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厉火巨蛇扑向维泽特,那些认出维泽特的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们没想到伏地魔的反击来得如此快、如此迅猛,如此让人感到绝望。
即便维泽特可以躲开索命咒,但是在退路被封死的情况下,又怎么能躲开大范围的厉火呢?
不少心思细腻的巫师,甚至联想到接下来的一幕——
维泽特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虽然奋力想要抵挡厉火,却还是有心无力被厉火吞噬殆尽。
他们不免感到几分悲戚,纷纷偏过头去,不去看维泽特被厉火吞噬的那一幕,还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如果再给维泽特一些成长时间,他必然会成为一名顶级巫师,结果应该会有所不同吧?
就在这时,他们却从眼角余光,捕捉到几分別样的明亮顏色。
难道
他们不可抑制地想到某种可能性,迫不及待地转回头来,看向那团將维泽特吞没的厉火巨蛇。
厉火巨蛇猛地撞向维泽特,將维泽特的身影吞没其中。
围住维泽特的无数巨石,此刻就像是一个巨型泳池,厉火巨蛇像是湍急洪流般灌入其中。
厉火与坚实的地面碰撞,地面立刻剧烈震颤起来,裂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扩张,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只是地面碎裂开来,厉火巨蛇在巨石间游走,就连巨石也被厉火的高温融化,滴落成赤红色的岩浆。
整座阿兹卡班小岛都被厉火染了色,入眼之处便是一片艷丽的橙红,看上去宛如炼狱般令人不安。
下一刻,厉火却突兀地转变为凌冽的银蓝色。
维泽特的身影再次显露,他手持魔杖犹如交响乐的指挥家;
银蓝色火焰在他的指挥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退去,迅速高涨形成一道涌动的火墙。
维泽特手握魔杖往上一抬,银蓝色火焰循著魔杖轨跡向上昂扬,升腾著涌向更高的天空。
火焰的形態也发生变化,不再是那么肆意无序地涌动,而是变化出一双宽广的羽翼;
银蓝色的火焰羽翼扇动之间,锋利的鹰喙与利爪凝结而出,一只雄伟的火焰雄鹰仿佛浴火而生,扇动著翅膀出现在高空中。
那些通过氤氳绿光,牵掛著维泽特生死的一眾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嘴巴几乎就合不上了。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如此汹涌澎湃的厉火,居然也拿维泽特没有办法;
不只是没有办法那么简单,维泽特甚至能够应付这些厉火,將厉火转变为自己的力量,转变为一只展翅高天的火焰雄鹰。
其中还有些年迈的观眾,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眼中闪烁出复杂的神情,其中包含著难以置信、恐惧、追忆
他们挖掘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想到一个曾经试图改变世界的人,还想到这个人的名字——盖勒特·格林德沃。
“阿不思呀”一位长者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地说道,“你都教给那个孩子什么呀!”
这位长者仿佛全身都是白色的,宛如古树树皮的肌肤是白的,隨风而轻轻摆动的披髮是白的,就连穿著的柔软丝绸长袍,同样也是白色的。
“尼可,不应该说是阿不思教的好吗?”一位同样苍老的女士说道,“既然厉火没有办法伤害到那个孩子,奎里纳斯也就可以安心了。”
“是的”奇洛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让你们见笑了”
他不需要再裹著厚重的头巾,转而留了一头利落的短髮,身著一件多缝了几个口袋的衬衣,口袋看上去鼓囊囊的,应该装了不少炼金材料。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也挺好笑的。”梅眨了眨眼睛,“这个孩子让厉火变成雄鹰,而不是格兰芬多的狮子。”
“不知道阿不思会有什么感想”他的语气中带著笑意,“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还是挺让人期待的!”
“要不然”勒梅建议道,“你写封信问一问?”
“佩雷纳尔,还是你了解我”梅点了点头,“奎里纳斯,等下记得提醒我要写这封信呀!”
“好的!”奇洛点了点头,“待会儿我一定提醒您!”
他继续看向氤氳绿光里的火焰雄鹰,心中同样是有些感慨;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年,维泽特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
不只是观战的人们感到诧异,就连伏地魔也感到诧异无比。
维泽特虽然有著极为出色的天赋,但是才学习魔法多少年?他还需要多久才能毕业?
按照伏地魔原本的设想,维泽特在毕业时候的魔法理解,应该和傲罗的魔法理解相当。
然而事情却大大超出他的预料,这次他能够通过厉火的变化,大致感受到维泽特的魔法理解,至少是关於厉火的魔法理解
他必须要承认一点,维泽特在厉火方面的魔法理解是要超过自己的!
这是令伏地魔最为匪夷所思的一点,可惜事实胜於雄辩,他是真切感受到厉火控制权的转移;
基於过往的这件事情,在他的认知当中,维泽特只是属於会使用厉火,仅此而已。
而在这次的厉火控制权转移中,他没有感受到那种难言的魔法力量,纯粹就是对於厉火这个黑魔法的理解;
因此他的內心很清楚,自己没办法用那股魔法力量开脱、说服自己,只能承认这个事情——
维泽特对於厉火的魔法理解,就是要超过自己!
他怎么会那么懂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