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埃德银行、执法局的局长办公室里。
赞妮婭凑到姜延身边,好奇地打量著这件灰色面具。
难怪刚才自己烧了半天、却总感觉有东西没焚烧乾净,原来是幻形人死亡后,还没来得及溃散的异能形成了禁忌遗物。
“没有特殊的本能反应,初步鑑定应该是d型禁忌遗物,我暂时把它命名为禁忌遗物【面具】吧。”
“你还有命名权?”
“获得禁忌遗物者,都有优先命名权。”
赞妮婭朝姜延使了使眼色:“通常情况下,禁忌遗物的效果都与產生它的宿主异能相似,你试一下这个禁忌遗物的效果是什么。”
“怎么试?”
姜延一头雾水地把这个面具在手里翻腾来翻腾去,像极了拿到一个拿到高科技產品却不会使用的乡里人。
“使用办法就和我交给你的戒指一样,尝试用自己的异能激活它。”
因为不確定这个禁忌遗物的具体效果是什么,所以赞妮婭不敢自己贸然激活它。
万一运气不好,这个禁忌遗物没有继承幻形人的异能,而是强化异能效果,那情况可就糟糕了。
“嘶你给我的这枚戒指,难道也是禁忌遗物?”
赞妮婭眨眨眼:“很意外吗?”
姜延暗嘆劳埃德家族大小姐的財力惊人。
他怀疑赞妮婭带来的禁忌遗物,比执法局保险库里存放的都要多。
如果说使用异能就像是拿起茶杯朝外倒水,那么使用禁忌遗物的感觉就像是把你手里茶杯的水倒进另一个茶杯里。
没有难度,只需要控制好自身的异能波动就好。
灰色的面具受到姜延的异能刺激后,开始散发一层淡淡的灰色萤光。
“然后呢?”
赞妮婭也不太確定:“嗯要不试试戴在脸上?”
姜延想起这个玩意是从幻形人骨灰里拿出来的,心里有些膈应。
“话说为什么不让专业人士来测?”
赞妮婭宛如看智障一样看著姜延:“那任务报告该怎么写?这件禁忌遗物不就充公了?”
“这样有钱了还中饱私囊?”
“不中饱私囊怎么变得更有钱?”
赞妮婭拉著姜延的手,把这件面具扣在了姜延的脸上:“怕什么,又是没洗过,一点都不脏。”
面具一接触到姜延的脸,开始逐渐淡化,最后像是融於水一般、融入姜延的皮肤中。
“凉凉的,然后也没有其他特殊的感觉了。
赞妮婭捏了捏姜延的脸:“有点意思。”
拿过来一面镜子,赞妮婭把它竖在姜延面前:“自己看看吧。”
镜子映照出来的,是一张和赞妮婭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除了面容发生了变化以外,姜延的头髮、身体等都保持原样。
“果然是“偽装”效果的禁忌遗物,还挺走运。”
赞妮婭纤细的手指在姜延的耳垂下挠了挠,旋即撕下来了一张蝉翼般的薄膜。
薄膜完全从姜延脸上脱落后,一阵灰光波动,它又重新转化成了灰色面具。
姜延挺想要这个面具的。
不过看赞妮婭一脸坦然地把这个面具塞进自己上衣口袋里,姜延没好意思开口。
收下这件禁忌遗物后,赞妮婭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一缄信封。 鼓鼓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这里面是三千镑,当作是这次你协助行动的薪水。”
赞妮婭把信封推到姜延面前:“这是按照我们约定,你所获得的酬金。”
“其实执法局的干事参加特殊行动是有一笔丰厚补贴金的,可惜在抓捕幻形人的行动之前,你没有正式入职执法局,向上面申请这东西太麻烦了,我懒得搞,就算了吧。”
姜延心里不爽、但表面点头。
“其实也没多少钱,几百镑而已,为了它我指不定要写一大堆的报告,所以我自掏腰包给你点別的补贴。”
赞妮婭丟给姜延一串钥匙。
“当时借给你的汽车不是被查理给炸了吗?我送你一辆新的,拿去隨便开。”
姜延拿过钥匙和信封。
好傢伙,怎么有一种被包养了的既视感?
“不过”
赞妮婭拉长嗓音:“你的职位需要改变一下了。”
“要给我升职了?”
姜延还是喜欢档案室的氛围,整天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怎么摸鱼就怎么摸鱼。
“当然了。”赞妮婭的语气骄傲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伦城执法局的二把手了。”
“什么?”
姜延寻思自己也没坐上升职器啊?
这职位调动的跨度这么大?
赞妮婭看著姜延震惊的脸笑吟吟道:“当我的秘书助手啊。”
“我不想”
赞妮婭立马开口打断了姜延的话:“先別急著拒绝,听听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姜延先生,你之前担忧的事情很正確,怀特福利院里面出现的奇幻种爪痕,確实不是普通的蜥蜴类奇幻种留下的。”
赞妮婭把一份报告推到姜延面前:“你相信有龙出现在表世界吗?”
和赞妮婭对视一眼后,姜延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哈哈,怎么可能你如果担心的话,可以派专家去福利院调查啊。”
“可万一,那条小龙已经跑了怎么办?”
赞妮婭发起攻势后紧追不捨:“听说查理还安排了后手,一个持枪的帮派成员居然解决不了一个双腿无法正常走路的女人和一个十一岁女孩。”
“总不能姜延先生您的眾多异能里,还有【分身】这一类型的?”
赞妮婭双手抱胸长嘆一口气:“唉,这次的任务报告好难写啊,要是有个秘书能帮我写的话就好了”
姜延的脑袋磕在桌子上,砸出了砰的一下响声。
姜延一败涂地:“我当我当还不行吗?”
“既然姜延先生愿意的话,那这次我的任务报告就交给你了。”
赞妮婭站起身,她朝姜延的肩膀上拍了拍后,准备走出办公室。
姜延看著赞妮婭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问了一句:“赞妮婭小姐,你为什么一直执著於让我担任你的秘书?”
赞妮婭停住了脚步。
“这可是你小时候答应我的,怎么长大后就不认帐了?”
姜延愣了愣:“我怎么不记得了?”
“所以我才伤心啊。”
赞妮婭彻底离开了姜延的视线,不再给他询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