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脚步没停,手却悄悄摸向腰间藏著的军刺。
三棱军刺裹著防滑胶,沉甸甸的趁手。
他故意拐进更窄的洋口街后巷,路灯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黑影。
脚步声在巷子里撞出回声,身后那几道呼吸声也越来越近。
“砰!”
枪声突然炸响,子弹擦著林耀耳侧钉进砖缝。
他借著反衝力猛地矮身,像头猎豹般扑向右侧堆著的木箱。
第二发子弹立刻轰在木箱上,木屑纷飞。
“妈的,打偏了!”
“戳达姆娘”
“哈里哈气!枪怎么开的?还神枪手?”
巷口传来粗骂,福南口音。
三个壮汉举著枪围过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木箱后的身影。
就在这时,林耀突然掀翻木箱,罐头、废纸壳劈头盖脸砸向最前面的枪手。
那人下意识抬臂格挡,林耀已经欺身而上。
军刺带著风声砸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黑星脱手落地。
“啊!”
枪手惨叫出声,林耀却没停手,膝盖顶在他小腹。
左手扣住他脖颈,將人挡在身前。
后面两人的子弹瞬间射进同伴后背,血溅在林耀肩头。
剩下两人顿时慌了神,林耀趁机將身前的尸体推向一人。
同时抄起地上的手枪,扣动扳机。
“砰!”
子弹正中那人胸口,他闷哼著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枪手转身想跑,林耀甩出军刺,精准砸中他后脑。
那人踉蹌两步,瘫倒在地。
“说,谁派来的?”军刺直顶喉咙!
“是,是个叫混江龙的,给我们二十万”
砰!
话音未落,林耀直接一枪。
既然知道是混江龙,也就行了。
確认三人都没了气息,才喘著气收起枪。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掏出大哥大,拨通阿布的號码:“阿布,这边洋口街后巷,三个,处理乾净。”
电话那头的阿布没多问,只沉声道:
“明白,十分钟到,工具都带齐。”
林耀拿起地上改装过的黑星,道:
“不要留任何痕跡,尸体用水泥封死,找船沉去公海,带来的小弟必须是信得过的,別走漏半点风声。”
“放心耀哥,我知道的!”
掛了电话,林耀靠在墙上,掏出雪茄点燃。
几分钟后,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布带著五个黑衣小弟赶来,每人手里都拎著黑色防水布和铁铲。
还有两个抬著沉甸甸的水泥袋。
“耀哥,您没事吧?”
阿布快步上前,看到他肩头的血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事。”
林耀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
“动作快点,別让人发现这里的血跡。”
阿布点头,挥了挥手:“把人裹上防水布,抬上车,去码头的旧仓库,那里有现成的水泥池。”
“是!”
小弟们立刻行动,迅疾將尸体裹紧,扛起就往巷外的货车走。
阿布则留下来,用带来的清洁剂冲刷地面血跡,连砖缝里的血渍都没放过。
林耀没有停留,继续去往公寓。
五分钟后。
林耀推开公寓门时,暖黄的灯光顺著门缝漫出来,裹著淡淡的柠檬清洁剂香味。
客厅里新买的真皮沙发摆得周正,茶几上放著刚泡好的红茶。
张琳瑋正蹲在阳台整理窗帘,米白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肩线软乎乎的。
听到动静回头时,手里还攥著半截窗帘绳。
“耀哥,你回来了!”
她立刻站起身,指尖下意识绞著绳头。
目光扫过林耀肩头的血渍,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身上怎么有血?是不是出事了?”
林耀隨手关上门。
將染血的外套扔在玄关的洗衣篮里,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晚的月色:
“一点小麻烦,已经搞定了。”
他没提巷子里的枪林弹雨,也没说那三具即將沉海的尸体,只迈开长腿走向客厅。
目光扫过一尘不染的地板、归置整齐的衣柜,最后落在张琳瑋泛红的耳尖上。
看的出来,她是真用了心。
书桌上摆了个小小的多肉盆栽,嫩生生的绿芽透著股鲜活气。
张琳瑋被他看得有些发慌,攥著窗帘绳往后退了半步,小声说:
“那、那耀哥你先歇著,我把阳台的活儿弄完就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话是这么说,脚步却没动,眼神不自觉黏在林耀身上。
他刚脱了外套,黑色紧身背心裹著紧实的肌肉线条。
脖颈处沾著的血渍没擦乾净,反而添了几分野性,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想走,可又想留,想多跟他说几句话。
哪怕只是听他说句“辛苦了”。
这种矛盾像小猫爪子似的挠著心,让她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快没了。
林耀却没给她纠结的机会。
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著她软乎乎的腰线,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烫得张琳瑋瞬间僵住。
“啊!”
她惊呼出声,身子下意识绷紧,手忙脚乱地想推他。
指尖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她能清晰地闻到林耀身上淡淡的雪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明明该害怕,可心臟却跳得像要炸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走什么?”
林耀低头看著她,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语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霸道。
“你租的房子,你打扫的卫生,现在我回来了,你倒要走?”
张琳瑋的脸瞬间红透,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我怕打扰你”
“怕打扰我,还把房间收拾得这么舒服?”
林耀轻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琳瑋,不用躲躲闪闪。”
她猛地抬头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轻视,敷衍,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她想反驳“我没有”。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声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耀的衣角。
林耀见状,手臂收得更紧,將她完全圈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
“来都来了,今晚別走了,聊聊人生什么的,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