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越听这个声音,越觉得熟悉。
他循著声音看向不远处,在斜后方的位置,坐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
那个男生穿著一件黑色背心,他的表情十分专注,目光牢牢盯著面前的手写板。
他的眉头都拧到一块,呢喃低语的同时,笔尖在手写板上快速移动。
看到男生的这番举止,维泽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奥利弗·伍德。
此时舞台剧还在准备阶段,就连周围的灯光都没有熄灭。
维泽特带著卢娜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奥利弗·伍德面前的那排座位喊道:“伍德!”
伍德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维泽特的那一刻,眼神里儘是掩饰不住的诧异,“梅林的鬍子!维泽特!”
他抱起手写板,像是一颗横衝直撞的游走球,翻过面前的那排座位,直接跳到维泽特的身旁。
“维泽特!卢娜!真的是你们呀!”他笑著张开双臂,给了维泽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他鬆开维泽特,眼角上扬,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重新將维泽特和卢娜上下打量一遍。
看到维泽特和卢娜十指相扣,伍德的笑容变得曖昧起来,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和卢娜过来法兰西约会?”
他拍了拍维泽特的臂膀,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还挑在游乐园里面约会,可以呀!能想到这么浪漫的事情!”
“奥利弗!”身著红色吊带衫的女生来到伍德,也是將维泽特和卢娜打量一番,“这是你的朋友吗?”
她將目光停留在维泽特的脸上,“嗯?你就是奥利弗常常提到的维泽特?那个在魔法世界很出名的巫师?”
“没办法呀!谁让他是魁地奇天才呢?天才中的天才!”伍德介绍身边的女生,“这是我的女朋友,克莱尔·伯纳德。
他转头看向自己原本的座位,座位边上多了一名男孩。
“埃尔,要不要下来一起坐?”伍德招呼著加布里埃尔换座位,带著女朋友和维泽特他们坐到一起。
加布里埃尔摇了摇头表示拒绝,他耷拉著眼皮,一副疲惫的模样。
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来,朝维泽特和卢娜点了点头,算是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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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招呼之后他便缩在座位里,双眼紧紧盯著前方,將注意力集中在剧场舞台上,看上去有些靦腆內向。
伍德也在关注加布里埃尔的状態,看到这一幕的他有些担忧,“克莱尔,他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是巫师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应该不是。”克莱尔摇了摇头,“其实不只是我爸妈,叔叔婶婶也这么做” “他们都不会隱瞒魔法世界的事情,埃尔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哑炮,去年暑假我来这里的时候,他还很开朗”
“其实每年我都会抽空来这里一趟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埃尔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叔叔婶婶也搞不清楚是为什么。”
听到伍德与克莱尔的交流,维泽特算是了解到一些基本情况。
克莱尔和加布里埃尔的情况,其实和阿格斯·费尔奇有些类似,都是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一名哑炮。
“会好起来的!”伍德搂了搂克莱尔的肩膀安慰道,“要不然我去买瓶欢欣剂,看看有没有效果?”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克莱尔往前探出身子,看向维泽特和卢娜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让你们听到这些事情。”
“是啊!我们还是来聊点开心的事情吧!”伍德拿著手写板,“维泽特,你有没有体验过麻瓜的过山车?就在这里!”
“这里吗?”维泽特点了点头,“我和卢娜就玩过一个过山车,就是那个印第安神庙过山车。”
“哦!那个过山车是这里最棒的过山车!”伍德神情激动起来,“真是没想到!麻瓜居然能想出这种玩意!”
“我告诉你!这个过山车很適合用来训练魁地奇!用来寻找好苗子的效果肯定也很好!”他说著说著,把手写板亮了出来,“你瞧瞧这个!”
维泽特看向手写板,上面是一张列印出来的表格,罗列著俯衝训练效果、急转弯训练效果、环境干扰等一系列栏目。
標题处还写著“矿场过山车”,栏目下面还有相应的结语、建议和评分,也就是伍德在原来座位念叨的內容。
伍德用笔指著表格里的栏目说道:“主要还是坡度不够,如果能变成九十度的坡度”
“甚至再加大坡度,比如一百二十度的坡度!”他举手比划一阵,“能够做到那样的话,那就太適合给找球手进行训练了!”
“而且还要加上喷水、喷冰块,模擬下雨天或者下冰雹天的情况!那种在恶劣环境下,还能俯衝抓飞贼的感觉绝对是棒极了!”
“还有那个连续旋转的轨道,也只有那个印第安神庙过山车有,好像也就是两圈而已?感觉还是差点意思,改成七八圈就更好了”
伍德语速惊人唾沫横飞,还一遍手舞足蹈作为示意,將自己今天关於过山车的“研究成果”一股脑地分享给维泽特。
直到周围的灯光变得昏黄,舞台剧快要开演的时候,他才终於停了下来。
“咳咳咳!”他的喉咙都有些沙哑,轻咳几声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哈利、弗雷德和乔治他们还在英吉利,不能和他们说这些”
“不过也没事!等我回去英吉利的时候,再去把他们约出来说说!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一把,把这个过山车做出来,我和哈利来进行测试!”
(“啊嚏!”弗雷德和乔治从过山车上下来,准备再回去排队的时候,他们齐齐打了个喷嚏。)
(“嘶!”哈利刚吃下最后一口巧克力圣代,莫名觉得一股寒意涌出,不仅是直衝脑门,还扩散到四肢百骸。)
(小天狼星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哈利,你怎么了?”)
(“呃”哈利摇了摇头,那股寒意似乎消散许多,“没什么,可能是我吃得太大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