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搜索话题的还有姜时言和制作组。当他点进话题页面时,映入眼帘的几乎全是赞美之词。“军医这个角色太有魅力了!”“时言书半卷的声音简直绝了,完全被圈粉!”“剧情紧凑,音效炸裂,期待第二期!”姜时言被这一条条评论惊呆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人喜欢,认可自己,他真的哈特软软的。
江澈也刷到了那些赞美时言书半卷的,不过对他来说,每一条评论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眼睛。他咬紧牙关,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些刺目的文字。
就在这时,一条评论引起了他的注意:“江澈是不是要凉了?感觉他的声音表现力完全比不上时言书半卷啊。”这条评论下面还附带着几个嘲笑的表情。江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将手机扔到床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知道,这场较量远没有结束,但他也清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只会陷入更深的泥潭。
片刻之后,江澈强迫自己重新拾起手机。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采取行动。他打开自己的小号,开始编辑一条看似中立实则很绿茶的评论:“新人是不错,但是第一次就能接到这种大制作和这么多优秀的前辈合作还是差着点。只是路人,单纯觉得如果军医的角色是慵懒的猫来配的话应该更不错。当然不是说新人不好,两人风格不同罢了,大家没必要踩一捧一,都好,都好。”发送完这条评论后,他又迅速切换回大号,假装若无其事地浏览其他内容,同时暗自祈祷这个策略能够稍微挽回一些局面。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城市的姜时言并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他正在和群里的大家一起讨论第一期播出后的反响。时不时地还抬头看看陶屿白,尽管那人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但从他偶尔扬起的嘴角可以看出,他对目前的情况十分满意。
而林宇则是已经上床,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手机上和小音聊得开心,嘴上也不忘了调侃姜时言:“小言宝,你现在可是红人了,以后请我吃饭可别心疼钱啊!”
姜时言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刚想反驳几句,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微博账号的私信:“加油,你的实力值得更多人的认可。”短短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头一暖。他有些急迫地跑去陶屿白那边,拿出手机给他看,那小模样,像是在寻求某种肯定和认可。陶屿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看吧,我就说,大家都是喜欢你的。”姜时言听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可又夹杂着些许不好意思,“我知道,但就是,嘿嘿”
话音未落,群里又弹出一条新消息,是制作组发来的后续计划安排。姜时言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始在群里和大家讨论接下来的第二期的内容。而陶屿白则悄悄退出了聊天界面,他打开自己手机微博,登录的赫然就是刚刚给姜时言发私信的那个账号信息
同一时间,江澈的小号评论区逐渐热闹起来。有人附和他的观点,认为风格不同不应成为攻击的理由,也有人冷嘲热讽,觉得这是慵懒的猫那些粉丝无脑的“洗地”的行为。面对这些截然相反的声音,江澈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动作。
宿舍内的江澈胸口急速起伏,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行为有些不齿,可又无法抑制内心的嫉妒与不甘。他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或支持或嘲讽的回复,仿佛看到了自己在行业中岌岌可危的地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时言书半卷言那被众人夸赞的模样,这让他愈发烦躁。他开始质疑自己,但又迅速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不可能比那人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新的评论提醒。他点开一看,是有人在他那条评论下质疑他的真实身份。“你不会是慵懒的猫小号吧?”这条评论下面已经有不少人附和,表示如果是他的小号,这种行为真的挺搞笑的。江澈的心猛地一沉,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事情可能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与此同时,姜时言这边还在看群里的大家讨论,但他已经不说话了,因为大家都在问他那段船戏要怎么录。吓得他直接闭麦。
陶屿白也默默潜水看着群里的消息,看到众人都在艾特他俩,笑着看姜时言,“怎么办啊,言言大王。”姜时言瞪了他一眼,现在他觉得‘言言大王’这四个字有点刺耳。林宇也从床上探头,“不是,两位,小音说的船戏是什么,她好兴奋地再说这个事情,这什么意思,在船上的戏份?这有啥兴奋?”该说不说,有时候林宇真的是致命发言。
姜时言已经脸红了,转身直接爬上床,“不知道,不知道,哎呀呀,好困啊,要睡觉。”林宇更疑惑了,“明天咱们上午没课,你睡这么早干什么,你洗澡刷牙了吗?小言宝不爱干净,一会儿我就去散播谣言!”
本来都爬上床的姜时言又默默下来了,怒瞪林宇一眼,“哼,我明天就和小音说,你脚臭,爱放屁!”说完拿着换洗的衣服就去了浴室。无辜的林宇可怜巴巴地看着陶屿白,“学长,小的冤啊。”
陶屿白也是难得有笑得这么大声的时候,等他止住笑,“林宇啊,关于这个问题,你问问你姐,问问小音或者问问唐棠都行,偏偏你最优秀地问了最炸毛的人。”看着陶屿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林宇更懵圈了。
他选择问了唐棠,后者也是好心地给他解释了一下,只不过得到了答案的林宇也有点炸毛,脸红脖子粗的,半晌后才弱弱地问了陶屿白一句,“学长,你们这也得录啊。”
陶屿白知道他这是明白了船戏的意思,笑着点头,“是啊,这也得录。”他也有些期待,不知道到时候言言要怎么表现,不过这场戏,必须回家在录音室录,到那时候自己还能吃到点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