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快躲起来,又有人来啦。】666给他通风报信后又当起了导航,找了个不远的可以藏人的位置,姜时言躲好之后,就看到厉君爵跌跌撞撞的循着味道找了过来,这老登的年纪比姜时言那个渣爹都大了些,要是让姜伯爵看到自己的儿子和这么个人在一起了,就算他是皇帝又怎样呢。
【另一个脚步声是谁的。】姜时言问666,只要别是他家男人找过来就行。【是三皇子。】666如实回答,【姜云澈不光算计了你,他还算计到了三皇子,准备让他看到你和那个老登在一起的画面后,在诬陷你给他下药,之后献身给三皇子。】
啧啧啧,一箭双雕,姜时言这会儿倒真的忍不住夸夸这个便宜弟弟了,倒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不过现在吗好像事情有些往非常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
厉君爵率先找到了姜云澈,看到正处在发热期的小o,我们的国王陛下自然是要帮助一下了, 就在他准备脱下姜云澈衣服的时候,正好三皇子也来了,“父皇,您唔”话没说完他也被这股玫瑰的味道刺激到了。
666被强行关到小黑屋前的画面定格在三皇子厉星辰也失控般地冲了上去。姜时言震惊道嘴巴都张大了,‘刺激!太刺激了!!我嘞个乖乖,爹和儿子这姜云澈之后应该归谁了?’他觉得辣眼睛,又想继续看的时候,眼前一黑,熟悉的味道将他包裹住。“别看,太脏。”
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了,“乖,咱们去搞事情了。”姜时言还是晕乎乎的被厉君砚扶着进入大厅中,姜伯爵有些焦急地在等着他们,看到姜时言后,就一直往他身后看,“小言啊,小澈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姜时言双眼迷离,“父亲,我不知道,我和弟弟出去就觉得好晕,身体也不舒服,之后就找不到弟弟了。”王后这时候也关切地走过来,“这是怎么了?”她对厉君砚的态度很好,毕竟这人是暗地里支持自己儿子的。
厉君砚也摇头,“我看他们很久没回来了,就准备去找,最后在靠近后花园的位置发现了言言,他那时候神志有些不清楚了,身边没有别人。”
“叫医生来!”王后一句话让身边的侍从去找了王宫里御用的医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医生就来了,给姜时言诊脉之后,医生的脸色有些难看,“回禀王后,亲王,亲王妃这是被人下了引导发热的下作药了,不过因为王妃没有信息素所以现在只是难受,并没有发热期。”他也拿出了特制的针剂,一针下去药到病除。这位医生自然也是厉君砚的人,所谓的针剂,里面只是一些营养剂而已。
他询问了厉君砚刚刚姜时言吃过喝过的东西,最后觉得问题出在了那杯酒上。姜时言强撑着精神拉着姜伯爵的袖子,“父亲,弟弟呢,弟弟也喝了酒。”
王后看向主位空了的位置,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名侍从脚步不稳地跑进来,还摔了个跟头,跑到王后身边低声说,“王后,陛下三皇子哎呀,出事了。”王后心里很慌乱,但面上还是要保持风度,“诸位,今日的宴会就到此结束吧。”说完就准备离开,又转身拉上了厉君砚,“亲王,有些你和王妃大婚的事情要你们留下来商议一下。”
众人都知道出事了,但王后这么说了谁也不能留下来,都遗憾地准备走了。可没想到这时候,一声尖叫声响破夜空,所有人都向发出叫声的地方冲过去,厉君砚也不想皇室名誉受到太大的损害,“护卫队,保护众位大人的安全。”
所有人脚步顿住,尴尬地站在那里,卡兰特斯公爵算是这里面地位最高的,刚刚得罪了厉君砚,这时候正好是卖好的机会。“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行离开了,再次恭喜亲王与王妃幸福。”公爵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就随着公爵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对厉君砚和姜时言说了祝福的话之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一时间,宴会厅就剩下王后,厉君砚夫夫二人,刚刚的医生,还有焦急的姜伯爵。“快走,带我去看看。”王后也没了刚刚的端庄,被侍从扶着就向尖叫的位置出发了。其余几人也打算跟着去看看,姜伯爵更加担心,刚刚的声音越听越像是小澈的。
又回到刚刚的地方,还未走近就闻到了好几种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味道,姜时言捂住鼻子,有些难受。厉君砚也皱眉,“王后,这”他闻得出来,这里面有厉君爵和三皇子厉星辰的信息素,还有一股甜得发腻的玫瑰味,应该是个oga。
姜伯爵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玫瑰味,是小澈,小澈的信息素是玫瑰味啊。”他倒也不是多担心这个儿子,只是觉得培养这么一个还算优秀的oga花费了不少心思,若是就这么毁了,真的很可惜。
王后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以后厉君爵想玩弄谁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已经和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感情了,随他去做什么,但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是一个国家的皇帝,还和自己的儿子一起玩|弄oga,如果传出去的话,这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
“去叫贵妃来,让她自己来,就说三皇子出事了,想要她儿子的命就别声张。”王后吩咐了自己信得过的侍从之后,看向厉君砚,“现在怎么办。”她再怎么说也只是oga,从小到大收到的教育也是要辅佐丈夫,相夫教子。
厉君砚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他没有记忆的话,那言言究竟会陷入怎么样困境,“先找一队beta侍卫来吧。”这时候也只能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能分开他们了。王后闭了闭眼睛,点头同意了。
很快的,贵妃和beta侍卫都来了,刚走到近处,贵妃就感觉到了,意识到可能出的事情,她也顾不得之前和王后的针锋相对了,“王后这”贵妃真的要哭了,怎么就一会儿的工夫,她儿子就和她的丈夫一块玩|弄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