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蒙迦德顶层牢房內。
“当局在被问询时,援引了一种特殊的气象解释这是一次罕见的大气条件组合显著的温度呃现象与呃都不会念!”
“反正就是互相结合了,在这之后还形成一个大规模、如同『透镜』般的扭曲效应”、
“我们很可能正面对一次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和大规模的这都什么词?还是不会念!”
“反正是一种很复杂的天气现象,是个什么专家嗯亨利·旺多姆教授提出的这种天气现象可以传播得很广”
“结尾就是那样,反正说的就是什么现象其实很常见,只是范围很大大到覆盖全世界而已,差不多就这样了。”
“消失不见!”
在消失咒的作用下,《每日电讯报》从她的手上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如释重负般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是这些麻瓜都是什么毛病?报导就好好报导”
“怎么要用那么多又长又拗口的词语?那些字母我能看懂,连起来的一大串东西,那都写的是什么呀?”
他的身边摆著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新闻便是最近的“巴黎大区”事件,附有邓布利多接受採访的魔法照片。
“看得出来,当初的担忧是绝对正確的”他长长地嘆了口气,其中包含著太多的唏嘘。
“麻瓜走上和我们截然不同的道路,甚至创造出属於麻瓜的咒语对於巫师来说,这可真是个危险信號!”
“好熟悉的一句话”潘德拉贡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揶揄,“怎么?想要再试著放一把火?看看能造成什么效果?”
“没必要尝试第二次。”格林德沃像是在討论烹飪的火力,语气依旧悠哉,“如果没有巫师介入,放这样的一把火,倒也未尝不可”
“可惜麻瓜无法解决的问题,巫师可以解决。况且牵扯的事情太多了,这场火註定无法长久烧下去,纵火者也会被关押起来。”
“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参与的因素太多,再完美的计划也会变得复杂难控,一些原本被隱藏起来、见不得光的东西,还会因此暴露出来。”
“所以你觉得”潘德拉贡挑了挑眉,“按照如今的情况发展下去,维泽特曾经预设过最坏情况,还有可能出现吗?”
“如果以赛亚会的那群人”格林德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倚靠的墙角,“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我认为一场猎巫战爭只是开始,巫师会成为麻瓜豢养的牲畜,被麻瓜无尽地研究,从巫师身上探寻什么是魔法。”
“因为我通过它看到了片段。”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抬手指著浑浊的那只眼睛说道,“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必须行动起来。”
“那个时期的麻瓜世界很脆弱、很混乱,这种混乱甚至影响了魔法世界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时机,不做点什么进行改变,实在是有些可惜。”
“听上去相当理想化”潘德拉贡揶揄地追问道,“难道就没有一星半点的私心?”
“当然有私心!而且有很大的私心!”格林德沃很乾脆地承认了。
“他还有累赘要照料,我可没有累赘当时我还想著他会后悔来著。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行吧”潘德拉贡耸了耸肩,“你继续”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做了,等到那个『我主』真真切切地降临后,可以进行邀功,多討要一些奖赏吧?”
“可惜以赛亚会明明有个范本可以参考,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还选择在这一条註定失控的道路上狂奔。”
“范本?”潘德拉贡有些好奇,“还有人可以成为以赛亚会的范本?是谁?”
“你这么一说,那我就知道了!”潘德拉贡恍然大悟道,“之前我和邓布利多聊过几次,他和我说过这个伏地魔。”
“他建立的组织,感觉和以赛亚会很像。不过论规模,以赛亚会都想献祭巴黎大区了,伏地魔还满足於带领食死徒,在英吉利魔法世界抢地盘。”
“行动规模的大小,其实没办法说明什么事情。只能说那个伏地魔选错了目標,非要以英吉利作为跳板”
“而且偏偏固执地选择霍格沃茨,还是由阿不思担任校长的霍格沃茨。其实道理是相通的,例如这次的『巴黎大区事件』。”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潘德拉贡明白过来,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以赛亚会这次计划真的阴险,而且差一点就要成功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玩不起,居然还把『我主』搬了出来。幸好当时维泽特在那边旅游,直接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就结果而言,双方的情况难道不是很相似吗?”格林德沃摊手说道,“无论规模多大,他们最终都失败了。”
“唔你要这么找相同之处”潘德拉贡说道,“挫败他们计划的人,还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