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献岩神的纹样,就要好好按照『契约』来画嘍。这种纹很古的,在黄金屋里也能找得到。”画面里,阿山婆拿著画有岩神纹样的风箏,继续为他们介绍道。
“这只风箏的雷纹嗯,旋迴感把握的很好,正如雷神想要的『永恆』。”钟离也拿起了画有雷纹的风箏,颇为讚嘆道。
“影,你觉得怎么样?”空间內,八重神子推了推自己的好闺蜜,有些打趣道。
雷电影:“”
什么怎么样?我不知道什么怎么样!
永恆的话题请和將军聊,別和我说。
我现在要闭关了,你这只噬主的粉毛狐狸,別来烦我!
雷电影没有说话,稻妻的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虽然在这里不用怕雷神的惩戒,但他们也不敢当面指责她的不是。
特別是海祇岛的几人,都躲雷神躲得远远的。
“敬献『智慧』的草叶纹路、银木年轮很巧妙的融合在风箏的骨架里,令人讚嘆。”画面里,钟离拿起绿色的风箏,轻抚著上面的纹路,面露满意之色。
“水面般平衡的『正义』、如火炽烈的『战爭』,还有冰神曾经的嗯,细节做得都很到位。
听著钟离的讲评,阿山婆也很高兴:“嚯嚯嚯,偶尔能听懂行的客人多夸几句,也是赏心乐事。”
检查完所有的风箏,钟离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提起了最关键的事情:“那么阿山婆,我就把这些预订的货取走了,余款的话”
听钟离提起了摩拉的事,荧捂著脸,將头转了过去;派蒙也捂著脸,低著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旁边走了过来:“余款的话,就由我来付吧。”
他来了他来了,他踏著脚步走来了。
“呀,是公子!”派蒙指著这位愚人眾执行官,有些诧异。
为什么公子会出现在这里?
荧倒是双手叉腰,眼神有些锐利:“你在埋伏我们?”
果然,愚人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著她们的质疑,达达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哈哈,怎么会呢?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可荧还是很怀疑的盯著他。
连理由都找不到一个好的,你的职业素养也太差了吧!
“钟离先生还是老样子。”公子没有在意荧的视线,而是看向了等著他付帐的钟离,“付帐或者等人付帐的时候,从来不看价格,也不看荷包。
隨后,他看向了荧,当著钟离的面吐槽了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他其实既懂金钱的价值,也很明白人间疾苦。”
“但他似乎不能理解『穷』也是一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情况”
“或者换句话说,只是根本不能想像一个没有钱的自己。”
“钟离,其实你和公子的关係还挺好的吧?”空间內,派蒙打破了寂静,向钟离问道。
能当面吐槽还不动怒,这两人的关係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好啊。
虽然派蒙问的是钟离,但却句句直指达达利亚这个周可儿。 你都和摩拉克斯处的那么好了,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
你这傢伙也太没用了吧!
达达利亚一呛,满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我、我,这
“嗯以普遍理性而言,在私交方面,我和公子的关係的確还不错。”钟离正面回应了派蒙的问题,毕竟是他的钱包,他自然要帮衬一下。
而且,达达利亚这个人的確值得交往,和其他执行官相比,他比较单纯。
画面里,听到了公子的吐槽,派蒙也在一旁附和道:“真是绝了,这种人怎么还没饿死!”
“公子先生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钟离浅浅的將话题一笔带过,直接提起了下一项准备,“送仙典仪需要物资,也需要人。在码头附近,我们可以僱到一些不错的帮工。”
潜台词即是:我们需要摩拉来僱人,愚人眾,快打钱!
公子也听懂了他的意思,將一个钱袋子递给了荧:“我不说你也明白的吧?”
“討价还价的事,你自己来,可千万別让钟离插手哦。”
与公子道別,荧和派蒙在码头这边兜兜转转,凭藉著荧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的用不算太高的价格僱佣了三位工人。
隨后,她们找到了在大街上的公子,准备把剩下的摩拉还回去。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这是用来筹备送仙典仪的资金,还是不要收到自己的手里了。
“哟,事办妥了?”公子看著回来的两人,视线瞥到了荧手中的钱袋子,提了一嘴,“余下的钱就不用还了,自己拿去吧,替愚人眾办事的人是不会吃亏的。”
感受到了公子的慷慨,派蒙双手抱胸,颇为神气:“哼,这种嗟来之食,难道能收买我——”
“下一笔资金你什么时候给?”但下一秒,她就十分有精神的看向他,双眼炯炯有神。
看著把持不住的派蒙,荧感觉十分的丟脸,低著头扶额。
难不成是我养不起你了吗?为什么要做出这副姿態啊!
听到了派蒙的诉求,达达利亚也拋出了诱饵:“有一个消息,只要你们能告诉我,我就把北国银行的金库,对你们开放半小时。”
要是他多了解荧一些,那就绝对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此时,不知身在何处的潘塔罗涅:该死的达达鸭,我跟你没完!!!
“什么消息!”派蒙有些激动,但却立刻被荧拦了下来,“愚人眾还能想要什么?”
经过她的提醒,派蒙也想起了那个把她吹飞的女士,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公子也听到了荧对派蒙的提醒,想起了那个令他不快女人,脸色暗了下来,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可是,虽然之后他试图再次改善气氛,但却收效甚微,一直到钟离出现,才將这尷尬的氛围打破。
“接下来为了永生香,我们要去一趟不卜庐。那是璃月港里最有名的药庐——嗯?”
钟离一如既往的向三人介绍道,但隨即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
“你们怎么了?”
“呵没什么。”公子摆摆手,笑著向他们告別,“我正在和她们说剩下的钱不用还了。”
“那么,我们就此別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