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吉祥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谢谢你不杀我,但我不会做二五仔”
“二五仔?”
林耀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盯著他,道:
“陈泰龙拿你儿子当筹码,逼你过来杀我,这就是你认的大哥』?”
“你守著所谓的义气,你儿子在他手里可能会被玩死。
韦吉祥浑身一颤!
目测到他的反应之后,林耀故意放缓语速道:
“我查过,丧波这几天就该出狱了。”
“你跟他的仇,他出来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到时候陈泰龙会不会保你?”
这话再次戳中韦吉祥的软肋,眼神里多了丝慌乱。
林耀继续加码:
“我让你杀陈泰龙,不是让你做二五仔,是让你拿回自己的东西。”
“你儿子的生死,还有你本该有的尊严。”
“他们父子俩把你当狗,还不给骨头。”
“你…”
韦吉祥一愣,脸红得就像极高危高血压患者。
愤怒,尷尬,尊严被冒犯的情绪飆升
但很快就瘪了。
隨即把头低下,整个头,快掉在裤襠里。
“我能查到你儿子在哪,也能把他完好无损地抢出来。
听到林耀这么一说,韦吉祥猛一抬头,死死的盯著林耀。
林耀补了一句:
“但前提是,你得帮我办完事。”
韦吉祥盯著照片,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是硬撑著:
“他是我老大,我我还是不能杀他。”
“要那么做,我就是二五仔。”
林耀没逼他,反而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道:
“你的仇人丧波要出狱了,陈泰龙也迟早会知道。”
“到时候他要是想借丧波的手除掉你,你只有死。”
“你回去后好好想想!”
说完,林耀朝门外喊了声:
“阿布,把他鬆了,派人送』他回去。”
阿布进来解开韦吉祥的绳子,韦吉祥站起身,踉蹌了一下。
看著林耀的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还是没说话,跟著阿布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吴秋雨从里间走出来,道:
“耀哥,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不回头怎么办?”
林耀笑著说道:
“他除了跟我合作,没有別的路,这种窝囊废其实也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你带人盯著他再让飞机”
“是,是,耀哥!”
第二天,林耀准备开始布局a货。
这暴利不搞,没天理。
老大有个叫吉米的说要见你。也是和连胜的。”
就在这时,乌蝇走了进来报告道。
“吉米见我?行,让他进来。”
“还有阿华什么时候出狱?”
“华哥明天就出狱了,我明天去接他!”
乌蝇一脸喜气洋洋的说道。
“嗯”林耀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顏值对各位读者大大產生极大威胁的靚仔走了进来。
吉米刚进门就微微躬身,双手自然垂在身前,笑容客气又不失分寸:
“耀哥,早就想拜访您,今天总算得空,冒昧打扰了。”
林耀抬眼扫过他,见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和社团里那些浑身江湖气的糙汉截然不同。
“吉米,坐吧,乌蝇,倒茶。”
“谢耀哥。”
吉米坐下时腰背依旧挺直,目光诚恳:
“您摆平洪义,洪泰够魄力,整个和联胜没人不佩服。”
“还救了我老大,我一直都想来感激你的。”
“我吉米在社团里一直闷头做事,最敬重的就是您这种有脑子、能成事的人。”
林耀嘴角勾了勾,没接话,只示意他喝茶。
吉米也不绕弯,抿了口茶便主动开口:“实不相瞒,我手上主要做马栏生意,手下几个姑娘长得好,身材也出挑。”
“搞小电影来钱快,我想著自己没这门路,耀哥您眼光准、人脉广,又有电影公司”
“要是您愿意,我们合作著干,肯定能发財。”
喝了一口茶,续道:
“其实我也知道,这点生意未必入得了耀哥的眼。”
“主要是想借这个由头,跟耀哥您多走动,以后有什么事,耀哥您一句话,我吉米绝不含糊。”
“在社团里,也就您跟我一样,不想整天打打杀杀,只想踏实做点事。”
林耀弹了弹雪茄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吉米倒是通透,既点明了合作由头,又直白表达了攀关係的心思。
和联胜里大多是爭地盘、拼狠劲的莽夫。
吉米这种一门心思钻营生意的,確实合他胃口。
林耀缓缓说道:
“小电影这行水不浅,现在確实有搞头,但不能长久。”
“你手下的小姐靠不靠谱?。”
吉米眼睛一亮,立刻接话:“耀哥您放心!”
“那几个姑娘都是我亲自挑的,个个波大还骚。”
“要是您点头,我这就去安排人对接,所有杂事都不用您操心,您只需要掌个舵就行。”
“不急。”
林耀摆摆手,“我最近准备拍正片,小电影可以放一放,先搭好架子。”
他看向吉米,语气缓和了些:
“你是个做事的人,和联胜里像你这样的不多,这朋友我认了。”
吉米心头一松,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多谢耀哥看得起!”
“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还有,你要不要去我那儿试试钟?有几个今天刚刚从月南来的,还没开包。”
“先喝茶。”
林耀指了指茶杯,道:“你要有心真的合作,把人和资金都到位。”
“没问题,耀哥,你要多少?我现在就叫小弟带钱给你。”
吉米快速的喝了一口茶之后,急切的说道。
很明显看得出来,他把能和林耀成朋友这件事当做现在的头等大事。
其实来之前他就已经私下亲自调查了林耀现在是怎样经营堂口的。
特別是天耀物业,他都亲自近距离的看了看。
这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现在的他虽然做小姐生意已经“誉满香江”,被人称之为男版十三妹。
可他总觉得这种生意还是不入流,他现在手下连夜总会,酒吧都没有。
全怪他老大官仔森这粉仔,老赌狗。
整个堂口地盘全部都被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