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弟辛苦了!”
楼观星站立虚空,將手一扬,一只紫金葫瞬间飞至空中,迎风便涨,很快便化作那两丈大小。
只见他轻轻一点,那葫芦口中便有那仙露甘霖喷洒而出,在眾人头上形成了一场灵雨。
降雨滋润之下,一眾人便觉得自家那肉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復。
“多谢楼师兄施法!”
一旦得到救治很快便恢復了生机,便是那白宵的肉身亦是快速恢復,哪里还有先前那將死的模样。
楼观星笑意盈盈便要摆手,那被紫电御雷大法禁錮在地上的宝觉和尚却是突然发生异响。
眾人纷纷看去,便见那宝觉和尚肉身瞬间膨胀数倍,竟是猛地炸开,四分五裂,巨大的衝击能量竟是將楼观星设置的禁錮瞬间衝破。
“肉身自爆?”
楼观星脸上露出一丝意外,而后便见一道金光舍利从宝觉和尚的肉身碎片中飞出,化作一团金光直奔万星道场而去。
“化虹之法!肉身都已经无了,逃有何用?”
楼观星一步踏出,手托紫金葫芦大步前行,不多时便追至宝觉和尚那金光后方。
眼见宝觉和尚就要遁入剑气天渊,楼观星扬手一招,紫金葫芦呼啸而出,对著那前方急速遁走的金光发出那巨大吸力。
宝觉和尚遁出那金光被紫金葫芦一吸,顿时停滯不前,一缕缕金光尽数被剥夺下来,只余下一颗金灿灿的舍利於虚空盘旋。
“金刚舍利,倒也算是一件珍宝。”
楼观星轻笑一声,就要將那舍利抓取,就在此时,那金刚舍利上却是光芒大盛,爆发出炽烈高温。滴溜溜一转,方圆数里竟是瞬间充斥那无尽火焰!
那火焰炽烈无比,內里似乎有什么即將孕育一般,炽热,明亮,其中赫然隱藏著一只沉睡的大日金乌!
似乎是被人给打扰了,那金乌突然睁开眼睛,羽翼张开,悽厉鸣叫一声之后,竟是裹挟著金刚舍利遁入那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
“大日宝经!?焚命燃火?!”
“竟然是大雷光寺的佛子备选?!”
楼观星伸出去的手掌缓缓收回,脸上头一次露出那吃惊的神色,显然那大日宝经和宝觉和尚的身份都很不简单。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赶的意思,佛宗手段玄妙,那金乌都已经携带舍利消失无踪,想要追也没有方向。
周青正在剑气天渊之中奔走,脑海中那赤金葫芦却是一阵颤动,好似將要破开周青的眉心一般。
周青心烦意乱,正要呵斥,那赤金葫芦却是一跃而出,直奔天际而去。
周青大惊,立时抬头,便见那葫芦滴溜溜旋转,一道金光在经过它身边的时候被一口吞入腹中!
隱隱约约,周青好似在那金光中看见了一轮大日,內有一颗金色舍利,其上好像还有一尊佛陀坐立。
周青还要端详,赤金葫芦却是生出变化,於那虚空不断膨胀。
好似他吞掉的那个东西极为滚烫一般。
然而赤金葫芦无论怎么跳跃,都无法缓解那炽烈的高温,周青看著玄奇,不曾想这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赤金葫芦也有今天。
似乎是察觉到了周青的目光,那赤金葫芦也不跳动了,身形一转,竟是直奔周青眉心钻去。
“轰!”
“烫烫烫烫烫!” 周青只觉得自家那脑子里面好像充满了岩浆一般,炽烈的高温烧的他在地上连连跳跃!
“食气!”
眼看那炽烈的高温就要將自家的脑浆都给蒸发了,周青肺腑连连鼓动,这才將痛处延缓一些,然而那赤金葫芦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葫芦口中不时的有那火焰流淌出来。
虽然只是一丝,却也让周青脸色发白,肉身不断颤动!
“到底是吞了个什么怪物?”
周青脑子一黑,便要晕厥过去,然而赤金葫芦当中流淌出的金火如同那大日一般酷烈,竟是瞬间又將他烧醒了!
无奈之下,周青在食气呼吸之余,只得停下脚步,將虚空那皓月置於口中。
直到这时,疼痛才得到一丝缓解。
“这葫芦到底是偷吃了什么?若是每次都这样不受控制,我怕是要被他害死,不行,渡过此劫,我得找个法子將这葫芦给彻底炼化!”
“太素师姐何在?我等来此这般久了都不知道出来见一面吗?”
万星宫中,一个青年男子面色不悦的看向下方的一眾內门教习。
“太素师姐被那大雷光寺的和尚引著出去了,此刻应该还在廝杀当中。”
一个教习连忙上前回应。
“被人调虎离山,这般久时间还未回归,这李太素的洞天之主当的实在是太失职了!”
青年男子轻哼一声,神色依旧有些不满。
一眾教习面色连番变化,不过训话之人是核心弟子,人仙大境,却不是他们这些內门弟子能够得罪的。
“秦师弟,李师姐已然被掌教封为宗门真传,你还是小声些的好。”
就在那秦师弟喋喋不休的时候,一个女性核心弟子轻笑一声,那语调看似劝阻,实则却是有那拱火之意。
“真传弟子又如何,楼师兄亦是本宗真传,那李太素本就是失职,还不让人说了吗?而且,她亦非本宗出生,而是那崑崙仙宗——”
“唰——”
秦师弟还要再说,却见眾人纷纷看向大厅正门,脸上露出那奇怪的神色。
下意识的往正门看去,便见一身穿大红法衣的女子自外间走来。
冰肌玉骨,皓腕凝霜雪,洞天法衣五色流转,身后大日隱现,皓月初生。
此女一出现,整个万星宫都冷清了数分,原本还颇为热烈的几人,竟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师姐!”
几个教习如释重负,连忙对李太素躬身问好。
李太素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向那些端坐在万星宫上首的一眾核心弟子,眼中不带一丝感情。
被李太素这般看著,顿时便有几人坐不住了,於那座位上站起,看向李太素躬身行礼。
李太素点头回应,几人这才鬆了口气。
到了这般时候还端坐在座位上的便只有那秦师弟和楼观星了。
“这位师弟刚刚的话还未说完,我也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