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现在他想的就是要怎样才能不引起纪煜安的怀疑而让他放弃五天后的签约,这不是儿戏,也不是姜时言随便的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公司的合同签约是大事,而且到了签约这一步也就是最后一步了,纪氏前期的考察也都结束了,这里不排除纪家大伯造假的嫌疑在里面,不然纪煜安怎么会查不出来了。
纪煜安看着姜时言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言言,怎么了?”他害怕小人儿不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怕他心里有负担。想想这些纪煜安就觉得自己可笑,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个可心儿的,现在倒是患得患失起来了。
姜时言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纪煜安笑了笑,“没事,就是不知道一会儿怎么面对其他成员和经纪人。”他也没算说谎,确实有些犯愁。
这时,姜时言的手机开始震动,不停地在震动,他看了眼屏幕,显示的是川哥,姜时言挂断了电话,随后马上又开始震动,势有一种你不接我就一直打的架势。
“接吧,没事,我在。”纪煜安的六个字给了姜时言很大的安全感,好像有他在一切都没有问题一样。电话接通纪慕川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言言,你在哪?你昨晚为什么不在房间,为什么是他在?”
“纪慕川。”姜时言的语气异常的冰冷,狂躁中的纪慕川听到后都有了一瞬间的怔愣,他的言言从来没这么和他说过话,从来没有。
“纪慕川,你在香熏蜡烛里面加了什么东西,有什么目的要我明说吗?我不走的话,会发生什么要我明说嘛?我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姜时言几句话说的纪慕川哑口无言,这件事情本就是他理亏,可能还会连累经纪人,所以他打死不能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昨晚只是想去跟你谈谈,进屋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这人瞎话张口就来,纪煜安皱眉,就想开口训斥但是被姜时言拦住,他现在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他们俩的关系,从任务来看,阻止签约才夺回15的气运值能看出,大部分的气运值都还在纪慕川身上,让他崩溃才是夺回气运值的关键,如果现在就暴露姜时言和纪煜安的关系,根本不能造成太大的打击。
电话那头的纪慕川还在不停地咆哮,特别有成为新一任咆哮帝的感觉。姜时言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人有病,还是有大病,以后得离他远点,不知道狂犬病会不会通过手机传播。”
本来只是几句简单的吐槽,听得纪煜安笑弯了眼睛,他家言言怎么都好,就连毒舌别人的时候,纪煜安都觉得是世界上最悦耳的歌声。
666在空间内看着纪煜安,摇头,【恋爱脑要不得,霸道总裁是恋爱脑更要不得了。】不过当务之急是五天后的那个签约要如何阻止。姜时言之所以没和纪慕川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也是想之后碰面的时候最好能让他在盛怒之下说出什么来,正好能让他去阻止纪煜安。
吃过饭的小情侣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纪煜安才不舍地放开姜时言,看着自己怀中那个被亲的已经快软成水的少年,他真的不想放开。
“纪煜安,你你够了啊。”姜时言看着纪煜安看向他的眼神缩了缩脖子,这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看得他腿软,老子的男人太t的帅了。
666一整个大无语,他还以为宿主会说boss吓人或者什么其他之类的,没想到宿主是个颜控。【宿主,你别太恋爱脑,赶紧做任务,任务成功之后你俩谈一辈子恋爱都没问题。】
【别小看你家宿主,我之前存了那么多积分不是闹着玩的,你就吃着零食瞧好吧。莫名的自信也感染了666,【好哒~666相信宿主!宿主就是最棒的,666为宿主痴!为宿主狂!为宿主哐哐撞大墙!!!】
白了眼不知道又看了什么才说出这些话的系统,姜时言和纪煜安牵着手离开了酒店。在他们走后不到半个小时之后,黑着脸的纪慕川也离开了。在他走后,从角落走出来一个纤瘦的身影,那道身影脚步还有些虚浮,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这人正是乔子言,“纪慕川,既然你这么绝情,就别怪我了,你想得到的你永远都得不到。”
乔子言面目狰狞地看着相机中拍到的照片,忍不住笑出声。之后他强忍着不适也离开了这里。
等到纪煜安送姜时言回到宿舍的时候,纪慕川还没有回来,666也在跟他汇报说纪慕川从酒店离开之后就回了自己家,今天应该不会来宿舍。他不来更好,这下随意姜时言发挥。
其他三人和经纪人都在宿舍里等着,看到姜时言回来之后,经纪人脸上浮现出愧疚的神色,他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而其他三人则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川哥和老小不跟他们一块回来。
姜时言在电梯里的时候狠狠掐了几下自己的大腿根,疼得他红了眼眶,666不解,【宿主你这又是什么操作?】姜时言嘴角微微翘起,【不懂了吧,这是绿茶专用招数,只要你足够楚楚可怜,那错的就都是别人。】
666恍然大悟状,拿起个小本子将这句话记下来,【学到了学到了,下次统们在开会的时候,我一定要把这话传授给其他统,让它们都去学学吧。】
姜时言看着666觉得好笑,这统和统之间也有攀比,真的挺好玩。两人说着就来到了宿舍门口,姜时言没着急进屋,又看了看自己红红的眼眶,满意地点点头。他慢慢地按着智能门锁的密码,第一次他故意按错,成功得到了门锁的提示音,也是在 告诉屋内的人,有人回来了。
第二次他才按对密码,进门口看到屋内的人,他先是一愣,之后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眼圈越来越红,仔细看,整个人还在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裤子。让屋内的几个人看来,姜时言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这下经纪人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恨不得直接扇自己几个耳光,江玄第一个上前,将老小拉到沙发上坐好,他可能有些用力,姜时言坐下的时候还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嘶”。
都是20几岁的大小伙子,经纪人更是已经结婚生子,对于姜时言的状态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子期看着他们这个老小,也觉得心疼,这孩子除了之前脑子抽抽地舔着川哥之外没什么不好,现在这样子,他们是真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