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尚未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便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骤然失重,竟被他一把抱起!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放置在那张宽大、冰冷、象征着至高皇权与政务严肃的紫檀木御案之上。堆积的奏折被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扫开一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朱笔滚落一旁,在明黄色的绢帛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红痕。
夫君……?苏晓晓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撑住冰凉的案面,指尖触及那些关乎江山社稷的文书,带来一种奇异的禁忌感。她仰头,对上顾衡那双已然幽深得不见底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种近乎掠夺的炽热。
他俯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阴影投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他低头,再次攫取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激动褒奖的浅尝,而是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方才献上种子的,连同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彻底占有。
他的吻滚烫而急切,带着龙涎香的清冽和他身上独有的强势气息,攻城略地,不容拒绝。苏晓晓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背后是冰冷的案台,身前是他灼热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微微战栗。她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喉间溢出细碎破碎的呜咽,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攀附在他坚实的臂膀上。
意乱情迷间,她仅存的理智让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细弱蚊呐的、带着羞怯和惶恐的抗议:夫君……别……这是御书房……
这里是他处理天下大事、接见朝臣的庄严之地,岂能……
顾衡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稍稍退开些许,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通红耳廓,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和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情动时的粗喘,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烈的蛊惑:
御书房又如何?他的指尖挑开她宫装最上方的盘扣,抚上那细腻的锁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柔嫩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颤,朕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寝殿。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封缄了她的唇,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和抗议都吞没。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肆意妄为。
苏晓晓的理智在他强势的攻势和那句霸道至极的话语中彻底溃散。她闭上眼,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承受着他带来的、混合着权力禁忌与情欲炽热的浪潮。御案坚硬冰冷,但他的怀抱却如同熔炉,将她紧紧包裹,焚烧。
衣衫凌乱地散落,与那些写着军国大事的奏折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靡丽又惊心动魄的画面。明黄色的绢帛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朱红的批注仿佛也染上了情动的色彩。
他有力的手臂托着她,避免她被冰冷的案台硌伤,动作时而急切,时而因她细弱的求饶而放缓,带着一种极致的耐心与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潮的巅峰。
在这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内,沉重的喘息与娇柔的呜咽交织回荡,权力的冰冷与欲望的滚烫诡异又和谐地交融。阳光透过窗棂,将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无丰地见证着这帝国权力中心,一场极致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苏晓晓浑身脱力地伏在顾衡怀中,被他用不知从何处扯来的、他本人的玄色龙袍外袍仔细裹住。她脸颊酡红,眼尾带着媚意,连指尖都酥软得抬不起来。
顾衡抱着她,坐在那张一片狼藉的御案边,手臂稳稳地环着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墨发。他低头,看着怀中如同被雨水彻底打湿、娇慵无力的海棠花般的女子,眼底是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占有欲。
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累了?
苏晓晓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息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委屈的哼唧,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仅着中衣的、温热的胸膛。
顾衡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顾衡的低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的玩味,在空旷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看着她连指尖都酥软无力的娇态,心中那点恶劣的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划着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苏晓晓被他这刻意的撩拨弄得微微蹙眉,闭着眼,发出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像只被rua得不耐烦的猫。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想要避开那恼人的触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后的委屈和一点点娇嗔:
陛下……坏……
这两个字,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情动后的撒娇,带着钩子,瞬间挠在了顾衡的心尖上。
他眸色一暗,正准备再做点什么,却见怀中那看似已经力竭的小女人,忽然仰起了头
她脸颊潮红未退,眼尾还染着媚意,水蒙蒙的眸子却直直地望进他眼底,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大胆的挑衅。然后,在他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她主动凑了上来,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不是之前那种被动承受,也不小心翼翼的讨好,而是一个带着明显意味和不服输劲头的吻。她学着他之前的模样,有些笨拙却异常执着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小巧的舌尖带着青涩的试探和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顾衡先是一怔,随即眼底迅速弥漫开浓重的欲色和极大的愉悦。他享受着她这难得的主动,故意放松了牙关,任由她生涩地闯入,如同纵容一只胆大包天的小兽在自己的领地内肆意探索。
然而,就在苏晓晓沉浸于这反客为主的微妙快感中时,顾衡却忽然结束了这个吻。他稍稍退开,看着眼神迷离、气息不稳的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语气带着故意的体贴和恶劣:
看来朕贵妃是累了,得好好休息。
他说着,作势要将她从御案上抱下来,送回内室的床榻,手臂却依旧暧昧地流连在她腰间,没有丝毫真要放开的意思。
苏晓晓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气到了,再加上情潮未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猛地窜了上来。她看着他眼中那抹了然和戏谑,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能耐,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瞬间点燃。
谁……谁说我累了!她声音还带着喘,却赌气似的瞪着他,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亮得惊人。
顾衡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苏晓晓被他这眼神激得血往头上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本攀附在他臂膀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指尖带着微颤,却异常坚定地,探入了他微敞的中衣衣襟,抚上那坚实滚烫的胸膛,感受着他瞬间紧绷的肌肉和陡然加剧的心跳。
顾衡呼吸一窒,眸中的戏谑瞬间被更深的暗涌取代。他没想到她竟敢……
苏晓晓仰头看着他骤然变化的神色,像是找到了反击的方法,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羞涩和得意的、极其妖娆的笑容。她不再给他主导的机会,凭借着一股冲动和之前在系统里到的理论知识,生涩却大胆地开始了她的与。
她笨拙地吻着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吞咽的动作;她的手学着他之前的模样,在他紧绷的肌理上煽风点火,试图撩起更旺的火焰。
顾衡闷哼一声,几乎要抑制不住翻身的冲动。他看着身上这个明明技巧生疏,却偏偏有着惊人勇气和执着的小女人,她每一个笨拙的动作都像是最烈的催情药,将他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原本环抱着她的手,改为撑在御案两侧,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眸光暗沉如最深的夜,紧紧锁住她,带着极致的忍耐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想看看她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苏晓晓被他这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得心尖发颤,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摒弃杂念,凭借着本能和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儿,开始了这场由她主导的、深入灵魂的交流。
御书房内,刚刚平息的喘息与呜咽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主导者悄然变换。
阳光偏移,将御案上交叠的身影拉得更长。
顾衡感受着身上小女人那不服输的、近乎笨拙的,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取悦和征服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终于无法再忍耐,重新夺回了主导权,将这场由她点燃的烈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当一切最终归于平静,苏晓晓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顾衡怀里。
顾衡抱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模样,低哑的嗓音带着饱餐后的满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宠溺:
现在,可是真的累了?
苏晓晓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尽最后一点意识,在他胸口极轻地蹭了蹭,算是回应。
顾衡低笑出声,笑声愉悦而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