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泼辣姑娘?”
看到英气女子朝自己挥鞭袭来,刘进心中纳闷,不过稳坐泰山。而身旁的关雄已经出手,竟然用手臂挡住了皮鞭。
他手臂上带著臂缚,这也是他敢如此做的底气。
啪!
霹雳般的一声脆响,皮鞭抽中臂缚,顺势缠上了几圈。关雄顺势一扯,竟將英气女子拽飞过来。
英气女子也够倔强,不鬆开皮鞭,整个人飞起,谁知可巧不巧地竟然扑向了刘进,然后在眾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直接扑倒了刘进,把刘进压在了身上。
仅仅如此也就罢了,由於惯性,英气女子的红唇竟然亲在了刘进的嘴上。
刘进立即瞪大了双眼。
英气女子一激灵,丹凤眼瞪成了圆眼,整个人愣了几秒钟后,慌忙爬起来,用衣袖去擦拭嘴唇。
眾人看到这一幕后,全都愣在当场。
还是赵锋反应最快,他立即上前,急声问道:“皇孙,你没事吧。顏容莽撞,衝撞了皇孙,还请皇孙恕罪!”
说罢,瞪向顏容,喝道:“还不跪下!”
顏容不可思议地看向刘进,万万没想到自己口中的狐朋狗友,竟然是当朝皇孙。
她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懊悔,不该怒火上头坏了规矩,於是乖乖跪下,道:“民女顏容不知皇孙身份,以下犯上,犯了大错,请皇孙责罚,顏容愿意受罚。”
赵锋又向刘进解释道:“皇孙,顏容的脾气火爆,我上次因为饮酒,闹了一出祸事,发誓不再饮酒。顏容知道我违背誓言,所以怒火衝天,这才坏了规矩。皇孙要责罚,也请一併罚我。”
刘进则问道:“顏女君是”
“回稟皇孙,顏容的父亲正是期门僕射。”韩增说道。
刘进恍然,隨即说道:“不知者不罪,顏女君嫉恶如仇,性格直率了一些,起来吧。”
赵锋鬆了一口气,立即瞪向顏容,说道:“还不拜谢皇孙!下次再敢莽撞,看我不告诉韩叔,把你关起来。”
“哼,谁叫你喝酒的。”顏容一点不怕赵锋,嘟囔了一声后,立即对刘进说道:“皇孙大人有大量,不与我计较,但的確是我冒犯了,以后皇孙有事儘管吩咐,顏容一定效劳。”
“好!”刘进点了点头。
顏容这才起身,並收起了皮鞭。
屋內乱作一团,这场酒宴只能结束。眾人便朝千酿坊外走去,刘进故意慢后一步,叫住了赵锋,说道:“刚刚发生的事属於意外,希望不会因此影响你和顏女君的关係。”
赵锋明白刘进所说的意外,就是他和顏容亲在一起,他立即笑道:“看来皇孙误会了,我和顏容並无婚约,两家也从无结亲的想法,我把顏容当妹妹看待,她把我当哥哥。她今日闹这一场,是为了替我母亲教训我。”
“那我便放心了。”刘进笑道。
离开千酿坊后,刘进上了马车,邀请道:“今日酒宴不尽兴,不如去博望苑喝杯茶水?”
赵锋点点头,便对顏容说道:“皇孙邀约,不能不去,你先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回去?皇孙也邀请我了!是不是啊?”顏容白了赵锋一眼,立即问向了刘进,一点也不见外。
刘进笑道:“当然!顏女君巾幗不让鬚眉,愿意前往是陷阵营的荣幸。”
“听说皇孙是练武天才,两个月的拳脚功夫,就胜过了韩增,到了博望苑,能否和皇孙切磋切磋?”顏容跃跃欲试道。
一听这话,赵锋眼角抽动,怒斥:“顏容,別胡闹!注意身份!”
“哼。”顏容回以冷哼。
刘进笑了笑,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放下了马车帘子。
马车驶走,顏容翻身上马,赵锋立即提醒道:“顏容,皇孙身份尊贵,你千万別胡闹,以免惹韩叔不悦,到时候禁你的足。”
“我哪里胡闹了!我只是一时技痒,別拿我爹压我。驾!”顏容反驳道,隨即轻夹马腹,追上马车。
看著顏容离去,赵锋连连嘆息。
韩增则道:“你明知顏容吃软不吃硬,你还偏偏拿顏僕射来压她,这下子更加激化她的叛逆,她若是缠上皇孙,你就等著被顏僕射剥皮拆骨吧。”
说罢,韩增拍了拍赵锋的肩膀隨即离开。
赵锋的露出无奈的表情,但是眼眸中却泛起不易察觉的满意。
回到博望苑后,刘进请赵锋等人喝了茶,而让刘进没想到的是顏容竟然想和自己切磋拳脚,最后被刘进婉拒。
喝完茶水,刘进看了看时间,又到了授课时间。他把陷阵营当成一支特种兵来培养,所以他们要学很多知识,不只是衝锋杀敌,还包括各种技能,比如潜行,暗杀,下毒,甚至是易容。
找不到老师,刘进便亲自授课。他也不怕辛苦和麻烦,这些人就是將来燎原的星火,刘进恨不得將自己穿越前的技能全部教给他们,將他们全部培养成兵王。
“李禹,通知下去,一刻钟后开课!”刘进说道。
李禹回了一声诺,立即去安排。
刘进也去换衣服。
赵锋好奇问道:“韩增,讲什么课?”
韩增回道:“皇孙亲自授课,讲一些非常实用的內容。上一次讲的是野外求生,让我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皇孙从未离开过长安城,他怎么懂得野外求生,你莫不是开玩笑?”赵锋惊讶道。
顏容也好奇道:“是啊韩增,你不能追隨皇孙,就奉承吧。”
韩增立即正色道:“我绝对没有奉承!我虽然也好奇皇孙是如何获得那些知识的,但他讲的內容真的非常重要。你们知不知道无水的情况下,该如何获得水源吗?如何把骯脏的水源变的乾净吗?野外受伤的情况下如何自救”
一连几个问题,直接问住了赵锋,他竟然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感慨道:“都说皇孙大病时见到了祥瑞,痊癒后脱胎换骨,本来我还有些质疑,现在相信了。如果不是祥瑞,怎么可能让一个人无中生有?”
韩增赞同点头。
一旁的顏容眨著眼眸,心中对刘进的好奇更大,於是问道:“韩增哥,我们能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