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言不发,攥著麻绳一端走向房梁,將绳子往掛鉤上一掛,猛地发力一拉!
陈泰龙瞬间被倒吊起来!
脑袋朝下,血液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艹!你们踏马敢动老子?洪泰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晃著身子嘶吼,唾沫顺著下巴不断滴落。
飞机面无表情地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径直塞进他嘴里,又找了个黑布袋套在他头上,只留鼻子透气。
紧接著,拳头便狠狠砸向布袋——若非耀哥早有交代,陈泰龙此刻已命丧当场。
黑布下,陈泰龙徒劳挣扎,只发出沉闷的呜咽,再无半分之前的囂张。
另一边,林耀返回天耀电影公司。
刚推开办公室门,就见阿香坐在沙发上,眼神发怔。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来。
望见林耀的瞬间,眼眶骤然泛红。
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林耀顺势搂住她的柳腰,心中暗嘆:这般极品少妇,陈泰龙真是暴殄天物。
“陈泰龙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林耀开口道。
阿香咬著唇,声音发颤:“林生,谢谢您可我还是怕”
话未说完,眼泪已滚落下来——
她怕陈泰龙日后报復,更怕自己永远逃不出任人摆布的日子。
林耀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放心,以后他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阿香接过纸巾擦去眼泪,哽咽著说出心底的想法:“林生,我想留在公司,想靠自己赚钱,再也不想看陈泰龙的脸色了。”
话音落,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林耀怀里。
林耀直接打横將她抱起。
办公室就办公室吧!
另一边。
陈眉別墅…
阿布已经把消息带到,让他准备1000万,不然就永远別想见到他儿子。
陈眉马上召集洪泰元老和扛把子们开会,只不过最有实力的小霸王並没有参加。
咚!
陈眉將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砸在红木桌面上,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废物!都是废物!”
“500多人还让林耀把泰龙给扣了!”
“都是500头猪吗?”
唾沫星子隨著他的怒吼飞溅,站在底下的几个洪泰元老和扛把子却没一个敢应声。
有人低头盯著鞋面,有人假装整理衣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咳咳咳
二路元帅豹荣装肺心病发作,不说话。
其他人就更沉默了。
一个个都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
“说啊!现在怎么办?”
陈眉喘著粗气,目光扫过眾人:
“泰龙还在林耀手里,你们倒是说话啊!”
沉默了半晌,资歷最老的豹荣实在挨不过,又乾咳两声,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眉哥,不是底下弟兄们不顶事,实在是。”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立刻附和起来。
“豹叔说得对,眉哥。”
“要是贸然跟他翻脸,洪泰怕是要被连根拔了。”
“林耀这小子现在是如日中天,初生牛犊不怕虎”
“是啊,龙哥惹他干嘛?”
“依我看,不如找邓伯说说情?”
“找邓伯?”陈眉眼神一沉,这些人明著是出主意,实则是怕担责任,把难题全推到他身上。
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闷又沉
想当初洪泰刚成立时,弟兄们跟著他出生入死,哪有过这般推諉?
可现在,踏马一个个都缩了回去。
他盯著眼前这些自己喝过鸡血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行,那就找邓伯。”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陈眉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疲惫:“散会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眾人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应著,转身快步走出客厅,连多余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眾人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陈眉一人。
他无力地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深深插进白的头髮里。
沉默了几分钟。
他猛地直起身,伸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
翻出一本封面磨损、纸页泛黄的通讯录。
那是他混江湖几十年,攒下的为数不多的“人脉”。
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顿了顿,陈眉深吸一口气,盯著“邓伯”旁的號码,缓缓按下通话键。
忙音“嘟嘟”地响著,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心也沁出了薄汗。
“喂,谁啊?”
直到那头传来邓伯慢悠悠、却自带威严的声音。
陈眉才连忙压下心头的火气与憋屈,放软了语气:“邓伯,我是洪泰陈眉啊,有件急事想请您帮忙。”
“陈眉啊”
邓伯的声音带著几分老態,却依旧沉稳:
“是泰龙的事吧?你们和林耀闹的动静,我已经听说了。”
陈眉心头一紧,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连忙急切地说:“邓伯!林耀那小子不仅扣了泰龙,还狮子大开口,要我拿一千万赎人!”
“江湖上哪有这么玩的?这分明是勒索!”
“勒索?”
邓伯的声音顿了顿,隨即淡淡反问:
“陈眉,我怎么听说,是你们洪泰的人先踩过界,动了林耀的人?”
“按江湖规矩,踩了线就要认,这话没错吧?”
“我知道规矩!”
陈眉攥紧了电话,语气却软了几分:
“可一千万太多了,邓伯,您帮我跟他说说,少要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