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维泽特现在所用的手法,他也不只在一个孩童的身上用过,如果只是一个手法,很难让他记起具体的事情。
“卢平?”格雷伯克反应过来,“你称呼他为教授?一个狼人?他居然也能成为教授?”
“像你这样的狼人,居然都能活到现在?”维泽特反问一声,再次施展切割咒,又切开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一层血肉。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著,努力將声音从齿缝里逼出来,“其实也不算意外!你知道我的记忆肯定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是我要亲口说出来!那是一次相当精彩的復仇!我在那个卢平生日的当天,把那个卢平变成狼人了!”
“钻心剜骨!”维泽特语气森然,黑绿交织的光芒犹如毒蛇狂舞,顺著胸前的那个切口,钻入芬里尔·格雷伯克的体內。
他下意识想要弓起脊背,却因为枷锁的束缚,导致他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因为这个动作和枷锁的束缚,他的身体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噠声;
维泽特设下的魔法发动,枷锁隨之发生变化,从手腕脚腕向身躯蔓延,形成鎧甲一般的刑具;
维泽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格雷伯克先生,感谢你的配合”
他的身形也在飞快涨大,变得越来越壮硕,手指和脚趾化作尖爪的那一刻,彻底变形成狼人的模样。
维泽特以“交感魔法”中的“相似性”格雷伯克的心臟进行施法。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对芬里尔·格雷伯克进行施法;
先前他所使用的办法,原理来自“巫毒娃娃”,以“巫毒娃娃”作为基础构建人体模型。 维泽特之所以需要换成这种方式,主要还是为了解决“狼毒药剂”配方的问题;
他希望以更加直观的方式,看到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心臟和灵魂,在服用狼毒药剂之后,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
在正常情况下,维泽特不会使用这种方法;
这次他会这么做,还是因为他得到了芬里尔·格雷伯克的记忆,知道芬里尔·格雷伯克到底做过多少恶事。
等到他变身为狼人后,他会对村庄里的人发起袭击,孩童与成年人都是他的目標,他享受这个攻击他人的过程;
他拥抱了“狼人”这一身份,算是更为彻底的“狼人”,而不是“狼人巫师”,这种做法也让他更加强壮、理智似乎也更加健全。
拥抱“狼人”格雷伯克在平日里也会磨礪指甲,將指甲变成利爪;
凭藉自身出色的魔法抗性,以及惊人的速度,他更喜欢贴近目標后,以最为直接的方式——用牙齿和利爪折磨目標,甚至生啖人肉。
只是这个东西所呈现出来的形状,居然是一颗狼人脑袋。
下巴被削去,对於狼人来说同样是重创,也让芬里尔·格雷伯克终於消停一些。
“狼人的头”看著下巴长出肉芽的芬里尔·格雷伯克。
维泽特微微皱起眉头,“如果以阿尼马格斯的角度来看,这可以算是一种阿尼马格斯吧?”
“不过这应该是一种失败的阿尼马格斯,因此它无法抑制自己的动物本能”
“也不一定是失败了或许是某种魔法生物?如果是魔法生物或许可以通过那个办法!”
“灵魂石”单片眼镜从口袋飞出,飘浮在维泽特的眼前。
他施展魔力之眼后,果然可以从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心臟位置,观察到类似“印记”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