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闯闻言,再次立马伏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蔡河身上那股沙场血腥气扑面而来。
三招?
这具身体只怕连半招都接不住。
哪怕是假打,也不行!
“陛下,微臣恳请让府中护卫岳飞代我接招。”
苏闯心思电转,声音透露着一丝虚弱。
“准。”
“只是,原本三招,改为十招!”
“其他不变…”
武帝语气听不出喜怒。
“喏!”
苏闯起身,余光瞥见岳展鹏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呵呵呵…
你就笑吧,下一秒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草民岳飞,拜见陛下!”
岳飞大步而入,恭敬行礼。
“嗯…可以开始了。”
武帝淡淡道。
“喏!”
苏闯在转身退到一侧,与岳飞眼神一触。
示意对方,只守不攻,十招后落败。
“喝!”
拳风骤起!
蔡河率先发起攻,岳飞被动防御。
苏闯在一边,紧盯着蔡河的步伐。
同时发现对方每次全力出拳时,左肩会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迟滞,应该是旧伤所致。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已经是第七招。
嘭!
蔡河一记鞭腿扫来,岳飞格挡时,苏闯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
岳飞心领神会,借力后撤半步,恰好让蔡河的攻势落在空处。
紧接着是第九招,蔡河果然故意露出一个右肋的破绽。
岳飞作势欲攻,却在最后一瞬收力,被蔡河反手一震,后退三步。
胜败立马分晓!
“草民学艺不精,将军承让。”
岳飞抱拳,气息平稳,没有一丝落败狼狈。
“陛下,苏世子护卫坚持了十招。”
蔡河也深深看了岳飞一眼,转身向武帝抱拳。
“嗯…”
只见武帝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能在蔡河手下走过十招,也算难的。”
“苏闯,你这护卫,比你懂事。”
随后他目光落到苏闯身上,话锋却是一转。
“陛下明鉴,微臣定不负所望。”
苏闯心头一松,知道这关算是过了,立刻叩首。
他发现岳展鹏脸色更加难堪,像是吃了屎一般。
“启禀陛下,没有什么事的话,微臣先行告退!”
岳展鹏看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便主动提出离开这里,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武帝对此点了点头。
等岳展鹏走远后,才继续道:
“哈哈哈!小闯,起来吧!没有外人,不用这么拘束!”
“朕实在是没想到你小子留了一手。
“不错,没有把信国公所有能征惯战之辈,全部交给叶清月。”
武帝难得笑起来。
只有他才放心把自己最疼爱的闺女,交给苏闯手里。
毕竟他当初可是答应苏镇北,两人结为亲家的!
“陛下,臣已迷途知返,洗心革面!”
“下定决心做一个为国有用,为君分忧之人!”
苏闯沉声道。
“嗯…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
武帝微微点头。
随后苏闯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提及父亲战死一事,武帝却已抬手打断:
“今日已晚,退下吧。”
语气虽淡,眼中却似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
苏闯心头一凛,将话咽了回去。
他明白,武帝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深谈此事。
“微臣告退!”
苏闯躬身退出,脊背却隐隐发寒。
他没想到,父亲之死,就连皇帝都在回避!
即使这样,这笔账,他迟早也要算清。
“你给朕详细说说,今天有关苏闯所有发生的事”
御书房内,武帝低沉的声音隐约传来。
“今日,先是当众撕毁婚书,休了叶清月。”
“随后前往兵部档案司,打伤两名护卫,后应该是发现信国公苏镇北战死充满疑点。”
“最后躲过暗杀。”
虚空中,有一股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将苏闯今日之事,简明扼要地向武帝诉说一遍。
“嗯…既然能毫发无损打伤两名护卫,又能平安躲过蓄谋已久的暗杀。”
“可见咱们的苏世子,你有表面这么简单。但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毕竟是他的儿子,岂能不会武艺!”
武帝开始分析着。
“密切关注,有任何消息,随时报给朕!”
“喏!”
“快走,回府!”
退出御书房,苏闯急切道。
他不再停留,想要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知道,今日只是险胜半子,真正的棋盘,才刚刚展开。
“喏!”
岳飞没有多问,小心翼翼扶着苏闯往皇宫外走去。
一路没有什么发生,一直到出了皇宫。
“你竟然没事?”
叶清月的声音因震惊和嫉恨而微微变调。
她无法理解,为何当街“杀使”的重罪,都能被这废物轻描淡写地化解!
“脑残!”
苏闯低声骂了一句,目不斜视,同时示意岳飞不要停留,径直前行。
“你骂谁脑残!”
“你等着吧!等皇上明天给我举行庆功宴,我肯定要弹劾你!”
叶清月对着苏闯背影骂道。
岳鑫阳及时出现在她的旁边,将刚刚得知苏闯想要从军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诉叶清月。
“什么!就这个废物想要从军?”
“那就让他去了!”
“尤其是北疆,那里可是我的主场!”
“只要他敢来,我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清月闻言,咬牙切齿道。
“恭迎世子回府!”
苏闯看着信国公府,宏伟庄严的门口布局,脑海里思绪万千:
有少年时,父亲苏镇北在此门前教他骑马,母亲倚门含笑。
并且也是在这里,他满心欢喜地将,叶清月引入府中,视若珍宝。
“还好原主没有把家产卖掉,让我有一个舒服的落脚点。”
苏闯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立马交代岳飞,全权负责府中护卫。
首当其冲的就是忠诚!
宁缺毋滥!
“咦?”
就当苏闯想要休息时,意外发现府中一名老管家,有点不太一样!
其低垂的眼睑下,目光却锐利如鹰,飞速扫过岳飞,并在他腰间玉佩上略微停顿。
苏闯心念微动,这绝不是普通老仆该有的眼神和警觉。
于是一起回到书房后。
“你就是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