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行回到包厢之后,故意用比较大的声音和姜时言说话,“言言,等着上菜的工夫,我带你去隔壁逛一下。”其实早在他出去的时候,若儿之前的事情666已经汇报给姜时言了,他和裴景行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正愁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带这男人出去呢,没想到这人主动开口了。
“可是咱们这包厢”姜时言装作犹豫的样子。“没事,我和掌柜的还算相熟,我在这里做账房呢,所以他给咱们注意着包厢呢。”裴景行说起瞎话来简直都不用打草稿,在这里做账房?这里的银子都在他钱袋子里才是真的。姜时言默默吐槽,表面还是很惊讶的样子,“这么大的酒楼,你在这里做工,好厉害!”
两人边说话边下楼,另一边的若儿也是开心不已,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他躲在门边听着脚步声,等脚步声走远后,他悄悄地出门到了隔壁包厢,在他们的菜里面下好了那种下作的药,之后就跑去楼梯拐角处等着王少爷。
另一边在府中待的都快发霉的王少爷听到若儿月自己去酒楼的消息,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这几天做梦都是姜时言在自己身下的场景,早就憋得不像样子了, 既然那人暂时碰不到,用若儿泄泄火也是不错的选择。王少爷不敢惊动爹娘,就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
酒楼内,若儿刚刚下了药之后,裴五就神出鬼没的出现将那盘下了药的菜换去了若儿的包厢,确定了王少爷已经出现在酒楼不远处的地方之后,他就又躲了起来。
若儿等到王少爷之后,拉着人回到了包厢,那王少爷已经急不可耐的,还没进门就开始上下其手,若儿忍着恶心,脸上还是带着笑,“夫君这几日可教若儿好想,你摸摸我这小心脏是不是都跳的慢了呢,都是想你想的。”
王少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直接在若儿脸上亲了一口,顺便糊了他一脸的口水。“哎哟我的心肝,我也想死你了,真的是做梦都是你呢。”
若儿用手抵住他又凑上来的脸,娇嗔地说道,“夫君,今天可不止若儿在,姜家小哥儿也在呢,就在旁边的包厢,一会儿我把他也叫来可好啊。”说着还口对口的喂王少爷吃饭,这一幕可给暗中监视的裴五恶心坏了,他决定一会儿找王爷要银子去,这算工伤。
姜时言也在666的实时播报中知道了事情的发展,看了眼还在给自己挑东西的男人,“别买啦,咱们留着钱还得建房子呢。”看着拉着自己衣袖撒娇的夫郎,裴景行觉得心都化了,以前总听自己手下的兵说在家乡的妻子或者夫郎,那时候看着他们脸上甜蜜幸福的表情,裴景行还觉得不可思议,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兵将们,还能露出那种表情。
现在他知道了,他也明白了,有了夫郎就是有了牵挂,家就是幸福。“好,不买了,咱们回去用膳。”他一时半刻还总改不掉以前说话的毛病,吃饭说用膳,听着就不一样。好在姜时言也不去过多地在意这些。
等他们回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传来了桌子挪动和瓷器摔落在地的清脆声,吓了姜时言一跳,“怎么了这是,别是打起来了吧。要不要通知掌柜的。”可他刚说完,隔壁包厢内就响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动静也惊扰到了其他用餐的客人,大家都出来了,听到声音大家都傻了。
掌柜的这时候也来了,听到那声音,脸都黑了,上前敲了敲门,“客人,我们这是吃饭的地方,您这有些过分了吧。”但屋内并没有任何人回应,那种声音倒是越来越大声。
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有几位老主顾和掌柜的也相熟,“掌柜的,报官吧,这太有伤风化,成何体统啊。既然他们都不要脸,你还顾忌什么,你这是酒楼又不是青楼。”
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掌柜让伙计去报了官,官差们来得也快,当他们听这伙计说了原委之后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一下子来了好多人,都想见见到底是谁家的这么不要脸。
官差们又是拍门,又是大喊的,包厢内就是无人回应,最后他们也只能直接一脚踹开包厢门,入眼的就是一坨白花花的肉,还有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夹杂着几声娇喘。
姜时言的眼睛第一时间被裴景行捂住,他还不愿意,“你也别看!”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看,我们打包回去吃。”
等他们跟伙计说打包之后,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嚯!这不是王家的少爷吗,他身下那人不是他从南风馆赎出来的那个小倌。啧啧啧,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哥儿,还真是放得开啊。”
他说完就被身边的人踹了一脚,“闭嘴吧你,那人真给小哥儿丢脸,太不要脸了。”听这话就知道,说话的也是个哥儿。
官差们也觉得辣眼睛,但也不能不管,只好从地上捡起那两人的衣服,忍着恶心把两人分开。后来这事情就连村子里也传来了,那些婶子们说的绘声绘色的,666给姜时言学的时候,一人一统笑的都肚子疼。
王家人收到消息的时候,两人的药效已经过了,若儿哭的撕心裂肺的,王少爷也是一脸菜色,是因为觉得丢脸,但他能睡了若儿,他还是挺开心的,毕竟惦记了好久。就是没等到姜时言,要是两个人一块伺候他,那感觉就更好了。
若儿哭着看向王少爷,“夫君,一定是姜时言下的药,我都跟他说过了,之后入府,他是正妻,我做小,我绝对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他表面答应,却还是做出这种事情,让我名声扫地,您可要为我做主。”
美人哭也好看,王少爷刚睡了他,所以还是很怜惜他的,“宝贝儿,放心,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让他做小吧。”
虽然与若儿一开始的计划大相径庭,但如果能入王家做正妻,他也是愿意的,正妻和妾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现在他是正房,那以后姜时言进了府还能逃出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