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神奇动物课的课堂一般在户外,需要学生们亲身实践,照顾各种各样的神奇动物。
维泽特他们才进入猎场,就感受到猎场里的温暖。
猎场里出现数个篝火堆,每个篝火堆里面,都趴著好几只火蜥蜴。
海格手里提著个篮筐,看到学生们进入围场,他连忙招手说道:“快进来吧!今天的课程可不简单!”
在上个学年的时候,维泽特他们已经接触过火蜥蜴,当时他们需要收集適合的柴火,让篝火不断燃烧,以此来激发火蜥蜴的活力。
今天这堂课的目標更进一步,不仅要让火蜥蜴保持活力,还要从火蜥蜴身上取血。
海格招呼维泽特走上前,由海格示范如何安抚火蜥蜴,取血的工作则是由维泽特完成。
进行取血示范的过程中,维泽特可以明显感觉到,那些女生看向他的目光,似乎和篝火差不多炽热。
完成示范之后,海格把篮筐里的玻璃瓶分发下去,將五人归入一个小组,每个人都要亲自从火蜥蜴身上取血。
维泽特拿著玻璃瓶,和一眾舍友走到一个篝火旁,立刻就有一个赫奇帕奇女生走过来。
这个赫奇帕奇女生的目的,自然是邀请维泽特参加圣诞舞会;
与之前的做法相同,维泽特礼貌地拒绝了这名女生。
这个女生一脸沮丧地离开后,维泽特的舍友们立刻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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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可来到猎场之后,才算是回过神来,此时还在纠结上课前的事情。
他率先开口道:“梅林的鬍子呀!你刚才居然拒绝了芙蓉!真是难以置信!”
泰瑞翻了翻白眼,“麦可你要不要再確定一下,刚才那个姑娘到底是谁?”
“不用理他。”安东尼耸了耸肩膀,“等下被火蜥蜴烫一下,应该就会真正好起来了。”
“维泽特,说起来”克里斯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打算邀请卢娜参加舞会?”
霎时间,维泽特感受到舍友们的目光,感受到他们对於这件事情的好奇,似乎比篝火还要炽热。
只有麦可还在状况外,对维泽特拒绝芙蓉·德拉库尔的事情表示震惊后,他又自我反省起来,想著自己被芙蓉·德拉库尔拒绝的事情。
篝火在这个时候,的確很適合用来比喻。
维泽特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根似乎隨著篝火一起燃烧,有种无比炽热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点头的动作,似乎变得要比以往沉重许多,声音中也带著几分忐忑,“当然!”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不该担心这件事情,然而一想到自己邀请卢娜的场景,心跳就莫名其妙加快许多。
儘管维泽特所在小组率先完成取血,但是他还是能够意识到,这是他上得最不专心的一堂课;
很多之前课堂他会做的事情,在这堂保护神奇动物上,他都没有去做;
脑海之中反覆出现的画面只有一个——如何向卢娜开口,邀请她成为自己圣诞舞会的舞伴; 他在脑海中反覆演练,尝试过各种各样的语气、各种各样的开场白,然而等到与卢娜面对面,即將要开口的时候,画面就卡住了。
这是一个让人感到焦虑的问题,一个前所未见的艰难问题
去年面对火龙袭击纽约,他需要將数十头火龙引走的时候,都没觉得有此刻那么焦虑、那么艰难。
想到那次的火龙袭击事件,他突然想起来,当时周围还有甜水全星队、菲奇堡飞雀队的帮忙,或许自己应该和舍友们说一说?
陆续有学生完成取血,只需要维持好篝火现有的火势,確保火蜥蜴不会失去活力就行了;
大家都在有说有笑地聊著天,维泽特的舍友们也不例外;
麦可手上被烫出个大泡后,的確是回过神来,却也成为话题的发布者,讲述著这次圣诞舞会的意义所在。
听完麦可的这一通讲述,维泽特眉头紧蹙,似乎觉得自己比刚才更加焦虑了。
这个圣诞舞会居然有那么多意义,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谨慎地对待?或许应该再准备些什么?
海格回收完装有火蜥蜴血的玻璃瓶,下课铃声也隨之响起。
听到海格宣布下课之后,安东尼站起身来,转过身子又用篝火烤了烤后背。
泰瑞惊讶地发现一件事情,“咦维泽特他人呢?刚才我好像还看到他了?”
麦可吹了吹手中的水泡,扬起眉毛笑著说道:“这种事情还用问?当然是跑去找卢娜了!”
“嗯”安东尼將麦可上下打量一番,“会说出这样的人话,算是基本好了,脑袋不犯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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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之外,一团火焰突兀地出现在雪地上。
火焰隨之飞快扩展,一只凤凰也从里面飞了起来,隨即恢復成维泽特的模样。
卢娜上午的这堂课是草药课,合课的学院是格兰芬多。
“嗯”韦斯莱笑著走出温室,突然感受到什么,“金妮,你先回去吧!”
“哦,好啊!那我先走了!”金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和卢娜挥手道別后,便朝著霍格沃茨城堡大门方向走去。
卢娜步伐要比平时快一些,她沿著温室外墙一路向后走,很快便看到站在那里的维泽特。
维泽特看著不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背对著温室外墙,双手都放在口袋里。
“今天不是保护神奇动物课吗?”她走上前,声音柔和地问道,“你怎么啦?”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放进维泽特的口袋里,她的手掌可以感受到维泽特的手背,似乎要比平时热得多。
维泽特感受到卢娜手心的温度,指尖的冰凉,那种焦虑的感觉顿时消散许多,似乎只剩下最后那么一丁点。
就是心跳似乎加快了,比满月下起舞的月痴兽舞步还要快
“感觉你现在的样子”卢娜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像是悦耳的风铃声,“就像是期待满月的月痴兽。”
“其实”维泽特艰难地动了动喉咙,“我现在就是月痴兽。”
“嗯”卢娜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