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吟诗作对!”
苏闯闻言颇为震惊!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和这个。
“没错!”
“你是不是不敢?”
“这样吧,本公子不难为你。”
“只要你跪地上,给清月磕头,并双手奉上一万两黄金赔罪,本公子就大发慈悲,既往不咎!”
岳鑫阳挥舞折扇,自信满满!
“呵呵…”
苏闯看着岳鑫阳那副“老子稳赢”的嘴脸,心底冷笑,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吟诗?
他一个熟背唐诗宋词的穿越者,怕这个?
不过既然要玩,就得玩把大的。
好赢得漂亮,赢回那五年失去的尊严。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
“不过本公贵为信国公,岂能和你一个二世祖,轻易比试。”
“这要是传出去,肯定让世人笑话!”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头说道。
给岳鑫阳一种,他真的怕与其进行文斗!
“那你想要怎样!”
岳鑫阳急切道!
“简单!”
“朝本公三拜九叩,就同意与你比试文斗!”
苏闯大大咧咧道。
他明白岳鑫阳这是急于在叶清月面前展示才能。
殊不知,等下他要把岳鑫阳裤衩子都赔进去!
“你!你这不敢就是不敢!”
“何必这样羞辱本公子!”
岳鑫阳指着苏闯大声说道。
“不敢?”
“本公一言九鼎,说话算数!”
“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而你竟然不敢屈?所以说你不是男的?而是女的?”
苏闯一边说,一边视岳鑫阳为无物,逗得林茹雪掩嘴轻笑。
“你!本公子定要你在大乾文坛颜面扫地!”
岳鑫阳话音落下,一跺脚,一咬牙!
“嘭!”
只听一声清脆响音,苏闯就看到岳鑫阳跪了下来,并朝着自己磕头!
“哈哈哈!”
苏闯对此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全当是收取一丝利息!
主要是,他猜测,父亲苏镇北之死,和岳家脱不开干系!
“好了!咱们开始吧!”
“不着急,不着急…”
“什么?你难道想要反悔?”
“非也非也!本公的意思是,咱们文斗也要添点彩头!”
苏闯摇了摇头,他知道岳鑫阳此刻已经上道了。
“什么彩头?也是一万两黄金?”
岳鑫阳询问道。
“非也非也,而是一首一万两黄金!”
“一共比十轮!一轮一首!”
“可敢否!”
苏闯声音不大,却压得满场一静。
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错觉,引诱岳鑫阳上当!
“好!比!”
“本公子还怕你这个胸无点墨的废物不成!”
岳鑫阳看叶清月一脸深情地望着他,当即下定决心!
“不错!很有岳侍郎风范!”
“来人,笔墨伺候!咱们画押,以免有小狗事后不认账!”
“哈哈哈!”
苏闯的笑意更加夸张!
他今天上午还在愁如何卖诗赚钱,晚上就有人赶着来花重金买。
“好了,我先来”
岳鑫阳决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咏雪!”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
岳鑫阳刚吟诗完毕,折扇“唰”一收,下巴微抬,眼睛斜睨过来。
苏闯甚至能看见他嘴角那抹没藏住的笑,这是等着看他出丑的笑。
“这也称之为诗?”
他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
咏雪?
这么浅白的数数诗,也敢拿出来现眼。
苏闯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咏梅和咏雪的古诗,最后停在王安石那首梅花上。
虽简单,却最有韵味。
虽杀鸡焉用牛刀,但这第一刀,就得用,不光要见血,还要让岳鑫阳大出血!
“张开你的耳朵听好了!”
苏闯低喝一声,走出座位,遥望天际。
“梅花!”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最后一句落地,整个场面先是一片死寂。
苏闯看到所有人都在低头细细品味。
“好好好!”
下一秒,他就听见叫好声、拍案声、还有急促的研墨声。
好几个文人已经抓过纸笔,埋头就写,笔尖沙沙的,急得很。
胜负高下立判!
苏闯坐回位子,自酌自饮时,余光看到岳鑫阳他捏扇子的手,指节发白,微微发抖。
就这?
急什么,这才第一局。
好戏还在后头!
“饮酒!”
“一壶小酒腰间挂,香气四溢扑满鼻。犹如好友讨我要,定当分享一起喝!”
岳鑫阳吟完,不再自信,并且在双手合十祈祷!
“呵呵…真是一首不如一首!”
“让本公好好教教你,听好了!”
苏闯冷笑一声,满眼嫌弃瞥了岳鑫阳一眼。
“问林茹雪!”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他话音刚落,再度引起围观文人墨客连连叫好!
“闯哥哥…当然可以和你共饮一杯。”
“那怕…”
林茹雪一脸娇羞,举起手中酒杯,柔声道。
“啊,好!”
苏闯没有听到林茹雪第二句,否则的话…
又一杯酒水下肚,苏闯看到林茹雪看自己眼神逐渐开始拉丝,并且越来越浓。
“我就不信了!”
岳鑫阳连着输了两局,颇为恼怒!
“咏美人!”
“银甲红披胜女装,英姿飒爽战北疆!抗击匈奴女英侯,神威将军叶清月!”
岳鑫阳一杯烈酒下肚,吟出最为满意的一首诗!
“看本公的!”
“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话音刚落。
苏闯就听到一声声赞美之声传入耳中:
“之前谁说信国公不会吟诗作对的!”
“就是,一连三首但是传世巨作。我等有一首即可坐稳大乾文坛前十!”
“真的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啊!”
三局过后,岳鑫阳已面如死灰,起身想溜。
“咋地?岳公子刚刚的牛逼劲呢?”
苏闯却突然开口。
“别偷摸跑啊,赌约还没完呢。”
他缓步走近,压低声音。
“跪地磕头,一万两黄金——是你自己说的。”
“还是说你打算当小狗?”
“又或者”
他抬眼看向叶清月,笑容冰冷:
“让叶将军替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