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重要的人都聚齐了,厉君爵面无表情地坐在高位,身边是王后,而另一边以前一般都是贵妃陪伴的,今天贵妃却跪在大殿中央,“陛下,辰儿一定是被他人蛊惑了,你知道他的,这孩子是最乖的啊。”贵妃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今天她的眼泪再也不能打动厉君爵了。王后也知道了所有事,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姜云澈和厉星辰是疯了不成。
厉星辰看了眼高位上的人,拉着贵妃,“母妃,别磕头了,没用的,父皇一直都是这样,他不会原谅我们的,他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贵妃满脸惊恐,抓着厉星辰让他闭嘴,但厉星辰好像真的魔怔了一般不停地说。
厉星澜和厉星泽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不解和惊讶,这人疯了不成,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吧,但这么说出来也太
就在这个时候,侍从来通报说是厉君砚和姜时言来了,皇帝脸色好了点让他们进来。“参见陛下。”礼不能废,两人行礼之后也注意到了疯癫的厉星辰,姜时言好奇地问666,【小六,这人疯了吗?眼神里带着癫狂啊。】
666有些不屑地看着厉星辰,【宿主他装得,他想用这种方式逃脱责罚,所以连他母亲都不知道,都以为他是真的疯癫了。】姜时言眼珠一转就想了个馊主意,【那既然他这么辛苦,我们就让他真疯吧,小六你看看商城有没有什么疯癫符之类的,咱们给他安排上。】
厉君砚强忍住上扬的嘴角,他家宝贝还真的可爱得很。666更是直接大手一挥点了两张疯癫符,反正他们都是免费兑换的。【宿主,什么时候用?】姜时言想了下,【等到晚上吧,的呢他不装了清醒的时候,直接给他安排上。】这件事情就交给小六盯着了。
果然,皇帝看到厉星辰这个样子,倒有些动容了,说不出什么太重的惩罚。厉君砚可不能放任,厉星辰当时可是想要强迫王妃的,“皇兄,臣弟恳请皇兄重罚,三皇子当时是想要轻薄臣弟的夫人,若不是去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啊。”
厉君砚的话又让皇帝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想到厉星辰说他才是皇帝的时候,刚刚升起的那点父爱顿时消失殆尽,贵妃怨毒地看了眼厉君砚,刚想开口王后就抢先说道,“来人,将贵妃扶起来。”之后面向厉君爵,“皇上,别让贵妃跪着了,妹妹身子比较弱,禁不起这么折腾啊。”厉君爵看着哭哭啼啼的人就觉得烦,“来人带贵妃回去,好好看着。”贵妃没了再次说话的机会,直接被人带了下去。
只剩下还在疯癫的厉星辰,厉君爵也不想再看他了,“来人,把三皇子也带回去,严加看管,一切皇子优待全部撤回。”之后觉得还不解气,又继续说,“把他那里所有赏赐都收回,连佣人都遣散了。”
王后不动声色地看了大皇子一眼,后者会意,上前一步跪下,“父皇息怒,三弟可能就是魔怔了,您好歹给他留些人照顾他啊。”厉星泽脑子转不过来这么快,但也知道跟着大哥准没错,就也跪下给三皇子求情。厉君爵看着另外两个孩子,再看看老三,忍不住叹气,“谁也别给他求情,另外,去请新任首相和财政大臣前来,朕有事相商。”
厉君爵说完就觉得非常的疲累,揉揉眉心挥手让他们都下去。厉君砚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他叫这些大臣来,只能是一件事,就是立太子。三皇子被押着走了,他的头压得极低,但还是能看到他那像淬了毒一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厉星澜。
出了大殿,厉星泽没有刚刚的畏缩,拉着姜时言说着他自己运营的品牌已经上市了,而且反响特别好,他也直播了几次,效果也是非常棒,他还是没放弃想让姜时言去给他当一次模特,但总是碍于厉君砚的冷脸不敢说。
厉星澜拉着叽叽喳喳的弟弟,有些抱歉地和厉君砚姜时言说话,“皇叔,皇婶,你们快回去休息吧,尤其是皇婶,刚刚也受到了惊吓。”厉星泽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懊恼自己的神经大条,“对对对对不起,皇婶,我不应该这么缠着你东拉西扯,你们快回去吧。”
厉君砚拍了拍厉星澜的肩膀,并没有说话,但厉星澜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点点头。之后厉君砚就拉着自家王妃回去了。姜时言和他并排走着,但还是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忍不住开始在脑内交流,【厉君砚,这个小世界快结束了吧,再没什么叛徒没抓到了吧,这什么破光环我真的要无语死了。】
【我知道,就快了,等到厉星澜继位,咱们就能找个理由离开了。】厉君砚都不想等到他们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因为那样的话,这个万人迷光环还要陪着言言一辈子,那他得吃多少飞醋啊。
晚上的时候,厉星辰终于熬到了所有人都睡了,不用在装疯的时候突然眼前就闪过一道光,之后他的脑袋就一片混沌了,什么都不知道,只坐在地上嘿嘿嘿的傻笑,666虚影飘浮在空中,【呵,装疯总有暴露的一天,到时候就不好办了,还是我好,我让你真疯,嘻嘻嘻~让你惦记我家宿主,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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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虚影消失,他要回去向宿主邀功了,这次等他们回到快穿局它又能吃到宿主做的好吃的了。
果然在第二天,两个消息传来,第一个就是厉君爵立长子厉星澜为太子,第二个消息就是三皇子厉星辰真的疯了。没过多久,皇宫传出消息,贵妃行刺厉君爵不成当场被击杀。不过厉君爵也受了伤,刚被立为太子的厉星澜就要处理政事了。
厉君爵在病榻上挣扎了两年,还是撑不住了,直到他弥留之际还和厉星澜念叨着要留厉星辰一命,此刻已经登基为新王的厉星澜眼中毫无波澜,“我的好父亲啊,您怕是不知道,三弟已经去世半年了,您以为他是装疯,所有人都说他是装的,但他却是真的疯了,半年前他去小池塘玩水,淹死了。”
那池塘的水只有小腿深,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淹死的,等到看守的人找来时,他的尸身已经开始腐烂了。厉君爵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厉星澜,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之后不甘的永久闭上了眼睛。
新王登基后的第二年,传来噩耗,厉君砚和王妃乘坐的私人专机发生故障坠毁,机上的人全都逝世,所有人也是不相信,但直到找到他们的骸骨时,厉星澜和厉星泽才接受这个事实。
厉星澜为他们办了隆重的葬礼还将他们合葬在了一起,很多人都来了,据说姜时言的外公接受不了这件事情已经病倒了,卓航带着安宇也出席了,不同于其他人,卓航的眼中并没有太沉重的哀伤。
葬礼结束之后,卓航也带着安宇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在姜时言外公德里安洛家族的地盘上,本应该死了的两个人正坐在花园里喝茶,卓航牵着安宇的手,听到小矮人传来的惊呼声和呜咽声,想着自己今晚上是不是要跪搓衣板。
“王妃,您您没事!”安宇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跑过去抱住姜时言,厉君砚这会儿也不吃醋了,笑着喊着哭皱了脸的安宇,无奈地和卓航说,“就说让你提前告诉他。”哭着的安宇回头瞪了卓航一眼,然后继续抱着姜时言不撒手。
“好啦,都哭成小花猫了,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我的错。”姜时言帮他擦擦眼泪,耐心地哄着,安宇经他这么一哄哭的更凶了,边哭边抽噎着说,“王妃,不怪你们,我这人藏不住事,不说是对的,呜啊啊啊啊。”
厉君砚还是受不了了,拉开两人把安宇推回卓航怀里,“自己哄吧,把我家言言衬衫都哭湿了。”安宇过了半个多小时才缓过神来,一抽一抽地听着他们说话。
厉君砚和姜时言搞这一出也是为了脱离开那里,不管如何,他的存在对于厉星澜来说都是定时炸弹,就算他现在不这么想以后也难免,还不如用死来了事。之后他们就来到姜时言外公这里,德里安洛是隐士家族,居住的地方更是基本无人知晓,所以正适合他们居住。
来到这里也能顺便弥补姜时言和外公的天伦之乐,两人到了这里后就觉得在这个地方待一辈子也好,反正也不着急回去快穿局,陪着外公,等他终老之后,他俩就在这里过一辈子。
又过了五年,姜时言外公也在幸福中离开了,之后卓航也带着安宇来到这里,四个人隐居过起了快活的小日子,姜时言问过安宇他母亲的事,安宇笑着说,“母亲找到了喜欢的人,现在陪着他周游世界呢,甜品店也不做了,她说钱赚够了就好,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四个人是靠着卓航和安宇的孩子养老送终的,姜时言死后,德里安洛家族也没什么人了,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都留给了卓航和安宇的孩子,他们也没有贪婪的留下全部,而是做起了慈善,获得了不少的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