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它抵达缺口的剎那,一道流光从外界射来,竟是瞬间就將龙头贯穿,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孔洞!
真龙印记遭受重创,不再能够维持,化作点点灵力重新归於地脉,而叶昭受到巨大的反噬,即使山河印也未能將他护的周全。
他大口咳血坠落在地上,那条星辉长河失去接引,更是重重轰击在他的身上。
“叶师弟!”
黄诗雨飞身向前,可终究没能为他挡住,眼看著星辉之力带起一朵血,令他伤势更加重了几分。
空中那道流光一顿,显现出一道人影,一眾血阳门弟子见到此人,同声惊呼“恭迎圣主!”
来人竟是血阳门掌教林天瑜!
林天瑜淡淡扫了一眼叶昭,见他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便將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凌锋身上,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一脚踩了下去。
凌锋狂暴怒吼,拔剑与之对抗,却是轻易被林天瑜以护体真元盪开仙剑,一脚蹬在他的胸口,顿时长吐一口鲜血,被其踹飞生死不知!
林天瑜只出手两次便先后解决叶昭与凌锋,其招式之简单粗暴,足以看出其修为之高深。
而他解决二人之后,竟是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再度扭转,直奔天上的洞玄而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凌云宗弟子只觉得天昏地暗!前一刻形势还一片大好,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位掌门一脉天才竟然连遭重创,他们不能接受,甚至有人慟哭!
“叶师兄!凌师兄!”
“血阳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哈哈——”
更是有人哭出了血泪,而后癲狂大笑:“什么正道魔道,不过都是芻狗罢了”
洞玄高居天穹之上,低眉俯视这一切,当他看到林天瑜终於现身,甚至出手攻来的时候,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冷笑。
他运转真元,悍然喝道:“曹寅长老!开启护山大阵!”
王衍心头一颤,慌忙搜寻曹寅的身影,却见他远在山脚的大阵缺口之处,手里提著昏死过去的凌锋,在得到洞玄的命令后,立马激活了凌云宗护山阵法。
“轰!!!”
一道道灵气从地下升腾而起,融入了大阵之中,叶昭睁开血目,只见眼前的缺口迅速便被堵上,与此同时,一股毁灭的气息在虚空中凝结。
护山大阵的威能陡然开始攀升,远非刚才那般被动防御的姿態可比,叶昭心中顿感震撼,望向九天之上的洞玄,难道刚才他都是在示弱吗?
大阵已被彻底激活,如今外面的魔修不能进入,而里面的血阳门眾人,赫然已是被围困其中,强留在了凌云宗主峰上!
林天瑜停住身形,感受著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他虽然眉头紧锁,却还是摇了摇头,向著洞玄道:“仅仅是这样吗?洞玄,这还远远不够!”
黄山等人闻言,心中立刻大定,纷纷站到林天瑜身后,嘲讽道: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不错,今日我们先杀洞玄狗贼,再破了这什么鸟阵!”
王衍的目光落在曹寅身上,更是冷冷笑道:“曹老贼!本宫主真心待你,你竟然恩將仇报!等会我必杀你!”
曹寅奋力斩杀了几名魔修,闻言立马朝他啐了一口,骂道:“老子去你妈的!你当我老糊涂了,会信你的鬼话?你若不杀我——老子也要去杀你!”
说著祭出本命战甲,真的向山顶上衝去。
“你个老东西!”王衍竟还抱有幻想,威胁道:“本宫主手里可是有筑基宝丹!”
曹寅停住脚步,点了点头,似乎为之所动,开口却道:“杀了你,东西自然有老夫一份!”
“你找死!”
王衍左手持天刀,双脚踏空而行,向曹寅攻了过去。
洞玄想要出手,却见林天瑜身形一动,一股更甚於他威压散发出来,顿时惊得他停住了脚步。
王衍的天刀真元流转,化作一轮摧山断岳的弯月,碾向了地上的曹寅,在这等实力碾压之下,曹寅浑身颤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眼看他就要命丧於此,一道染血的身影竟从旁边猛的撞来,双掌迸发出最后的灵气,狠狠將曹寅推开!
“李群!不可!!”曹寅目眥欲裂,嘶声咆哮。
那衝出来的人,竟是林志霄的师父、身受重伤的护法长老李群!
李群仰头,望向九天之上的掌门洞玄,眼中血泪滚滚,声音却是斩钉截铁,响彻整座山头:
“掌门!李群教徒无方罪该万死!但我对宗门赤胆忠心,天地可鑑!今日我便以死明志!”
滚滚刀气如同汹涌波浪,瞬间將他的身形淹没,甚至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凌云宗不少弟子受过李群指点,见此情形纷纷泪如雨下。
“不对!你们快看!”
有眼尖的弟子失声惊呼,声音颤抖。
只见那片恐怖刀气之中,竟有一道身影巍然屹立!在场眾人皆尽骇然:一个炼气圆满的修士,竟硬生生挡住了筑基大能的绝杀一击!
天上几人也是被这一幕惊到,唯有洞玄一人面色如常,静静的看著这一幕。
光华散去,露出其中真相,却见李群跌坐在地,神情呆滯,而挡下那道必杀刀气的,竟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这名老者面容枯槁,脸上沟壑纵横。他周身灵气不显、真元不露,更是不泄半分修为,颇有些返璞归真的跡象。
林天瑜瞳孔骤缩,终於面露惊色,他猛地看向洞玄:“原来这才是你的底牌?!”
洞玄並未理他,身形化作流光来到了老者身前,躬身道:“启稟老祖,血阳门掌教林天瑜,及其麾下两位宫主、三大护法,已经悉数到此!”
“老祖?他是清虚!”
“那个活了近两百年的老怪物?!他怎么可能还活著!?”
天穹之上,血阳门六大高手心中巨震,瞬间被一股寒意笼罩。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王衍身上,原来所有情报都是诱饵,他们此刻已经深陷其中,成了瓮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