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没说话,只是叹气,不过还来得及,“小宇,你以后想好和你母亲做些什么了吗?”说到这个,安宇原本暗淡的面容带上了笑容,“想好了,妈妈说要开一家甜品店,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做一些甜品,我今天带来了,被航哥放在了厨房。”
“航哥?”这个称呼是姜时言没听过了,但不难想象应该就是他们家管家的名字。果不其然一楼书房内,厉君砚把玩着桌子上的小物件,“卓航,你真的上心了?”管家也就是卓航嘴角微微上扬,“你不觉得他特别可爱吗?”厉君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体会到吃狗粮的感觉了。
厉君砚不再多问,他们自己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他更关心的是现在的形势。卓航也不秀了,和他说了王妃被带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原来皇帝的人早就埋伏在这里了,直到厉君砚离开,又等了半个小时后才进来找姜时言,他们进来的第一时间,卓航就想联系厉君砚了,但没想到他们身上带着信号屏蔽装置,通讯根本呼不出去。
卓航在这里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盼望了王妃自己能有些自救的法子,他就一直尝试呼叫通讯给厉君砚,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他才收到厉君砚的消息,说已经知道了事情交给他就好。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多半了,卓航这时候又想到了安宇,他现在和他的母亲可算是无依无靠,如果那些人
想到这,他才给安宇打了通讯让他安顿好他母亲后就来,经过最近这段时间,安宇也成长了,不像是以前那个傻白甜心高气傲的oga,他能听出航哥声音里有些急促,赶紧答应下来。
他来了之后才知道王妃被皇帝带走了,也跟着着急,想着是不是能动用些外公以前的关系时,亲王和王妃回来啦。
“总归是有惊无险,不过也谢谢你赶来帮我。”姜时言看着安宇就觉得是看着这个弟弟一样,安宇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再想起自己以前的蠢样子更加不好意思,捂着脸说道,“你别这么看我,也别这么跟我说话,我不适应,要不你还是骂我吧。”他说完,姜时言哈哈大笑。
厉君砚给卓航放了半天假,让他去把安宇母子二人安顿好再回来,皇帝今天刚来了这么一出,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的动作。等他离开后,姜时言和厉君砚两人坐在沙发上准备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时候,姜时言的通讯响了,姜云澈的来电,这倒让他非常意外。
今天的事情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三皇子的手笔,但这里姜云澈参与了多少就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找我。”姜时言连虚假的客套都没有了,直奔主题。
对面传来姜云澈的轻笑,“哥哥哪里的话,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为皇婶,毕竟我跟了三皇子。”姜时言无语,他真的无语,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你低声些,这很光彩吗?先跟了爹又跟了儿子,你挺自豪?”
“你!”姜云澈语塞,“哼,我不跟你废话,父亲要见你,有时间回去一趟,不过你自己回来,好像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也不想让皇叔知道你母亲是个精神疾病患者吧。”说完姜云澈就挂断了电话。
姜时言望向厉君砚,“怎么说,这么明摆着的陷阱,他们是真把我当傻子玩。”厉君砚想了下问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印象?”
“没有,这段记忆压根没有。”姜时言如实回答,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按照剧情,只知道原主的生母是贵族,嫁给渣爹属于下嫁了,难不成是和母家彻底断了联系?
两人琢磨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卓航回来了,“王爷,王妃,有人来访,那人说是说是王妃的外公。”姜时言一愣,不是!这太快了吧,刚念叨完,人就来了。
“快请进来吧。”厉君砚拉着姜时言站起来,还真别说,姜时言还觉得有点紧张。不一会儿,拐杖戳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卓航在前面引领着三人进来,姜时言看到两个人搀扶着一位老者进来。看到那位老人,他莫名就觉得亲切。
“小言,你就是小言吧,外公终于找到你了。”老人家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就要来拉姜时言,厉君砚也没拦着,让开了姜时言身边的位置,让外公坐下。
“您”姜时言的手被老人拉着,他也不知道还说什么。“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也怪我们一直没有寻找你。”
怕老人的情绪太过于激动,接下来的话就有他身边的人帮他说了,“小少爷,我们公爵大人没有放弃过寻找您,但是你的父亲一直说您过得很好,不愿意见公爵大人,大人怕贸然跟您见面会让您反感,就”
姜时言知道真相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个老登哪来的脸!!!”说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粗鲁了,哪知道外公却笑着看着他,跟旁边的人说,“哈哈哈哈哈,你看,我这外孙儿跟他母亲年轻时候性格都一样。”
旁边刚刚说话的人也笑着应着,见他们是真的不在意,姜时言才放心,总不能在第一次见面的亲人面前丢脸吧,“外公,刚刚姜云澈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回去,那个男人有事情要和我说,是关于母亲的。”
听到姜时言的话,老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哼,还真的以为我们这些隐士家族都是吃干饭的。”姜时言和厉君砚对视一眼,之后又看向外公和他身边的两人,老爷子心领神会,“好孩子,说吧,他们都是自己人。”
深吸一口气,姜时言把一切都说了,从他被逼着要嫁去皇宫,之后被绑架差点被伤害,二次分化后被厉君砚所救,两人成婚。还有之后那些糟心事,都说了一遍。老爷子越听越生气,都快把手上的拐杖撅断了,“他们是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