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这傢伙倒也有趣。
虽然和林墨只是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她对林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72,属於好友行列。
虽然她不知道有好感度这种东西,但她却实实在在能感受到,自己內心还是把林墨当成朋友的。
至於张小飞,元灵受不了这傢伙嘰里呱啦说个不停的嘴,转念一想,三剑客在一块的日子大多还是很快乐的,也是一段值得怀念的日子。
对於林墨,她更是有些不舍,甚至有些怀念在鹤灵圣地的这些日子。
只可惜,自己必须离开了。
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愿此战一切顺利。”
元灵来到五楼,望著苍茫夜色,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之后,则是与秦雅离开五楼,消失不见。
这天中午。
一號大街办事处。
林墨从三楼下来,正准备去饭堂吃饭,却见一楼大厅站著一个熟人。
“言公子怎么有空过来?”
“过来请你吃个饭。”言公子用摺扇指了指不远处的九香烤鸭。
“好啊!”林墨笑吟吟点头。
言公子话锋一转:“我想请你、张小飞、李元、元灵仙子一起,若是秦雅殿主有空,本公子也想请。”
林墨猜得出言公子是在试探元灵还在不在天秀城,脸上故意露出为难之色,道:“实不相瞒,元灵仙子数日前就已经离去了,说是回家闭关衝击炼气三重,秦雅殿主也在闭关。”
“啊?那真是太不巧了,既如此,那就请你们三剑客吧!”言公子表面上露出失望之色,內心则是窃喜。
一刻钟后。
九香烤鸭三楼最大包间。
林墨、李元、张小飞、言公子、铁线拳老者、曾山、曾峰、九香烤鸭这家店的掌柜都聚在一块吃饭。
“真是可惜,元灵仙子不在,若是在,真想再请教一番。”
言公子一脸惋惜,又在飆戏。
林墨逢场作戏。
张小飞始终蒙在鼓里,啥也不懂,但因为林墨没有对他透露过什么,他只是说著一些没用的废话。
李元始终是那样冷淡。
看著戏精附体的言公子,他的眼窝深处划过一抹冷冽的杀意。
但他知道还不能动手。
不论是元灵还是秦雅,都不知道言公子的父亲言天振身在何处,必须等对方主动现身,才可以出手。
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
半个时辰后。
眾人酒足饭饱,欢笑著散场。
临別前夕,铁线拳老者走到林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想到你已经突破蜕凡大成,有空练练?”
“好。”林墨点点头。
铁线拳老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戏謔地说道:“放心,老夫下手很快,你不会有一丁点的痛苦,哈哈!”
说罢,他捏了捏林墨的肩膀,老脸上满是张狂之色,扬长而去。
林墨面无表情,內心冷笑。
一號大街办事处。
林墨进入幻灵空间,发现铁线拳老者的修为已经更新,到了蜕凡大成。
“呵!这个蠢货,若非他刻意捏了捏我的肩膀,我还真不知道他已经突破到了蜕凡大成。看来,言公子为了洗劫坊市的时候更稳妥,也是下了本钱,把下属的修为全都提升上来了。”
即便铁线拳老者突破蜕凡大成,林墨也丝毫不惧,只是数个回合,便將此人拿下,之后,更是用怀中的红纹灵铁將对方的复製体脑门拍碎。
“有法器材料就是好,比精钢都要硬很多,儘管红纹灵铁尚未被打造成真正的法器,但是,单靠四个尖锐的边角猛砸,威力也绝对不俗。
林墨掂了掂红纹灵铁。
旋即,一想到今夜怕是要大战了,不由得流露出兴奋和期待之色,还有一些紧张,以及凝重。
半个时辰后。
言公子再次抵达碧云洞,表示元灵並不在天秀城坊市的事实,至於坊市殿主秦雅,则是在闭关。
“很好,吩咐下去,今夜动手。”
“是!”
言公子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远在天秀城的林墨,其视线中忽然出现了提示。
抽籤中!】
三支竹籤迅速显化而出。
下下籤:参与今夜纷爭,並且站在邪修一方,被秦雅击毙。】
中籤:立即乘坐飞鹤返回圣地,避免捲入今夜纷爭,无福无祸。】
上上籤:参与今夜纷爭,站在秦雅和元灵一方,有一定风险,等事情尘埃落定,可得大小机缘各一份,先熬过邪修洗劫之战,获得第一个小机缘,方可带出第二个大机缘。途中,还有一定概率获得额外机缘。】
看到下下籤,林墨嘴角一抽。
只要自己的脑子不是抽风,怎么可能选择站在邪修一方?
这支下下籤真是神经!
中籤也不能选,自己当初选择来到天秀城,就是为了机缘。此刻跑回圣地避难,之前的准备不就白费了?
他选择上上籤。
但是,林墨有些懵逼。
两个机缘?
而且还是关联性机缘,必须先在大战之中存活下来,拿到小一点的那个机缘,才能带出第二个大机缘。
甚至还可能有隱藏机缘!
看来,此战的收穫相当丰厚啊!
林墨忍不住期待起来。
在他看来,大战过后,自己杀敌有功,肯定获得秦雅或者元灵赐下的银两或者宝物,这算是其中一个机缘。
那么,其他机缘呢?
他想不到是什么,索性不想,反正今晚就要大战,战后肯定会揭晓,还是想想如何在此战之中活下来。
黄昏时分。
林墨再次翻出三楼窗户,站在木塔塔顶,背靠塔尖,望著远处风景。
“唳!”
高空中,有一只巨大飞鹤髮出悦耳的叫声,自东往西飞去。
那是今日最后一批飞鹤了。
过后,天色暗淡。
林墨也到了下值的时候,纷纷关好木塔大门,前往食堂。
眾人该吃吃,该喝喝。
鲜有人知道今夜將有一场血战。
林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天秀城的这场廝杀,乃是秦雅、元灵、言公子的爹三位炼气境修士在幕后布局,他们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至於他和言公子,虽然都起到推动这场布局的作用,但是,他们都只是蜕凡境大成,成不了执棋者。
只能算是其中的关键棋子。
至於其他人,便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普通棋子,隨时可弃。
“可惜我不是炼气境,否则,我也能跳出棋局,成为执棋者之一,真正的主导今夜的这场变局。”
林墨大口吃饭。
今晚有战,他必须吃饱喝足。
坊市北部的居住区。
林墨注意到,饭后的李元看起来又变得有些呆傻,看样子,此人多半是元灵控制的假身或者傀儡,对方的真身应该躲在坊市大殿五楼。
张小飞还是话声不断,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捲入一场风波之中。
等到李元进入院子,林墨將张小飞拉到无人之地,沉声道:“我总觉得今夜不对劲,气氛很诡异。你別说话!你听我说!今夜必须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所有准备,疗伤药也备上。还有,此事务必保密,谁都不能说。”
林墨瞪著张小飞,不给对方张嘴讲话的机会,神情很严肃。
张小飞欲言又止,但他如今完全信任林墨,自然是赶紧照做。
夜色逐渐变深。
天秀城逐渐安静下来。
深夜,子时。
林墨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穿著两鹤蓝袍,心口放著红纹灵铁,腰间別著一把精钢剑、一包止血散,石灰粉和辣椒水等秘密武器也都一应俱全。
张小飞躺在床上,身上的配置和林墨差不多,只是內心狐疑:“今晚真的有情况吗?算了,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的判断向来准確。”
李元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
其他杂役、执事、主事、堂主则是都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坊市大殿五楼。
此地的灯光已经熄灭。
若是有人来到此地,便会发现这个地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隔壁的一座三层小楼。
秦雅和元灵平静地盘坐在蒲团上,四目相对,手里全部捏著一张符籙,做好隨时激发的准备。
桂街25號。
十多位蜕凡境匯聚於此,全都身穿黑色劲装,手持钢刀,目光炯炯看著面前一身白衣的言公子。
“公子,不用更衣?”
“更什么衣?今夜,整座天秀城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什么,要屠城?”
曾山等人皆是猛吸一口凉气。
“哼,屠城算什么?”一道浑厚霸道的声音传来,眾人纷纷看去,正巧看到言天振身穿黑色劲装,没有蒙面,就这样龙行虎步而来。
他释放出灵压,曾山、曾峰等人便仿佛被扼住咽喉,呼吸困难。
“洞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