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崩子这边,某个小岛爆爆鸦、某个真正的第一绿者、某个色之律者、某个正在搓泡麵的凯文进来了。
凯文一边面无表情的搓面,一边看著空间內开聊的眾人。
“这是哪里?”渡鸦落地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確认周遭的状况,然后就看到了尊主!
作为世界蛇干部,在往世乐土歷练过的渡鸦,当然认出了那个正在搓面的人,正是逐火之蛾的第一位,持有“救世”卡斯兰娜。
她能想到的,大主教自然想到了。
有著虚空万藏的帮助,他自然是认出了这个男人。
不过比起凯文,他更在意的是自家的孙女。
她居然没有任何的疑惑,可见她已经来过这个地方了。
可作为爷爷,他居然没有看出小德莉莎的异样。
“小德莉莎你长大了啊!都学会隱藏自己的小秘密了!”奥托右手挡著眼睛,流著麵条泪,看著自家的孙女。
“那个主教大人,有没有一种可能”丽塔看著自家暴哭的大主教,“上次德莉莎大人和您交谈的时候,她还没来过这里?”
“额还是被爷爷知道了。”德莉莎看著圣芙蕾雅的眾人,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家爷爷。
自从知道了大主教的第二律者实验,德莉莎就在尽力瞒著自家爷爷,可没想到这个空间居然把主教大人拉进来了。
【嗯,这次要拉的人都进来了呢】
【好了,诸位】
【开演之时已至,此处应有雷鸣般喝彩】
琪亚娜:“为什么连台词都不改啊!?!”
【】
【新增更新公告】
【1新增语音多样化,给眾位答题者更好的答题体验】
【2新增反馈按钮,各位答题者可以通过反馈按钮来提出自己的诉求,当然,空间看不看另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3修改细节处bug,希望各位答题者可以好好享受答题的乐趣】
【好了,诸位】
【赌上自己的运气和尊严,来一决胜负吧】
“尊尊严玩得这么大的吗?”派蒙看著空间內显示出的话语,嘴角有些抽搐。
空间上方的屏幕亮起,率先出现的是一只乌鸦的瞳孔。
透过瞳孔的反射,眾人可以看见一个身穿白色修女服的少女被两个黑衣修女押解著。
“当一个人真正想改变世界的时候才会发现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
旁白的声音响起,那是个三崩子的各位都很熟悉的声音。
“主教大人,是您的声音呢。”丽塔看向从屏幕亮起时就一脸呆滯的主教大人。
“啊”奥托看著那一闪而过的少女,“是啊,那一天,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爷爷”德莉莎听著画面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心疼。
她从来没有听过爷爷那么疲惫的声音。
隨后,乌鸦从镜头里飞了出去,露出了后面站在树枝上的一大堆乌鸦。
它们不断鸣叫著,像是在诉说著即將到来的灾厄。
然后,镜头上移,露出了处在日食的太阳,映衬著灰暗的天空。
隨后,从画面的角落里传来了一道水波,说明了这幅画面只不过是一个倒影。
少女的脚跟先出现在画面里,隨后是她的整个身体,脑袋后面的麻辫有些分叉,足以体现出她的疲倦。
她在修女的押解下,缓缓走向了绞刑架。 “圣女为民眾付出了一切,可换来的却是无情的镣銬和绞索。”
“那是卡莲奶奶吗?”德莉莎看著画面上少女的身影,那个眼熟的身影。
对啊,我就是卡莲的复製体,当然会眼熟了
德莉莎的眼眶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替代品身份还是因为那个即將走上刑场的少女。
看著陷入低气压的奥托和眼眶微红的德莉莎,三崩子这边没人说话。
就连看奥托最不对付的特斯拉,都没在这个时候折腾他。
至少那位圣女是值得尊敬的。
“所以看这些有什么意思?”黑塔表示这东西很无趣。
作为天才,她对这些感性的东西完全没兴趣。
比起这些,她更想做自己的研究,了解星神的奥秘。
像是感觉到了黑塔的轻视,空间適时提出了问题。
【问题1:请问奥托做了什么来拯救卡莲】
【a触碰虚数之树,在五百年前的时间轴上,开闢出一条新的时间线,一个她存在的时空】
【b成就偽神,逆转时间的洪流,將世界重置到五百年前,消除她死亡的事实】
【c直面“神”,利用了祂的力量,跨越了生死的界限,救回了卡莲,开闢她活下来的未来】
【本题为单选题,涉及选项內容即视为答题,限制回答次数为一次,限时3分钟】
【问答空间的温馨提示1:请尊重文化的多样性,本空间不接受拉踩,本次为初次警告,以后將不再提醒,直接生成惩罚】
【问答空间的温馨提示2:由於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爭夺,“崩坏”为被爭夺的世界必然要经歷的灾难,其强度与文明强度掛鉤】
【问答空间的温馨提示3:挺过“崩坏”的世界將留存在虚数之树上,失败的世界將被量子之海搅碎,化为养料;其时间轴將断裂,化为一个个世界泡】
【问答空间的温馨提示4:只要有个罩子將世界遮蔽,失败的世界也可以在量子之海留存】
【仅给黑塔女士的温馨提示1:如果“前任大主教”出现在了您的世界,祂將开闢新的命途,成就星神(虽然他本人应该不愿意成为星神)】
【仅给黑塔女士的温馨提示2:欸嘿!你猜猜克里珀为什么要筑墙?浮黎为什么要收集记忆】
【仅给黑塔女士的温馨提示3:阿哈因为登上了虚数之树,看尽了万物尽头的虚空,直到目睹了一名婴儿落地哭泣犹如受尽委屈,便忍不住放声大笑,以此开闢了欢愉的命途】
黑塔:“!!!”
我是很想探求星神的奥秘
但你別这么搞我吧!
自诞生以来,黑塔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害臊。
铁道眾人:“”
给的东西有点多,我们有点接受不过来。
“我就说嘛,”银狼吹著泡泡,看著一脸呆滯的黑塔,“这女人迟早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自恋付出代价。”
居然在空间站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我入侵的时候差点看吐了,就这么自恋是吧?
在这里可没人去迎合你这个天才!
“宝,我觉得吧”卡芙卡听到了银狼的嘲讽,嘴角有些抽搐,“我们可能因为她而被鄙视了。”
说著,把银狼的脑袋转向了另一边,其他两个世界的方向。
只见无论是提瓦特的人还是三崩子的人都用著十分惊异的表情看著他们。
不知道是佩服他们敢质疑空间的勇气,还是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各位!我们现在代表著我们世界的脸面,一定要谨言慎行,”姬子(铁)显然想到了这一点,对著铁道区域的所有人提醒道,“我们接下来先休战。”这主要是和星核猎手说的。
上次温迪大忽悠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但他们列车组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那时候的蒙德人有多尷尬他们当时不得而知,但现在他们知道了。
感触颇深的瓦尔特(铁)更是如此,因为等到三崩子里有人犯傻的时候,他还要跟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