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见他们面色异常,上下打量他们一眼,更是见他们衣衫不整,悚然道:“圣女!你们!”
林观雪冷哼一声:“你来何事?快说!”
这人脸色阴晴不定,眼角跳了跳,將混沌海的情况和裴文州等人之事如实做了稟告。
他说完之后,愤然盯著叶昭,怒道:“你这小贼色胆包天,我血冥教定会將你挫骨扬灰!”
叶昭心中一动,却见林观雪已是一掌拍了过去,她以秘术瞬间击杀了此人,在其心口留下一个血洞。
林观雪震散指掌间的鲜血,冷声道:“今日之事你若是胆敢传出去半个字,如同此人!”说著望向叶昭。
叶昭点头:“正该如此!”
眼下他不能將林观雪灭口,而这件事也並非什么光荣事跡,能够隱瞒下来再好不过,况且林观雪初经人事,他也不能行毁其清誉的禽兽之事。
二人听到裴文州守在混沌海边的消息,却也不得不换了方向,继续往雾靄深处走去。
雾气愈加浓厚,阴阳二气也愈加浓烈,甚至有撕开护体真元的预兆,他们越深入越是心惊,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一路上二人依旧互相戒备,行进了数个时辰之后,他们承受的压力也几乎到达极限。
此处的浓雾虽然渐渐淡去,虚空中的阴阳二气却是更加肆虐,叶昭举目凝望,忽然在前方看到了一道清辉。
他惊讶过后,猛然醒悟过来,这很可能是混沌海中的秘宝!
林观雪亦是发现了异常,他们身影齐动,一同向前方的亮光快步奔去。
只见雾海形成了一道漩涡,直通目不可见的云霄,在那漩涡之下,悬浮著一枚羊脂玉瓶。
玉瓶通体晶莹,有丝丝缕缕的阴阳二气从中垂落,在雾气之中瀰漫开来。
这是?
叶昭心神一震,观看识海中的星图,赫然发现这竟是一件上古法器!
“阴阳二气瓶!”
他一时没有忍住,將法器的名字脱口而出。林观雪身隨意动,顷刻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宝瓶飞身而去。
叶昭紧隨其后,伸手却是抓了个空,林观雪抢先一步拿到宝瓶。
她顿时眼睛一亮,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海量阴阳二气,脸上妖媚一笑,转而將瓶口对准了叶昭!
“嗤——!”
宝瓶被她以真元催动,立刻喷薄出一道神光,无尽的阴阳二气汹涌而出,直奔叶昭而来。
叶昭眼神一紧,慌忙扯动护体真元,又以紫薇炼星诀护住周身穴窍,山河印镇在丹田中央,形成了万法不侵的领域,这才没有被灵气冲飞。
他也因此怒了,即便林观雪识海中有宗门印记,也无法阻挡他痛下杀手,当下碎空步一步迈出,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林观雪动作更快,她眼看阴阳二气无法伤到叶昭,立刻以秘术摄住宝瓶,將其收归于丹田之內,任由叶昭百般威胁,就是不肯交出阴阳二气瓶。
“呵呵你这个负心汉!”林观雪见他有所忌惮,即便已经面色潮红,仍然戏謔道:“你欺负完姐姐,就这般无情是吗”
叶昭面色阴沉,可又不能真將她镇杀在此,冷声道:“咱俩彼此彼此,交出宝瓶,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林观雪嫣然一笑,任由他钳制:“姐姐偏不让你如愿,你待如何?”
“那就別怪我”叶昭忽然將她放下,以山河印勾动地脉灵气,封住了她的修为,上下打量著她,嘿嘿一笑:“方才良辰美景叶某没有好好品味,不如”
他决心索取阴阳二气瓶,不惜以无赖手段对付林观雪。
“呸!”林观雪朝他啐了一口唾沫,感受到周身真元受阻,已经没有反抗之力,转了转眼睛却是恢復了那幅玩味姿態,媚眼如丝道:“姐姐我乐在其中,只怕弟弟力不从心呢。”
“你”叶昭语塞,真是小流氓遇到大流氓,方才他们身不由己促成了好事,眼下他却做不出强来之事,竟然真的拿她没了办法。
这时他的护体真元嗤嗤作响,叶昭大惊之下,赫然发现先前宝瓶中喷出的阴阳二气竟如附骨之蛆一般,吸附在他的真元之上,无法將之驱散。
林观雪见他並不是真的要行不轨之事,暗暗鬆了口气,轻笑道:“小弟弟,你还是赶快放开姐姐,我好將这些灵气收回瓶中。”
她笑的枝乱颤,叶昭更不敢贸然解除对她的控制,但眼下情况紧急,他立刻盘腿坐下,以紫薇炼星诀对阴阳二气进行引导。
这些灵气狂暴异常,即便是紫薇炼星诀亦是无法压制,叶昭凝神內视,又以点星诀引动丹田中一百零八颗星辰,周身散发出无量星辉光芒,瞬间覆盖了体表的阴阳二气。
他以山河印进行镇压,冒险將所有阴阳二气收归丹田,以紫薇星斗的一百零八颗星辰直接进行炼化。
一股能量风暴在他的丹田中涌起,扯动著他的经脉,阴阳二气固然狂躁,但相较於之前混沌道衍丹的神力还是小巫见大巫。
紫微星斗星辉浩瀚,连混沌道衍丹都能炼化,何况这些灵气?
片刻之后,叶昭的丹田平静下来,所有阴阳二气都被吸收,一百零八颗星辰更加凝实,他的修为也得到了提升!
林观雪变了顏色,骇然盯著他,如同见到了怪物:“你!將它们炼化了?”她几乎不敢相信。
叶昭长身而起,他的境界已经来到凝气六转!
林观雪瞪著眼睛道:“你到底修有什么功法?竟然这般神异!”
叶昭咧嘴一笑,却是感受到阴阳二气带来的无尽好处,他尝试从虚空中汲取,奈何宝瓶已被林观雪取走,虚空中的阴阳二气逐渐稀薄。
略一思索之后,他將目光落在了林观雪的丹田。
“你,你要做什么?!”
“无他,请道友助我修行,哈哈!”
叶昭解开林观雪的封印,强迫她以宝瓶喷出阴阳二气,而后直接接引入体內,如法炮製进行炼化。
“舒服,再多一点!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