从昏迷当中甦醒过来,墨凤舞第一时间就是探查周围的环境。在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並且自身也没有什么异样感受后。
她这才悄然放鬆下来,没有那么过于谨慎。
直到此时,墨凤舞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体內的法力,明显翻了数倍,激增到一个让她意外的程度。
隨即她又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免有些嘀咕。
“我这究竟是昏迷过去了多长时间?”
“法力提升这么多,感觉像是自行在我昏睡中就突破了。这种程度,差不多已经进入到了练气期后期的层次。”
隨后,墨凤舞依照《水露功》內部的那些种种层次记载內容,开始与自身现在的情况进行对比观察。
最终她惊愕发现,自己的法力境界已经提升到了练气期八层。
“对比之前初入练气期五层的水准,一下子跨越了三个小境界。这得是什么样的丹药,才能做到这一步?”
“怪不得记忆中那些修仙者,对精进法力的丹药格外看重在意。”
“確实要比自己慢慢苦修快了太多。”
此刻,墨凤舞静坐在原地,一阵苦思冥想。
最终还是想到一种可能的丹药,可以做到这种结果。那就是在修仙界当中都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的丹药,其为筑基丹。
“我记得筑基丹在服用时,自身就会產生强烈疼痛感。”
“並且一旦突破筑基期失败,那么其中蕴含的强大药力,就能直接帮助修仙者快速精进两三层练气期法力修为。”
“这些状態结果,都和我现在的情况纷纷吻合相同。”
这么仔细一对比思考,墨凤舞心中渐渐有了这种猜测结果。
之前在青牛镇里面的春香酒楼內部签到,得到的那一颗不知名丹药,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筑基丹。
然后被自己给稀里糊涂的使用掉了。
“算了,已经用了那就用了,反正以后又不是重新弄不到。”
“就当是用来快速精进练气期的法力修为了。”
“不过这么一来,之前碰到的难点,现在已经不再是难点。如今的我,已经有资格去报名升仙大会,参与打擂台。”
意外解决了这么一个之前头疼的难点,已经有希望混进越国七派內部,墨凤舞心中还是非常舒服。
虽然这个代价有点大,但她认为这是值得的。
正所谓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之前在这里昏迷不知道多久,浪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还是得儘快赶路,早日回到嘉元城墨府內部。”
“否则一旦错过这次好机会,以后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让韩立放下警惕。”
“不过,练气期八层,倒是极大增加了赶路速度。”
“说不定还会比来时费时间更短。”
墨凤舞仔细探查一遍自身,確认没有什么不好的意外结果后。
她就直接启程上路。
这一次,在更加精纯且庞大的法力支撑下,让她的赶路速度是又快又持久,堪称是风驰电掣,如浮光掠影。
不过转眼间,那一道清纯俏丽的婀娜身影就消失在这片山林中。
就在墨凤舞再一次启程上路没过多长时间后。
远在七玄门神手谷內部的韩立,经过一番慎重仔细考虑后,他也打算动身离开此地。
“墨老留下来的八层《长春功》,如今我已经全部练成。缺少后续功法,继续留在此地也没什么提升的余地了。”
“还有体內的寒毒,如今也是越发壮大,必须要得到暖阳宝玉化解掉。”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先回家看看。”
“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爹、娘还有小妹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如何?”
有之前每个月都会托人捎回去的银子,韩立自觉自己的家人应该过的不会太差。不过一些事情,还是得亲自看一看才行。
而且除此之外,七玄门这边也需要妥善处理一番。
现在的他,名义上仍旧属於七玄门的弟子。一旦他自己擅自离开,那么就会被七玄门视作叛逃,成了叛徒。
到时候,七玄门的人一定会报復他的家人。
这一点韩立自己是心知肚明。
这条处理叛徒,报復其亲属家人的规矩,早在加入七玄门的时候,就已经被人郑重告知。
张铁的家人没有被报復处理掉,还是墨居仁特意出面阻拦的。
不然早就被七玄门视作叛徒灭了满门。
“墨老,虽然你想要夺舍我,害我性命。”
“但不可否认,这些年以来,你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无论是医术,还是做人,做事,都要三思谋定而后动。”
“需要提前做出多手底牌准备,遇到事情一定要退至眾人身后。”
此时此刻,韩立站在神手谷的大厅门口。
静静凝视向这座改变他人生的地方。
最终,他猛然转身离开此地,脚步没有丝毫的迟疑。他打算亲自去找王门主谈谈,威逼利诱的手段早已经准备好。
但是在走出神手谷之后,韩立发现事情出了点意外。
此刻的七玄门內部,到处都是喊杀声,还有非常激烈的打斗声。成片成片的火把,將许多山路区域都照亮。
这般异常情景,立即引起了韩立的下意识警惕。
他毫不迟疑的往黑暗中的草丛內部一躲,然后隱藏在暗中,开始悄然观察打量正在发生的事情。
等弄明白是野狼帮开始大举进攻七玄门后。
韩立心中忽然心生一计,熟练从死人身上趴下来一件野狼帮的衣服,然后往自己身上一套,就顺势混在野狼帮內部往七玄门主峰那边赶去。
这一去,他遇到了送宝上人金光善人。
数个月时间后,嘉元城外面。
川流不息的河道,便是那纵横交错的交通要道,其中日常来往有各种样式,大大小小体量的船只。
藉助水路,將四面八方的货物在此地往来转运。
也让这座嘉元城显得格外繁华昌盛。
某一时刻,城外某一条水流量不大的小水道上,一艘有些年头的乌篷船正顺水而行,直奔向嘉元城某一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