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怎么还不好好休息?”祁砚皱着眉,他们局的法医还是太瘦了,那胳膊还没他妹妹大腿粗,感觉一用力就能扯断了。祁砚身后是他亲妹,祁瑶,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哥哥心里是这种样子,现在估计也不会两眼放光地看着她面前的两人了。
她甚至现在就想掏出手机给眼前偶像剧般的两人拍张照片发给老妈,她哥哪里是不找对象,找就找了个王炸啊!
祁砚拉着人走到边上,省得站在扶梯口妨碍后面的人,“你怎么在这?”姜时言看了看祁砚身边的女孩,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俩,姜时言甚至不用多想就可以确定,这妹子已经开始磕cp了。
“我妹要出来逛街,我是保驾护航来的。”祁砚介绍了一下他妹妹,好不容易休假一天他都没能睡个懒觉就被老妈拎起来陪着公主逛街。祁瑶甜甜地喊了人,然后从她哥手中夺走购物袋,“哥,你同事看着身体不舒服,你送他回去吧,我自己回家,拜拜~”说完就像个小鹿一样欢快地跑走了。
姜时言本来不想麻烦他的,但想到之后还要上门的安装人员,“麻烦了,祁队。”祁砚也不放心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回去,把姜时言手上拎着的东西拿到自己手上,“走吧,我送你。”
已经下午4点多了,马上就要赶上晚高峰,祁砚在姜时言输入好地址之后,就七扭八拐地带他走小路,虽然有点绕路,但是不堵。等他们到家的时候,负责安装智能门锁和监控的工作人员也刚好到。
祁砚看着姜时言指挥他们又是安监控又是换门锁的,‘他这是遇到危险了?’不过祁砚没说话,看着桌上未开封的饭菜都已经凉透了,他也没和姜时言打招呼,直接拎着那些就进了厨房。
他会做饭,这个也是他妈妈的功劳,说是男孩子不会做饭以后找不到媳妇,一开始祁砚也抵触,但时间久了他还真的找到了做饭的快乐。
送走那些安装师傅们后,姜时言觉得自己头不疼眼不花了,简直天生劳碌命。肚子也饿了,他想起自己买的那些吃的,估计已经不能吃了。不过等他到了厨房的时候就看到系着围裙的祁砚,“祁祁队,抱歉,我”姜时言把祁砚忘了,是真的忘了,他以为祁砚把他送回来就离开了,没想到这田螺姑娘还真的出现了。
看着祁砚把那些饭菜都热了,姜时言都有点不好意思,“你吃了吗,要不一块吃点?”祁砚点头,他确实没吃,而且也有点在意姜法医刚刚做的那些。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让他总是会不自觉地多想一些。
饭后,碗都是祁砚刷的,姜时言则是因为是病号获得了在沙发休息的特权,666忍不住开口,【宿主,这跟在快穿局好像没啥分别,都是你躺着他干活。】说完好像觉得自己在编排宿主不干活,不等姜时言说话,它就跑了。
其实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刷碗的是祁砚,是狗男人,姜时言自然就偷懒了,若是换了别人,估计都不能进这个家门。
“祁队,今天真的谢谢你了。”祁砚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还递给他一杯温水,让他吃药。“没什么,只不过我有点好奇,姜法医又安监控又是换锁了,是有什么事情吗?”姜时言吃完药后,把水杯放在桌上。
“那什么我”虽然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姜时言还是全盘托出了,说了他那个交往没多久的男朋友和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完他脸有点红,“我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反正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而且一开始答应他也是因为他死缠烂打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祁砚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定定地看着姜时言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坐也坐不住,屁股底下好像长刺了一样,“祁队,干嘛,歧视同性恋?”祁砚反应过来,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你刚刚说的,我觉得你的想法没什么错,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如果你觉得这个人不对的时候,远离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刚说完没多久,就传来敲门声,同时伴随着宋延的声音,“阿言,怎么换锁了,是我,开开门。”门外的宋延刚想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锁换了,他那钥匙根本用不了。他心里烦躁,不知道姜时言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只能拍门。
屋内,祁砚挑眉,用眼神在和姜时言沟通,‘就是门外那个?’姜时言叹气,点点头,之后起身去开门,“你怎么又回来了。”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宋延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姜时言就进门来了,看到祁砚的那一刻,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姜时言,你在屋里藏了个男人?”
祁砚差点笑出声,他自己看了看眼前这人的面相,确实不怎么好,不是他会看相,只不过做刑警的时间久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而眼前的人,好像不光是人品不行啊。
他眼下乌青,但眼眸内却没有疲惫感,就说明不是因为疲累才导致乌青严重的,而且这人脸色苍白,手指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祁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但他不敢确定,因为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这事儿就大了。
姜时言被宋延的不冷静的行为惹恼了,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这是我家,请你尊重一点。”宋延似乎没听见他的话,目光死死地盯着祁砚,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他是谁?为什么会在你家?”祁砚站起身来,不急不缓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姜法医不舒服,需要休息,而不是听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宋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手攥成了拳头,身体微微前倾,情绪极其不稳定,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一样。姜时言察觉不对,宋延好像有些不正常。他的这种行为更像是
【宿主,他刚刚吸了毒!也是因为这样,又想起下午没亲到你,觉得不平衡才又跑来了!】666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姜时言听了他的话,有点害怕,也不敢上前。就在宋延扑上来的时候,祁砚一个擒拿给他按倒在地,“姜法医,报警,我现在怀疑他涉嫌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