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狼化病”合为一体,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狼人,成为超越巫师的存在,才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一直想要实现的目標。
他和很多懦弱的狼人巫师不一样,那些狼人巫师只会想著压抑自己,从不试著了解自己,也不试著了解“狼化病”。
只觉得“狼化病”是一种诅咒,一种在每个满月都会发生的不幸。
那些狼人巫师中的“典范”卢平,被所谓的教条束缚著,试图压抑和隱藏自己的“狼化病”,成天东躲西藏,试图以此来博得同情。
太愚蠢了!
拥抱“狼化病”,成为更加高等的存在,那才是狼人巫师应该追求的东西。
“狼化病”从来不是诅咒,而是一种恩赐,是將巫师从脆弱皮囊中解脱出来,所必需且唯一的钥匙!
但是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能回忆起变形狼人所经歷的一切,回忆起那种身体极限被“狼化病”打破后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他就是这种新生的受益者。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看似弱不禁风的狼人巫师,明明瘦弱得像是骷髏,在变形为狼人后却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奇蹟。
他记得自己被咬之后,因为失血过多就那么昏迷过去,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第二天却清醒过来,身上的伤口也消失了。
毫无疑问,他获得了来自“狼化病”的奇蹟,他不仅没有死,还获得和那个狼人巫师相同的能力。
第一次变形狼人的美妙感觉,是芬里尔·格雷伯克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
他可以回忆起自己沐浴月光的感觉,那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完整,世界变得如此清晰真实。
当不远处出现行人的时候,这种清晰真实的感觉更加明显,他能轻易嗅到那个行人的气味,感受到那个行人的心跳。
於是他在月光下舒展身体,用喉咙发出第一声宣告新生的嚎叫,迈开四肢奔向那个行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那个行人砸向他的生火咒,只会让他更加愤怒也更加兴奋。
难道那个行人觉得,这样的魔法就能解决他?
当他来到那个行人跟前,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將“狼化病”恩赐给那个行人的时候,那个行人选择將魔杖对准自己,用切割咒削掉了自己的脑袋。
可惜,太可惜了!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不明白呢?
不明白这种本能被唤醒的美好
或者说他们不愿意承认这种美好,却又对其心生嚮往,只能以另外的方式进行接触,就比如说伏地魔
伏地魔与他结盟,让他为食死徒製造混乱,这便是嚮往原始本能的体现,明明想要做那些最腌臢的事情,却必须假借他之手
不过他从伏地魔的身上,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他应该更努力地发展信徒。 相比那些已经成年的巫师,他更愿意开发孩子的潜力。
孩子呀,都是没被打磨的完美宝石,灵魂还没被虚偽的教条彻底污染,骨子里还潜藏著未被驯服的野性,皮囊也更加柔滑细嫩
於是他通过牙齿撕开肌肤的方式,授予了这些孩子“钥匙”,让这些孩子拥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所谓的感染“狼化病”对他来说,都是一次埋下种子的尝试。
当那些孩子感受到被排斥,並且因此感到痛苦之后,那些孩子就会开始理解他,明白与其偽装成羔羊,不如骄傲地成为释放本能的狼。
伏地魔的想法是错误的,孩子明明是那么宝贵的资源,伏地魔却只想著將“死亡”恩赐给孩子。
事实也在验证著这一点,他知道伏地魔打算对一个孩子动手,並且被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击败了。
看吧!想要毁灭孩子这样的宝贵资源,於是伏地魔被一个毁了,苦心经营的势力也就此垮台。
而他不一样,他选择儘可能將“狼化病”恩赐给孩子,这样才能获得更好地发展。
他原本觉得自己能够过得更好,可以將“狼化病”散播给更多人。
可惜那次意外,將他的希望湮灭了,他成为了维泽特的阶下囚,一个可以被长期使用的实验器材。
然而他再次感受到了奇蹟,依旧是来自“狼化病”的奇蹟。
太伟大了“狼化病”,一次又一次將他拯救於水火之中。
如果不是因为“狼化病”,当初他就要死於那个狼人巫师之口。
如果不是因为“狼化病”,现在他就要放弃生的希望,准备脆弱地迎接死亡。
那个出现在梦中、变形为狼人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座灯塔,为他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掌握守护神咒,或许现在的他只需要一根魔杖,就能施展出足够强大的守护神咒。
他的守护神会是什么呢?
他相信只要再过一段时间,让那个变形为狼人的自己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走到自己的面前,与自己合为一体
他就能够再一次重获新生,摆脱来自四肢、脖颈的束缚,逃离这座由维泽特建造的地狱。
或许他还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等到时候
他的心里很清楚,为什么实验室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因为
维泽特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