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泽特的目光所及之处,这些“印记”化作无数既像交叠又像独立的画面,犹如万筒般绽放开来
深沉的黑夜如同被拉开的幕布,明亮的白昼將深沉的黑夜尽数驱散
雄伟的高山拔地而起,突兀的湖泊出现,將高山倒映在水面上
喧囂街道上的灯光犹如灿烂的星河,蔓延到远处又成了静謐的森林
不只是五八门的景色涌现出来,还有一个个人影也隨之出现;
这些人影的形態各异,年龄、性別、肤色、服饰、所处地域千差万別,却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
此刻的维泽特却顾不上这些,他只觉仿佛置身波涛汹涌的海边,而那些“印记”显现的画面犹如滔天巨浪;
就是在同一时间,那些“印记”以排山倒海之势朝他袭来,瞬间將他淹没,让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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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始,霍格沃茨也变得空荡荡的,就连不少幽灵也离开城堡,去找相熟的幽灵串门。
早早离开的斯內普去而復返,“咚咚咚”敲响校长室的大门。
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西弗勒斯,进来吧!”
“你到底对黑魔王做了什么?”斯內普大步来到书桌前,开门见山地问道,“他会不会再次藏起来?”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还有那个男孩,你之前和我说过,他的保护只能维持到成年。如果那个男孩成年了,黑魔王却还是躲著”
邓布利多说道:“我认为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也能够面对伏地魔。”
“西弗勒斯,你应该可以看出来吧?这一年他成长得很快!已经越来越优秀了。”
斯內普冷冷一笑,“呵呵”
“至於伏地魔”像是没有听到斯內普的冷笑,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我认为他不会再次躲藏起来。”
斯內普的面色阴沉,“黑魔王既然不会再次藏起来,而且又遭受重创,他为什么还不召见我?难道我被识破了?”
“识破?我想应该没有”邓布利多才露出笑容,却像是感受到什么,不由得轻“咦”一声。
斯內普追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以我对伏地魔的了解,他应该很难想像你会因为那种理由背叛。
听到邓布利多这么说,斯內普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眉头也在不经意间拧到一块。
“西弗勒斯,以我所知道的情况来看”邓布利多接著说道,“他目前还有其他问题需要解决”
“现在没有召见你,只是因为他还没处理好这些问题。不过在此之前,你可以提前做准备。例如稍微改一改你的大脑封闭术。”
“嗯?大脑封闭术”斯內普扬起眉毛,“我需要做些什么?”
“修改关於维泽特的记忆。”邓布利多说道,“既然你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又经过那么多年的沉淀,心態方面有些懈怠”
“会像一名正常的教授那样,或者说像是霍拉斯那样特別欣赏某些学生,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况且你应该记得几年前的事情,他通过奎里纳斯,了解到你和维泽特的情况,尤其是那个灵魂舒缓剂” “基於这些情况,你没必要掩饰太多,该给他看点你的『真实』记忆。”他在“真实”这个词上说了重音。
斯內普的声音变得冰冷,“你认为现在的维泽特,已经能够承受这一切了?”
“我认为没问题。”邓布利多笑著说道,“他比你甚至比我想像中做得还要好。”
“如果你还担心忠诚度的问题,那么我想说的是伏地魔也教了维泽特不少东西。”
“据我所知他在教导维泽特魔法知识的时候,似乎还让维泽特称他为『教授』,有趣吧?”
“呵呵贪婪的拉文克劳”斯內普冷笑一声,快步离开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站在鸟站架前伸了伸懒腰,“福克斯,你觉得刚才的感觉是错觉吗?”
凤凰福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歪了歪脑袋。
德姆斯特朗校长室。
“要不要让斯內普回来?他在霍格沃茨待得太久太安逸了!应该为我们重新效力了!”
“不需要。”伏地魔轻轻摇了摇头,“我想邓布利多绝对想不到西弗勒斯始终是我们的”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然而笑容却在下一刻凝固。
“大概还没有完全恢復”伏地魔嘴角的笑容消失了,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自从上次被维泽特通过诡异的魔法,差点撕裂他与汤姆·里德尔的灵魂碎片,这种异样的感觉就开始不断出现。
这也就才过去一个星期,他本来以为完全恢復了,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等到时机成熟之后,我会先解决叛徒的事情,再考虑召见西弗勒斯!”
伏地魔点了点头,“很好!就这么办吧!”
纽蒙迦德顶层。
下一秒笑容凝固,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天板,凝固的笑容也重新舒展。
“相当有意思”他的语气中透出饶有兴致,“进展快到不可思议阿不思,你应该也会觉得难以想像吧”
“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接触到这个?难道是战爭魔法?潘德拉贡的那些资料,他才消化多久?就够研究出一个成熟的战爭魔法?”
“不管怎么说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能够让以赛亚会难以想像”他抬手抚过眼眶,“这一切就非常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