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管局的调查部门来的时候,薛青崖将所有事情都揽了过去,比如是他先发现了附近有血迹的味道,还有那寒光一闪也是冲着他来的,不过他没有说这摊血迹是属于一只成年的鹿妖。毕竟他们不做检验的话是不能分辨出来血迹的不同。
姜时言在他说完之后也被他拉回到车里,“你先在这里待着,一会儿我带你回去。”姜时言也知道自己现在不是捣乱的时候,等薛青崖离开之后他就把项链又戴上了。因为经过刚刚那一遭,不知道是因为差点被偷袭还是被妖族的血刺激到了,他的妖力又增强了一些。
【小六,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我记得我刚刚化形成功的时候还是有些妖力的,不然我不会让你兑换项链。】姜时言好像是意识到什么【异管局压制妖力?】
666这点是真的查不到,有些懊恼,【宿主,小六帮不上忙,那些什么妖力法器之类的,不是系统能干预的,所以没办法。】姜时言也不多为难,【那那个地下拍卖会你能看到动向吗?】说到这个666还是叹气,圆球挂上了两根面条,【宿主,不行,都是一团乱码。】可想而知那里面会是怎样的地狱景象。
【我知道了,没事,有什么重要情节记得提醒我,比如传说中主角攻受的出现。】到现在姜时言可以确定,他家狗男人应该就是炮灰。
结束和666的对话之后,姜时言在车里又感受到昨天在路上盯着的那股视线,难道那些人还没放弃他,又或者刚刚的鹿妖就是被他们带走了。在姜时言的印象里,鹿妖化形后,不管男女也都是非常俊美,不同于狐族带有魅惑感,鹿妖都是非常灵动的长相。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
他不敢再想,但原剧情里原主遭受过的那些却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静不下来,周身的妖气也有些浮动,项链都要镇不住的感觉。
姜时言赶紧调动体内妖力运转,终于在被异管局发现之前控制住了自己体内的妖气,感受了一下妖丹,妖力充沛。“异管局果然有问题。”他自言自语道,之后就让小六盯紧异管局。这个666是可以做到的。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薛青崖终于回来了,他面色有些疲惫,像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争执一样。靠在驾驶座上他吐出一口浊气。
“你怎么了?”姜时言看着他问道,薛青崖睁开眼看向姜时言,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姜时言好像猜到了一切,“他们怀疑我?”
“嗯荒唐,可笑。”薛青崖面带怒气,但终归说不出其他,毕竟他也是异管局的人。“那是不是说明我更不能离开异管局?”姜时言脸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怀疑的慌乱。薛青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小狐狸,你相信我吗?”
姜时言微微一怔,随后嘴角挂起一抹笑,“我相信你的,但是薛队长,你能护得住我吗?”这句话好似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薛青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姜时言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一个答案。
片刻后,薛青崖收回视线,转头直视姜时言的眼睛,“我会保护你的。”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姜时言眯起狐狸眼,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更多东西,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暂时相信你。”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异管局的方向。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姜时言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脑海中思绪万千。想着原剧情的事情,想着刚刚巷子里的鹿妖血,想着薛青崖的话。
“小狐狸,”薛青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如果有一天我无法保护你了,你会怎么做?”他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但却透着一丝试探。车子也正好因为红灯停在路口,薛青崖转过头看向姜时言,后者笑得俏皮,摊开左手手掌,掌心内出现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是狐火,还是高阶的狐火。
薛青崖看着眼前那团幽兰,心里五味杂陈,想说什么却被汽车鸣笛声打断,原来路口早就变了绿灯,姜时言也收起狐火。车子重新启动,薛青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缓缓驶入异管局的大门,在停车场停下,薛青崖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车子内就像是有了道结界,异常安静。“小狐狸,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住,不管之后出了什么事情,今天的事情你都要一口咬定是我发现的,还有,如果真的出事了,你就去这个地方。”说完给了他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姜时言手中拿着那张字条不知道薛青崖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自己满打满算和他认识才两天,他真的要这么做?想什么就问什么一直是姜时言的作风,“薛青崖?你喜欢我?为什么,我们才认识两天,你喜欢这副皮囊?”
薛青崖轻笑,“皮囊这东西不过是外在的东西,重要的是一个人的本质。小狐狸,你与其他人不同,我能感觉到。”他说着,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有些事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姜时言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那张字条收好,似乎在权衡薛青崖话中的分量。
“薛青崖,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会后悔吗?后悔那天认识我?”姜时言直直地盯着他。
“不会,我永远不会后悔把你拐到手。”薛青崖直接揽过姜时言的后颈就吻了上去,惊得那人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什么发展速度,这就亲上了。’666眼前出现了马赛克,但对于这些,它已经见怪不怪了。【哎,又开始啃嘴子了,也不是怎么就这么好啃。】
等薛青崖放开姜时言的时候,看着靠在自己怀中双颊微红嘴角还有小伤口的人,只觉得心里满足。姜时言瞪了他一眼,这人不讲武德。但亲都亲了,没办法,谁让狐狸一辈子就认一个爱人呢。
世人皆说狐狸花心,殊不知狐族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也只忠于伴侣。等他缓过来后,摊开手,手上多了一簇白色的狐狸毛,“这个给你。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你吹散它,你周围的人就会产生幻觉,你也能趁机逃走了。不过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薛青崖笑眯眯地接过,看样子这是他老婆身上的毛,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揪下来的,还有就是不知道他人形的时候尾巴能不能出来,他想摸。姜时言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人欲望加重了,想来脑子里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