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替别人感慨了。”陆奇敲了敲桌子,“该看烈火了,上午主要分析他们,我会把关键团战和他们的战术布置拆解开来,我们一起分析。看完录像,下午安排一场和二队的训练赛,就用我们初步拟定的针对烈火的战术。”陆奇条理清晰地安排着。
“跟二队的孩子们打,那不得把他们都打哭?”陈乐都不忍心了。陆奇看他一眼,“那也没办法,这套战术是新的,就算是一直合作的陪练我也不放心,所以只能找自己人,你们下午悠着点,别给孩子们打得失去信心了,不然二队教练又该找我谈心了。”
之前就有一次,陆奇还是首发的时候,他们和二队切磋,给那几个孩子打得都想放弃游戏了,气得二队教练跟陆奇谈心谈了一个晚上。
很快,大屏幕上就开始播放烈火战队最近一场比赛的录像。陆奇一边播放,一边暂停讲解,“你们看这里,他们的刺客的走位还是很冒进的,这也跟他们之前法师的打法比较保守有关,现在换了刺法后,相应的战术也会有改变,这点在之后的比赛中应该可以看出。”
姜时言几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洛远虽然年纪小,但看比赛录像时也格外认真,时不时还跟身边的齐淼讨论一下。郁燃则紧蹙着眉头,目光锐利地捕捉着烈火战队每一个队员的走位和技能释放细节,
一场录像看下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陆奇关掉投影仪,看向众人“怎么样,都有什么看法?”
陈乐第一个举手:“我觉得他们以前的法师虽然保守,但有时候会有点上头,刚才那波中路团战,他明明已经没血了,还非要追着对面的辅助打,结果被反杀,直接导致团战崩盘。这应该是我们可以针对的一个点。”
“没错,”陆奇点点头,“这也是他被换掉的原因,大赛经验不足,容易冲动。”
姜时言也开口道,“射手的准头一般,感觉不能远战,我总觉得他们的射手更多的时候是顶了坦克的作用,当肉盾。”姜时言话落,郁燃也附和,“怪不得,总觉得射手有种违和感,原来是这样。”
洛远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放心吧言哥,我和淼哥肯定能压住他们!”
齐淼和洛远观察得也很仔细,“烈火的刺客很喜欢帮下,而且总是在对手野区蹦跶。”
“刺客的话,”郁燃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入侵意识很强,侦查能力一般。多注意河道视野,一旦发现他有入侵迹象,可以反杀。”
陆奇满意地看着众人踊跃发言,每个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他将这些要点一一记录下来,然后整合道,“很好,大家的观察都很仔细。接下来的训练赛,我们就按照刚才讨论的,重点针对他们的法师、刺客还有射手。记住,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赢下每一场比赛,拿到甲级联赛入场券!”
“好!”姜时言、郁燃、陈乐、齐淼、洛远五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和坚定的信念。
晚上和二队的练习赛免不了还是让那群小家伙自闭,陆奇叹气,给自己冲了杯特浓加冰美式,今晚上估计少不了跟二队教练谈心了。不过也侧面证明他们这个战略是可以的。
“行了,别打了,二队教练要哭了。”主教练出现在训练室门口,晃晃手机。五个人手同时离开键盘,回头看过来。“不过也挺好,挫挫他们的锐气,上次和其他战队二队得了练习赛赢了后感觉小家伙们都有点飘飘然了,该受点打击了。”
这也是二队的教练让他们连打五局的原因,他也看出那群孩子们有点过于自信,但他如果直接指出来,估计没人会虚心接受,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服他们,电子竞技,菜是原罪。比你强的大有人在不要因为赢了一场小比赛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陆奇耸耸肩,“也不知道是帮咱们训练呢,还是利用咱们让他们认清自己几斤几两。”主教练拍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我看了录像,这套战术完全没问题,但还有几个地方需要改良,我先和大梁整理着,明天开会再说这些。”
“你们几个继续练习,12点之前都去给我休息,明天10点起床。”说完拉着陆奇就走了,走廊内还能传来陆奇的声音,“哥,别啊,我不去,你自己跟二队教练唠嗑去吧。”
训练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鼠标偶尔发出的清脆敲击声。姜时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他没着急继续开下一局,而是拿起平板又看了遍关于烈火战队刺客的视频。郁燃凑了过来,“是不是觉得他的打法有些熟悉?”
姜时言抬头,点点头,“有点像四年前我在王朝的打法,那时候我就是刺客,而且年轻气盛,也是比较冒进,不怎么听指挥。”郁燃听着姜时言对他自己四年前的评价,忍不住轻笑出声,“四年前你才19,可以年轻气盛,但四年后就不行了。同样的,烈火的刺客今年可不是19,所以他这种打法是个突破口。”
“突破口?会吗?”姜时言还是有点疑虑,郁燃见状叫来了洛远,“小远,你来看这个,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看向屏幕上还未关闭的视频,洛远认真地看了会儿,开口道,“这次可基本都已经不隐藏了,拿自己当战士用,我开视野的话完全可以预判他的走位,到时候可以选择一个攻击力强点的辅助,二技能震晕他,小小人头,轻松拿捏!”
听了洛远的话,姜时言来了兴趣,“小远,咱俩试试。”他找郁燃要了两个小号,一个刺客一个辅助,这种激进的打法姜时言确实不怎么玩了,所以一上来还是有点生疏,但他很快就能熟练上手。陈乐和齐淼也被吸引过来,看着姜时言和洛远。
打了几把之后果然就如同洛远所说,他真的能预判到走位,10次里也有8次能够成功地将技能扔到对方身上。“你们干嘛呢?”主教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陈乐回头,“教练,你看小言哥和小远。”主教练闻言走过来,郁燃示意他俩再操作一次。
看过后,主教练点头,“没想到你们已经发现了,我和大梁今天看录像的时候就发现了,太冒进了,但这对于咱们是个突破口。”他拍拍姜时言和洛远的肩膀,“好样的,具体的明天再说,你们五个再打打配合。”
陈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等一下下,我先给他们贴个保湿棉片。”这几天他们几个人的脸都靠陈乐帮他们做保养,那一盒盒湿敷棉片就跟不要钱一样,姜时言还赞助了他好几盒,买得还是最好的。
五个人乖乖敷着棉片继续练习,窗外天色愈发深沉,训练基地的灯光却依旧明亮如昼,将室内每个人专注的身影拉得很长。墙上的时钟指向了晚上11点,距离陆奇规定的休息时间还有1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