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是从艾维那里知道姜时言要和陆淮之结婚的消息,当然艾维能和他们说也是征得姜时言同意的,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可能不通知他们。
就在姜时言为了婚礼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接到了来自警方的电话,说是姜安想见他,陆淮之听他说了这个事情后,皱眉,“别去,谁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姜安自从上次被外公揭穿之后就被带走了,霸凌的那件事情被盛禾说出来之后,很多曾经被他欺负过的人都站了出来,再加上姜家也是真的不再管他了,所以现在在看守所,之后可能要面临很多的官司。
“没事,我去看看吧。”姜时言最近实在是忙得了连轴转,就连新作品都没时间更新了,好在网友们看到他的请假条写的是‘我要结婚,忙!’都原谅了他。
看守所门口,姜时言和刚下车的姜平遇到,“你”姜时言以为他是跟着自己来的,有些反感。姜平看到他的神色就知道误会了, 但心里还是不免苦涩,小言是一点也不相信他们。
“别误会,我接到电话,说姜安想见我,毕竟养了20几年,最后再来看看他吧。”姜平好像也老了好几岁的样子,完全没有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意气风发的新锐导演样子。姜时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走吧,一起,他也说想见我。”
姜平欣喜地跟在姜时言的身边,好多想要问他的话,但觉得现在说也有些不合时宜,最后问出一句,“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姜时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到了地方,姜安已经坐在玻璃的另一边等着他们了。
看到两人一块进来,姜安脸上的嘲讽已经不藏了,眼神示意他们坐下,“姜时言你赢了,还是你技高一筹,本来姜家人的一切和艾维哥哥的宠爱都是我的,就是因为你这个贱|人的出现,都毁了。”姜安有些癫狂,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姜时言看着他手腕和脖颈间的红痕,叹气,看来他在这里没少受罪,不知道这里面又有多少人的手笔。姜平听着他口中不停咒骂的污言秽语,彻底对这个全家都疼爱了20多年的孩子失望了。
等他骂累了,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姜时言才开口,“姜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先说姜家人,他们对你可以说得上是掏心掏肺的疼爱了,但你为什么在找到了亲生父母之后还骗他们,在你的眼里,什么都没有钱重要吧。”姜时言字字珠玑,把姜安深藏起来的遮羞布全都掀了起来,他不想承认,但姜时言说的都是真的。
“还有艾维,先不说你从盛禾那里抢走了项链,在那之前,艾维对你不错吧,可是你呢,骄纵,任性,甚至仗着他们的宠爱就为非作歹。”姜时言的每句话都好像是一把刀子插进姜安的心,也插进身边姜平的心。
“你闭嘴,你闭嘴,我不管,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姜安捂着耳朵自欺欺人,不想再听姜时言说任何的话。
“姜安,你叫我们来到底为了什么。”姜平有些烦躁,他不想再听姜安叫喊着这些没用的话,他现在看着姜安就想起自己以前的蠢样子。
“哥哥,你也烦我了,不喜欢我了,哈哈哈哈。”姜安笑过之后,定定地看着他们,“没什么,就是想在最后看看你们。”说完他起身就离开了。
姜时言不明所以,但他早就拜托666整体的探查过,姜安在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帮助他,也不会给任何人造成威胁了,他今天的举动完全就是多余的。
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姜时言终于明白了,姜平给他发来消息,姜安自杀了,他受不了自己以后可能会进监|狱的事情,也不想再受到看守所里那些人的折磨,所以选择了自杀。姜时言听后只是沉默,许久之后姜时言开口,“姜夫人没事吧。”
“她刚知道姜安自杀后就晕了过去,醒来就一直在哭。我”姜平声音沙哑,想说又不敢说。“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一趟,顺便给你们送请帖,我不想落人口舌。”听完姜时言的话,姜平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小言还愿意搭理他们已经是小言心善了。姜平告诉了姜母明天小言来的事情让她开心一下。
时间终于到了姜时言和陆淮之婚礼当日,是外公带着姜时言走向陆淮之的,姜家一家人坐在台下百感交集,姜父握住姜母的手,“慢慢来吧,都是咱们的错,伤透了这孩子的心。”外公把姜时言的手交到陆淮之手上的时候,感觉到那人在颤抖,“你怎么了?”姜时言小声地问。
“紧张啊,我终于把你套牢了。”陆淮之的声音也发颤,带着激动的语气。姜时言偷笑,“胆小鬼。”两人没有请司仪说什么煽情的话,互相交换了戒指后,本来计算礼成了,但陆母之前给他也准备了一束代表着祝福延续的手捧花,说一定要让他送给在场的人。
姜时言环顾了整个台下,就看到艾维一直在给他使眼色,盛禾则是满脸羞红。姜时言会意举起手中的话筒,“今天很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陆导的婚礼,在这里我也想将手上这束象征着幸福与爱的花束送给我的好朋友,盛禾。”
被点名的盛禾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之后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又觉得丢人。艾维也站了起来,拉着盛禾的手走上台去。陆淮之看着他这阵仗就知道他要干嘛,“诶诶诶,我结婚,你求婚下边自己求去。”结果这两人又像小学生一样互相瞪着准备吵架。
“行了。”姜时言没拿着话筒,小声说,“两人加起来都50多了,还这么幼稚呢。”说完笑着把手捧花给了盛禾,“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拥有了幸福,我也希望你也可以。”盛禾被感动得热泪盈眶,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