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随着宿舍门的一声巨响,惊醒了还在熟睡的几人,昨晚江玄直接就睡在夏允和陈子期那屋,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姜时言,毕竟早之前他们三个人还在嘲笑他是舔狗,总是在三个人的小群里嘲讽他。
昨晚三个人也是因为这件事做了反省,还决定以后尽可能的护着姜时言。后半夜才睡着的三人也被那一声巨大的声响吓醒,“怎么了这是,地震了?”陈子期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要往床下躲。
夏允和江玄也醒了,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纪慕川砸门的声音,“姜时言,出来,谈谈。”三人瞬间惊醒,都冲下了床想要开门出去,但到了门口又停了下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真的没有勇气出去和川哥硬刚。
就在三人愣神的工夫,姜时言的声音传来,“川哥,你先冷静,我们出去谈别打扰其他人。”之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在纪慕川刚回到宿舍的时候,姜时言就已经通过666的提醒知道了,【宿主,纪慕川回来了,而且很生气,非常生气。】统子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
【知道了,他生气是好事,越生气就越容易口不择言说出来些什么。】姜时言对着镜子给自己涂了点粉底,让脸色看着苍白了不少。“又要演绿茶了,哎!”
随着纪慕川大力地敲门,姜时言最后打了个哈欠让自己的眼圈红红。打开门之后他淡淡地说,“我们出去谈,别打扰其他人。”
纪慕川跟着他两个人来到了这栋楼的天台,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人来,最适合聊天了。
“你想说什么。”阳光有些刺眼,姜时言站的位置正好直面太阳,他被刺得有些睁不开眼,这下不用装眼泪都流下来了。
纪慕川看着突然流泪的人,刚刚一肚子的怒火也消下去了不少,连语气都轻了许多,“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姜时言任凭眼泪流下来,这时候他也不在乎刺眼不刺眼了,这家伙的直接演技大爆发,“为什么要跑,你利用经纪人在给我的香熏蜡烛里面下东西,然后我还要躺好任你羞辱是吗?”
“你还要脸来问我为什么,川哥,我之前就说过了,对于我以前的行为我和你道歉,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吧。”姜时言说得并不是很大声,但他这种一字一句地让人听起来更有杀伤力。
纪慕川被他质问得有些站不住,可是当他想起自己清醒发现怀里的人是乔子言时,又是怒上心头,“呵,你说错了就错了?一开始是你对我纠缠不休的,不是你道歉我就能接受的,还有为什么乔子言会在你的房间。”
想到乔子言,姜时言一开始不想把他牵扯进来,但是想到他发的那些照片,给他找不痛快的人也休想痛快。“原来他叫乔子言。”他自嘲地笑了下,“他敲我的门,进来就说他喜欢你,让我离你远远地,我想解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等我吹灭蜡烛之后也跟他说了离开,他最后走不走我又怎么知道?还有,你又是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
姜时言的话成功地让纪慕川把怒火集中到了乔子言身上,原来他是故意的。“言言,我错了,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个机会,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也说了,我是喜欢你的。”
纪慕川说着想要上前抱住他,却被姜时言嫌弃的眼神刺到,“川哥,以前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如果你再做什么的话,我会去告诉纪总的,相信他会帮助我的。”
“呵,纪总?你以为他会管你?”听到姜时言口中说纪总的时候,纪慕川眼里的轻蔑与嘲讽都藏不住。姜时言心中暗道,‘来了。也紧绷神经,【噢噢噢噢~~重点剧情要来了。】
姜时言被666这几声噢差点吓到出戏,“纪慕川,你什么意思,纪总是纪氏的负责人,也是你小叔,既然你一直这样,我去找长辈告状又有什么不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纪慕川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纪氏负责人,很快就不是了,纪氏和你最后都会是我的,姜时言,趁着我对你还有些耐性,别忤逆我。”纪慕川说完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在笑,“什么纪煜安,很快他就会身败名裂了,哈哈哈哈哈。”
直到纪慕川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姜时言才换了副表情,【不愧是草包,就算世界扭曲让他成了气运之子,也依旧上不了台面。】666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三两句就炸出来,还纪氏都是他的?到他手里不出三年就得破产。】
姜时言现在有了时间,在他的意识空间里直接抓住666就开始晃,【以后我在演戏的时候别发出奇怪的声音,那样我很容易出戏的,知!不!知!道!】666好像是体验了一次过山车,眼睛都出现了蚊香片了,【知道了,宿主。】
放开晕头转向的小系统,姜时言也抽离了意识,回到天台,他拿出手机给纪煜安打去了电话,对面也很快地就接通了。“怎么了,宝贝,想我了?”听着纪煜安的声音说出这几个字,姜时言只觉得他人设崩塌。
“老老公。”他红着脸喊出这两个字,这是昨天晚上两人发消息联系的时候纪煜安要求的,说以后不能喊纪总,要喊老公。姜时言倒也没有真的这么羞耻,但也觉得很别扭,但为了任务,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纪煜安却很是欣喜,“宝贝,你”但姜时言也没给他继续说的机会,“刚刚纪慕川找我来了,还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我我担心你。”
姜时言添油加醋地把刚刚纪慕川的话也纪煜安说了一遍,最后还来了致命一击,“你说他什么意思,你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他说身败名裂是什么意思,煜安,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纪煜安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不相信姜时言的话,但是最近除了要签的那个合约,没有什么是他要经手的,难道?
思及此他也不再犹豫,和姜时言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叫来自己信得过的助理,让他再去仔仔细细地查一下之后要签约的那家公司,任何一点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