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厉君砚在一旁小心的帮他按着腰,这个超长发热期让姜时言几度觉得自己可能都看不到转天的太阳了,营养剂不知道喝空了多少。该说的不该说的,在羞耻的话,姜时言也都在这15天里说了个遍。
“厉君砚,下个小世界能不能让我也忘了你。”姜时言的话让厉君砚的心都停跳了几拍,吓得他赶紧上床抱住还在挺尸的人,“宝贝,言言,亲爱的,我真的错了,但这个abo的设定没有办法,咱们的信息素互相吸引,这些真的就是情不自禁。”信息素的契合度99这个可以说得上是万里挑一,天生一对了。
看着这人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姜时言也不忍心,“行了行了,别揉了,你这揉着揉着就变味儿了。”这话不是胡说,这些天里好多次都是从揉腰开始擦枪走火的。厉君砚知道自己现在在他家宝贝这里信任度已经是负数了,就什么都顺着他,说不揉就不揉。
本来说好他在家静养的,可没想到刚过了一天,厉君爵来了。姜时言顿时慌张了起来,“他怎么来了,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厉君砚也不清楚,“没事,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儿,不会有事的。”
他早早就在家里摆上了好多薄荷味道的物品,比如薄荷味道的清新剂,后院里也种上了好多薄荷,就为了混淆视听。
厉君爵是自己来的,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瞧右看的,好像一切对他来说都很新鲜,“皇兄怎么来了。”厉君砚快步走下来,刚要行礼被厉君爵扶起,“好了,咱们兄弟之间还搞这些虚的做什么。”
两人坐下之后,厉君爵开口,“王妃呢,怎么不见他下来。该不会还害怕我吧。”厉君砚揉揉鼻子,“言言发热期刚过,所以”难得看着这个弟弟脸上有害羞的模样,厉君爵还觉得有些好玩。
“那就让他休息吧,今天我来也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厉君爵看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参与这些,但我也只能和你说了。”想都不用想,厉君爵今天来就是为了立太子的事情,最近老大和老三在政事上越发的针锋相对了,每次都是吵到他都觉得头疼,“皇兄你这事情问我,我也没辙。他们跟我也差不了太多,你让我怎么说。”
厉君爵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叹气,幽幽开口,“罢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吧。”说完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又看了眼楼梯的位置,“你们家这薄荷味是不是太大了,干什么放这么多,提神醒脑啊。”
“言言喜欢这个味道,而且薄荷好啊,用途也多。”厉君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不知道厉君爵信没信,但他还是没说话就离开了。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厉君砚决定还是要加快脚步,这人今天一是来示好,二也是为了试探。
“怎么样了?”姜时言的声音传来,666跟他说了人已经离开了,他才敢下来,身上穿着厉君砚的大衬衫,露出白皙的双腿,虽然现在这双腿上满是红痕和手印。
厉君砚赶紧上前将他抱起放到沙发上,拿起小毯子帮他盖住腿,“应该就是来试探我的,不过他应该开始怀疑这薄荷的味道了。”厉君爵确实开始怀疑了,之前在大殿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就是薄荷味,如果厉君砚一开始就隐瞒了自己关于姜时言是不是劣质oga的事情
回到皇宫后,厉君爵头一次没去后宫,而是坐在那天议事的大殿内,回想着当天的事情,那股味道是从右边飘来的,他记得当时厉君砚和僵尸牙你就是站在右边的位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厉君爵更是动了想把姜时言抢到宫里的念头,虽然只有一瞬就被他扼杀,但这种想法一经冒头,就很危险。
姜伯爵家,消息早早就传来了,贵族圈子也都是很喜欢八卦了,尤其是比他们低等的那些,所以最近姜伯爵都没能出门,他怕被人笑话,在家也就是打林菲,觉得是她教坏了孩子。
“呜呜呜呜呜,你还是不是男人,现在知道打我,你对小澈尽过当父亲的义务吗?”林菲被打得实在受不住了,直接喊出了这多年的委屈。
“在你们这些alpha看来,我们oga不就是可以随意送出去的物件吗?”林菲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打姜伯爵的脸。气得他连话都说不出,“你你你”林菲已经开了口就不再惧怕他,一股脑地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说了出来,姜伯爵说不过,只能用手指着她生闷气。
门外的佣人对这件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可今日姜云澈却回来了,看着佣人们麻木的表情和楼上父母的卧室里传来的叫嚷声,姜云澈忍不住地喊道,“你们都是死的?就这么看着?”
佣人们也为难,“二少,我们管不了,伯爵会连我们一起打的。”姜云澈不再理会他们,直接上楼。打开门就看到父母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这次林菲倒是没怎么挨打,一直在骂人。
“母亲,您没事吧。”姜云澈上前把林菲扶到床边坐下,看都没看姜伯爵一眼,“逆子,你真的是逆子啊,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姜伯爵看到他回来好像恢复了些力气,又开始骂人了。
姜云澈现在看着他这副嘴脸就冷笑着说,“父亲,您这么生气做什么,反正我就是个无用的oga,您不都有了alpha儿子,还做这副样子干什么。”姜云澈的话让林菲如遭雷击,这些她都不知道,姜云澈也是之前拜托三皇子帮他查,才查到的。
三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姜伯爵摔门离开,林菲整个人哭晕了过去,姜云澈叫来医生给他的母亲看了看,还好没有什么大碍。送走医生后,林菲也醒了,就是有些目光呆滞,姜云澈叹气,“母亲,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个事情会让您”
林菲睫毛微颤,“小澈,不怪你,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只不过这些年伯爵夫人的位子做得太稳了,忘了自己是怎么变成伯爵夫人的,他连自己的贵族原配都能抛弃,更别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