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寒暄了几句后,傅朗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之后还帮他们指认了领着他来的服务生,自己的酒店出了个这样的人,厉君砚自然也没包庇,一个眼神就让手下的人去处理了,该询问的询问,询问出来之后直接开除,他要是敢有疑问就把事情都公开出来,让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那名服务员本来就是为了钱,如果不能再找到工作他就没法子养活自己,只不过他将这份恨意都转嫁到了林菲身上,要不是受到她的蛊惑,自己怎么可能丢掉这份工作,要知道能在这里上班是多少人羡慕的事情啊。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姜伯爵也到了休息室陪着姜时言,一会儿准备送他到厉君砚的身边。林菲带着坐在那里等着看他们出丑,可是他看到傅朗轩自己走了回来,坐在了属于他的位置上,甚至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林菲有点心虚不敢跟他对视,心里气得快要爆炸了,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能被姜时言躲过去。林菲的手被拉住,“母亲,注意表情。”是姜云澈,他现在一点也不希望自己母亲去没事找事,如果她能做得一点不留痕迹也行,但自己母亲有几斤几两姜云澈比谁都清楚,他现在已经过得水深火热了,家现在是他唯一的靠山了。
姜云澈悄悄看向不远处的三皇子,发现那人也正在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姜云澈耳朵都红了赶紧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林菲这会儿也冷静了,姜云澈小声说了句就离开了。在他离开不久,三皇子厉星辰也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一处僻静的小角落,姜云澈用脚撵着地上的落叶,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之后他就落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是三皇子厉星辰。姜云澈心里暗喜,但表面却开始挣扎,小声地威胁道,“你是谁?放开我,我可是亲王妃的弟弟!你敢对我不敬!”
三皇子其实也是一时冲动做出这个举动,而且再姜云澈说话的时候,他还在担心,生怕他说出是皇妃这种话,可没想到他说的却是亲王妃的弟弟,这让厉星辰有生出几分期待,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欢父皇,是不是被迫才会成为的皇妃。
“阿澈,是我,别动。”厉星辰终于出声,姜云澈听到声音后像是被定住一般,停止了挣扎,只不过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半晌后,他才颤颤巍巍地开口,“三皇子你是三皇子。”厉星辰见他认出自己,抱得更紧了,“是我,阿澈,是我,对不起是我不够强大,不能把你抢走,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父皇带走。”
姜云澈心里很激动,三皇子也喜欢他,太好了,他还能做王后,“呜呜呜,阿辰,我不行,你放开我,我们现在的身份不可以,我不能让你有任何污点。”姜云澈又开始挣扎。厉星辰的心要痛死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为自己着想,阿澈就是太善良了。
婚礼还没开始,这一幕厉君砚和姜时言都看到了,两人同步咋舌,【啧啧啧,姜云澈可惜了,应该去做演员,这演技绝对是影帝级别的,什么奖杯都不在话下。】
礼堂内,音乐声响起,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三皇子厉星辰和姜云澈却迟迟不归,两人早就已经找到一间没人的客房厮混在一起了,厉星辰在听到姜云澈说的他还没有被终身标记的时候就控不住自己了,不过他也不会终身标记姜云澈,要是被他父皇发现的话,两个人都要被处死的。
林菲一直在张望,为什么澈儿还不回来,姜伯爵此刻正忙着送姜时言到厉君砚的身边,也不怎么帮她寻找,她自己在这里也不认识其他人,只能坐着干着急。另一边大皇子厉星澜也皱眉,三皇弟怎么还不回来,皇叔的婚礼已经开始了,这样有些太失礼了。
二皇子厉星泽凑过来,“大哥,三弟刚刚有说去哪里吗?”厉星澜摇头,“不知道,算了,由他吧,反正不管他做什么都是父皇最宠爱的。”他们都不知道宫宴那天发生的事情,厉星辰不可能自己把这事情随意地宣扬,宫中也是被皇帝和王后下了禁令,王后更是觉得这事情太恶心了,怎么可能和孩子们说。
礼堂的台子上,姜伯爵已经把姜时言的手交到了厉君砚手中,还假模假式地流了几滴眼泪,说什么恳请厉君砚好好对他的儿子。台下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这位伯爵有多爱他的儿子呢,让他赚足了风头,下来之后多了不少人和他问好。姜伯爵一一还礼问好,回到林菲身边的时候看到魂不守舍的,还有些不悦,就算是再不喜,这个时候总要做点表面功夫吧。
不过林菲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了,看到姜伯爵回来焦急地拉着他的袖子,“伯爵,澈儿刚刚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呢,我有些担心。”姜伯爵见她面色是真的焦急不似作假,也有些担心,“他有没有说干什么去了?”
林菲摇头,要不是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这个场合要注意仪态,她就要哭出来了。台上正在进行仪式的两个人也在交流【要不要把他们曝光?】厉君砚问,但姜时言却不想,【这样会破坏我们的婚礼,我不想这么美好的日子被两只臭虫搞得乌烟瘴气。】这个理由太能说服厉君砚了,所以他就做作罢。
仪式结束之后,厉君砚和姜时言一同向各位前来观礼的人敬酒示意,之后就是用餐时间了,也是各大贵族之间互相寒暄的时候。厉星澜带着厉星泽凑了过来,“皇叔,皇婶,新婚快乐!”
厉君砚看到他俩后,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严少了些,拉着姜时言给他介绍,“个子高一点的是王后的儿子,也是大皇子厉星澜,稍微矮一点的是二皇子,也是从小养在王后膝下的,叫厉星泽。”
厉星泽撇嘴,“皇叔,每次都用我的身高说事,就矮了点怎么了。”厉君砚摸摸他的头,“可以了,你别忘了你可是oga,别天天混不吝的。”姜时言有些惊讶,二皇子竟然也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