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君砚听到厉星泽说是姜时言打来的,也是一愣,他记得自己跟他说过今天的事情,而且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不应该打给自己?皇帝将他们几人刚刚那一瞬的表情尽收眼底,思量片刻说道,“你直接接通吧,想来亲王妃应该也是有要紧事。”
得了皇帝的准许,厉星泽点了接通,“皇婶,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声音带了点拘束,姜时言这也才想起来今日他们是有事情了,赶忙抱歉说道,“你瞧我这记性,忘记你们今天有事情了,不过你既然接通了,那我也就说了吧,我想问你一下,这个首相大臣家的孙子很高贵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首相大臣的身上,那老头子瞬间头发都麻了,之后想到安宇后,就开始冒汗了,还不成那孩子跑去找亲王妃的麻烦了。来首相已经开始想自己现在辞官来不来得及了。
厉君砚也是紧锁双眉,“言言,怎么了?”听到自家男人的声音,姜时言一愣,“你们在一块啊”他觉得自己有点冲动了,最开始是真的忘记他们有事情了,想着别去麻烦狗男人,就给星泽打过去吓唬一下这个眼睛都快长到脑瓜顶上的草包贵族,没想到这一下子,事情好像闹大了。
安宇也没想到他真的直接打电话了,还是二皇子,想到外公的话,也有些慌了,“你你你你少骗人,什么二皇子,别以为随便找什么人就能冒充皇子。”到现在他还是不觉得姜时言有这么大的本事。
老首相已经气得发晕了,他想开口制止自己那个草包外孙,但是被皇帝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倒想看看这人还能说出什么来,这个王妃又是怎么应对的。
“呵。”姜时言忍不住冷笑,“你还真的是天真的可怕。我找人冒充皇子?你还真敢想。”不光是他,通讯器这边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还有人偷偷地看向首相大人,觉得这老首相聪明一世,到头来都被这个草包外孙给毁了。
姜时言还在继续输出,“哎呀,你不会是没见过皇子所以才听不出他的声音吧,而且刚刚通讯器那边你的砚哥哥也说话了啊,你也没听出来啊,原来你都不认识啊,那还一口一个砚哥哥叫的这么亲昵啊。”姜时言的话不光打了安宇的脸,还有另一边老首相的脸。
他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开口吼道,“安宇,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家去,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你母亲那里,以后别再来了。”老首相说完,就一直运气,厉君爵也怕真的把人气得好歹,就差侍从去叫了医生来。
听到外公的声音,安宇这下彻底傻眼了,他就是知道外公今天的去处才敢来这里耀武扬威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姜时言是真的得了亲王的喜欢,他连皇子都认识,那自己刚刚不是
“对不起,亲王妃,我是开玩笑的。”安宇一下子就跪下了,鼻涕眼泪一下子都流出来了,刚刚还一脸高傲的人瞬间哭得稀里哗啦的。姜时言也不搭理他,“星泽,抱歉打扰你们了,剩下我自己处理就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外公让你滚回去,还不快滚。”姜时言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他更生气的是这一屋子的佣人,安宇闻言立刻站起来就跑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刚刚侍奉他的佣人和管家,那几个佣人也大气不敢喘,生怕王妃会拿自己开刀。
但躲是躲不过的,这座庄园里所有的佣人基本都被姜时言辞退了,剩下的就是厉君砚的自己人了,就算被辞退那些人也没法有怨言,身为主家的佣人放任其他人在主人家未允许的情况下进门,还上茶侍奉,这跟打主家脸有什么区别,而且他们应该庆幸姜时言只是辞退了他们,若是等到厉君砚回来,他们可就不会这么轻易离开了。
想明白的众人赶紧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离开,有的还趁机想要偷点东西,但都被管家在大门口拦住搜查了行李,那些偷了东西的直接扭送到了警察署,以偷窃罪的名义关了起来。
傍晚时候,厉君砚才匆忙回来,刚进家门就发现那些所有的佣人实际上是眼线的人全都不见了,他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做的,言言看那些人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这次趁着有个草包来闹事,正好也给了他发挥的空间。
“言言,没事吧。”厉君砚将人直接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帮他揉着腰。姜时言怨念地看着他,这人昨儿个折腾了一整晚,今天自己还要给他处理烂桃花,呵呵!
收到老婆的眼神,厉君砚心领神会,直接亲了上去,“宝贝,我错了,不过我真的冤枉,我压根不知道首相还有个外孙。”厉君砚心里苦,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呵呵,人家可说了,自己是a级oga呢。”姜时言一个白眼翻过去,小表情在厉君砚眼中只觉得太可爱了,宝贝是在吃醋!“管他什么级,我只要我家言言。”姜时言也不是无理取闹,能趁机把家里的眼线都拔出去,他还想谢谢安宇呢。
首相家中,安宇战战兢兢等着外公回来,没想到母亲比外公来得还早,见到他后就直接给了他一耳光,“蠢货!”安宇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他也不敢说话,这次是自己的做错了,是他没有调查清楚。但他就是喜欢厉君砚,不管如何都想嫁给他。
“母亲,我”安宇捂着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还想说些什么,外公却在这时候进门了,“还跟他废什么话,把人带走,赶紧嫁出去。”这个外孙已经没用了,还不如利用他a级oga的等级赶紧把人嫁出去,还能给家里换来些利益。
安宇不练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外公,没想到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原来那些所谓的疼爱都是有代价的,现在他没有了利用价值,这些疼爱就会消散。“oga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个可以交换利益的工具,原来所谓的宠爱都是有价值的,哈哈哈哈哈。”
他像是疯了一样地大笑起来,他的母亲眼神中闪过不忍,之后又给了他一耳光,“闭嘴,跟我走。”其实她何尝不明白,但是他们又有什么能力去反抗呢,所以只能认命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