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递过牛奶，苏娇娇接过杯子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透过杯壁传来，让她原本就微红的脸颊更烫了几分。
“谢谢。”她小声说，低头抿了一口牛奶，香浓的奶香在口中化开。
顾衡站在门口，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娇娇。”他轻声唤她。
“嗯？”苏娇娇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些许迷茫。
顾衡突然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今天太开心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有着难得的放松和愉悦，“看到你和母亲相处得那么好，看到你住进家里感觉像是完成了某个重要的心愿。”
苏娇娇靠在他怀里，手中的牛奶杯被他接过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她能听见他稳健的心跳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能感受到他手臂环绕的力量。
“我也很开心。”她轻声回应，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
顾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个吻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苏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微微退开，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苏娇娇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感和温柔，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戏里的那个吻，这个吻很轻柔，带着试探和珍惜。开始时只是唇与唇的轻轻触碰，然后慢慢加深，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苏娇娇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中。她的手抓紧了顾衡的衣服，身体不自觉地贴近他。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克制的呼吸。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重新拿起牛奶杯递给她：“把牛奶喝完，早点睡。明天母亲要给你做早餐，她可是起了个大早。”
苏娇娇有些失望，但也明白顾衡的用心。她接过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完。顾衡接过空杯子，准备离开。
“顾衡。”苏娇娇突然叫住他。
“嗯？”
“我”她咬了咬唇，“我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有点不习惯。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
她说得很小声，像是害怕被拒绝。顾衡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依赖和不舍，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点头，走到床边坐下，“我等你睡着再走。”
苏娇娇爬上床，钻进被子里。顾衡为她掖好被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只留下一盏床头小灯。昏暗的光线下，顾衡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苏娇娇侧躺着，看着坐在床边的顾衡，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顾衡”
“嗯？”
“你能不能陪我睡？”她鼓起勇气说，“只是睡觉，我保证乖乖的。”
顾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娇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娇倩点头，“我就是想让你陪着我。而且”她狡黠地眨眨眼，“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男女朋友一起睡觉，很正常吧？”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却让顾衡哭笑不得。他看着苏娇娇期待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妥协了。
“好，但只是睡觉。”他强调。
“嗯，只是睡觉！”苏娇娇用力点头，往床的一侧挪了挪，给顾衡腾出位置。
顾衡脱掉外套，只穿着衬衫和长裤，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床就这么大，再怎么保持距离，也还是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苏娇娇转过身，面对顾衡。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见他紧闭的双眼和长长的睫毛。他的呼吸平稳，似乎真的只是在睡觉。
但她不满足于此。
她的手悄悄伸出被子，轻轻搭在顾衡的腰上。顾衡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睁开眼睛。
“娇娇”他警告。
“我冷。”苏娇娇找了个借口，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腰上轻轻摩挲。
顾衡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别闹。”
“我没闹。”苏娇娇小声说，手却没有抽回来，反而轻轻按在他的腹部，“顾老师的身材真好”
她的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腹肌线条。之前在拍戏时她就注意到了，顾衡的身材管理得很好，但这是第一次亲手触摸。
“娇娇。”顾衡的声音更沉了，带着明显的压抑，“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苏娇娇索性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我就是好奇顾老师是不是真的有八块腹肌？”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腹部，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顾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危险。
“苏娇娇。”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沙哑，“你在玩火。”
“那就让火烧起来啊。”苏娇娇大胆地说，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顾老师，我们都成年了”
顾衡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苏娇娇躺在床上，顾衡撑在她上方，眼神深邃如夜。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低哑，呼吸明显乱了。
“我知道。”苏娇娇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退缩，“我想要你，顾衡。不是慕容婉想要太子，是苏娇娇想要顾衡。”
这话说得很直接，也很真诚。顾衡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信任和期待，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激烈得多，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和欲望。苏娇娇能感受到他的克制正在一点点瓦解，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
但就在她以为顾衡会继续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她，眼中有着挣扎和痛苦。
“不行。”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苏娇娇不解，“你不想要我吗？”
“想，我比你想的还要想。”顾衡的声音沙哑，“但正因为我想要你，才不能这么随便。娇娇，你的第一次应该在一个更正式、更美好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时冲动。”
他翻身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我们慢慢来，好吗？等我们都准备好了，等我们有了正式的承诺，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苏娇娇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狂乱。她明白了，顾衡不是不想要她，而是太珍惜她，所以不愿草率。
“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她轻声说。
“不用道歉。”顾衡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也很高兴你这么想要我。但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更珍惜你。”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苏娇娇点点头，手重新环上他的腰。这次她没有再不安分，只是静静地贴着他，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顾衡，你真的有八块腹肌吗？”
顾衡失笑：“你现在还在想这个？”
“好奇嘛。”苏娇娇小声说。
“有。”顾衡大方承认，“要检查吗？”
“可以吗？”苏娇娇眼睛一亮。
顾衡抓住她蠢蠢欲动的手：“现在不行。等你准备好了，我可以给你看，也可以让你摸。”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话里的暗示让苏娇娇脸更红了。
“好了，快睡。”顾衡重新将她搂紧，“明天还要早起。”
苏娇娇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顾衡身上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顾衡。”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这么珍惜我。”
顾衡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夜色渐深，两人的呼吸逐渐平稳。苏娇娇在顾衡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顾衡才轻轻松了口气。他低头看着苏娇娇安静的睡颜，眼中满是温柔和宠溺。
这个女孩，天真又大胆，单纯又狡黠，专业又感性她像一道光，照进了他原本单调而冷静的生活，带来了他从未想象过的温暖和色彩。
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爱上她了。
不只是喜欢，是爱。
那种想要保护她、珍惜她、给她最好的一切的爱。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晚安，我的娇娇。”
然后他小心地松开她，起身下床。虽然答应了陪她睡，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真的留下。他的自制力已经在崩溃边缘，如果再和她同床共枕一整夜，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为苏娇娇掖好被角，调暗床头灯，顾衡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冲了个冷水澡，才勉强平复了身体的躁动。躺在床上，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苏娇娇的吻，她的触摸，她大胆的邀请
他必须承认，拒绝她是他做过最艰难的决定之一。但他不后悔。
因为苏娇娇值得最好的，值得一个正式的承诺，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而他会给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