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今天留著杀马特髮型,和电影不一样。
傻乎乎的,一个人就来了。
作为江湖梦想家,话事人妄想狂魔。
飞机容忍不了林耀比他在和联胜更进步。
眼前的飞机已经三十多岁,却还是个如同空气一般存在感的红棍。
像他这样的红棍,和联胜有几十个。
而林耀何德何能,才20多岁就已经独当一面。
特么一个马夫出身,拽个屁!
而且外面喊他是城寨皇帝,尖东之虎。
这两个外號飞机倒没什么触动。
让他受不了的是最后一个外號,和联胜第一高手。
这也是他今天上门踢馆的唯一原因。
本来他就很单纯。
单纯到电影里被阿乐反覆多角度忽悠,他都矢志不渝加死不悔改。
一句“我为社团做事”,便能自我安慰,逻辑自洽。
对於外面瞎传的那些外號,林耀都是一笑置之。
甚至他觉得色魔耀还更威,这外號多多少少还带著一些震撼的浪漫。
多巴胺含量足够高!
港岛关於外號太夸张,不是皇帝就是太子,或者之虎,虎中虎。
一个字,太踏马太俗!
林耀夹著雪茄,嘴角勾著笑:
“既然敢上门踢馆,总得说清楚输贏的代价吧?”
飞机攥著拳头,眼神发狠:
“少废话!”
“色魔耀,贏了我要你扛把子的位子,输了我任你处置!”
“任我处置?”林耀轻笑一声,抬手指了指身后。
“不用跟我打,你先打得过我小弟阿布再说。”
飞机猛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要挑战的是你!凭什么让你小弟来挡?”
林耀嗤笑道:
“你什么身份?我现在什么身份?”
“和联胜的红棍遍地都是,我这个扛把子,还没沦落到要跟你这种角色直接动手的地步。”
这句话,直接激怒了本就敏感的飞机。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林耀的手都在抖:
“好!好!我先收拾你小弟,再收拾你!”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阿布穿著黑色短衫,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悠悠走了过来。
林耀抬了抬下巴,对阿布说:
“他要踢馆,说贏了你,就要我这扛把子的位子。”
阿布看向飞机,上下打量了一眼:“行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他听林耀提过这个不服气的红棍,早就想好好教训教训对方。
很快,坨地门口的街道被人清出一块空地。
围观的人都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开打前,林耀特意走到阿布身边。
压低声音叮嘱:
“不用下死手,打败他,让他服了就行。”
阿布点头应下,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林耀退到一旁,看著场中的两人,心里没半点担心。
他太清楚阿布的身手了,飞机就算再能打,也绝不是阿布的对手。
可场上的情况,却超出了林耀的预料。
飞机率先摆开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拳头捏得咯咯响。
没等阿布站稳,他突然猛衝上前。
拳头直逼阿布的咽喉!
另一只手则朝著阿布的小腹招呼过去!
每一下都奔著要害去,妥妥的职业杀手打法。
飞机的拳头又快又狠,招招致命;
阿布则是防守反击,脚步灵活,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竟然打得平分秋色。
街道两旁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飞机的拳头每一下都往阿布的肋下、咽喉这些要害招呼。
出拳的速度又快又密,完全是以伤换伤的不要命打法。
阿布左躲右闪间,总能堪堪避开攻击。
偶尔抬手格挡,手臂相撞时发出沉闷的“嘭”声。
飞机虎口发麻!
他没想到阿布的臂力竟然这么惊人。
飞机心里渐渐发慌,他原本以为三两下就能解决阿布。
可打了快半分钟,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咬著牙,猛地变招,右腿屈膝直顶阿布小腹。
这一下要是中了,至少得躺半个月。
阿布不退反进,侧身的同时抬手扣住飞机的膝盖。
手腕微微用力!
就听得飞机“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可他也是个硬骨头,另一只拳头趁著阿布发力的间隙,直接砸向对方的侧脸。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阿布脸上。
阿布退了两步,嘴角瞬间破了皮。
他抹了把嘴,咧嘴一笑:
“有点意思。”
林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道飞机確实有两把刷子。
能把阿布逼到这份上,难怪敢来踢馆。
但他也清楚,阿布刚才不过是没认真。
这一拳,算是彻底把阿布的好胜心给勾出来了。
飞机见打中了,心里一喜。
刚想乘胜追击,却见阿布脚下一动!
没等他反应过来,腹部麦氏点上就挨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他阑尾紧缩,差点触发外科学上的应激性休克。
紧接著,阿布的膝盖顶在他大腿后侧,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一个过肩摔,將他摔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飞机感觉后背像是要碎了一样,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阿布勾了勾手指:“还打吗?”
飞机喘著粗气,挣扎著想起来
可刚一用力,后背的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
他看著阿布,又转头看向林耀,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飞机,现在怎么说?”
林耀走过去,居高临下俯瞰著问道。
“我输了,认了,想对我怎么做都可以。”飞机梗著脖子说道。
“是吗?怎么做都可以?那你过来到我堂口做事,待遇比你在鱼头標那里好,也更安全。”
鱼头標是专职走粉,飞机不拉稀和人以命相搏是家常便饭。
飞机喉结滚了滚,摇了摇头:
“过档?不可能!”
“我是鱼头標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
“你要是逼我,我只好现在就死在这!”
他说著就要撑著地面往旁边的墙角撞
阿布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耀蹲下身,用雪茄指了指他,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飞机,我不会逼你叛主。”
“不过你今天上门踢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