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泽特看来,魔法充满了“未知”。
正是因为“未知”,让他感受到无穷的动力,驱动著他不断追寻、探索那些未曾涉足的领域。
对於他而言,每次对於魔法的钻研,都像是在经歷一场探险;
他能够从中感受到无限的可能性,或许魔法世界中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
维泽特知道这样两句话,其一是“吾生也有涯,而学也无涯”,其二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越是对魔法进行钻研,他对这两句话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就像他对於阿尼马格斯的研究,以为自己走到尽头的时候,“魔法世界唯一不变的变化”又会让他看到新的“未知”,推动他继续进行研究;
然而“未知”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广,却不会让他感到哪怕一丝的彷徨;
彷徨?彷徨也要算时间;
他没有时间去彷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追寻下一个“未知”;
而这种时间流逝带来的紧迫感,也是他对於製造魂器,没有丝毫兴趣的原因,他在享受这种紧迫感。
维泽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名“领航员”,操控著属於自己的“灵魂”列车;
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探索“未知”,以及在探索的过程中,从里到外地了解“灵魂”列车;
那些“未知”就像是“站台”,他操控著列车驶向一个个“站台”,通过了解“未知”,升级“灵魂”列车的“设备”;
通过一次次地补给与升级“设备”,他会越来越了解“灵魂”列车;
而对於“灵魂”列车的了解,又能给“灵魂”列车配置更好的“设备”;
如此形成良性循环,他又能驶向更远的“站台”,探索更多的“未知”
维泽特已经操控著“灵魂”列车,驶过一个又一个“未知”的“站台”,並且將这些“未知”进行转化,更新了一轮又一轮的“设备”;
无论是“邓布利多的变形魔法理论”,还是斯內普对於切割咒的理解,对於维泽特来说也是一种“未知”;
並且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他已经可以將这些“未知”利用起来,將其作为“灵魂”列车的一部分;
更重要的一点在於,邓布利多与斯內普的“未知”还有很多,他可以继续將其作为“站台”,等到时机合適了,进行新一轮的探索
而维泽特寻找到的答案就是,这种探索“未知”的方法,他已经用於生活的方方面面;
例如对於魔法科目的整合,有意识地感悟“邓布利多的变形魔法理论”,学习“斯內普融合了切割咒的灵魂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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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得將重点进行改变,此刻他需要动用那些由“未知”组成的“设备”,著重於探索“未知”的这个过程。
维泽特將这种福至心灵的感觉,转化为具体的行动;
他需要在“邓布利多的变形魔法理论”克劳奇的夺魂咒;
维泽特掌握的第一个不可饶恕咒,其实就是夺魂咒; 相较於另外两种不可饶恕咒,
使用“斯內普融合了切割咒的灵魂力量”子,让他能够深入小巴蒂·克劳奇的灵魂深处
何况维泽特所操控的“灵魂”列车,可不只有“未知”所组成的“设备”,还有另一套与眾不同的“动力源”——古代魔法力量;
为了保险起见,他动用古代魔法力量这一“动力源”克劳奇夺魂咒”进行切割
整个过程描述起来复杂,却因为它们都是“灵魂”列车的一部分,因此可以共同施展出来,甚至连表现形式都极为简单;
毕竟这些都是发生在灵魂之內,维泽特的灵魂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
发生在现实的话,就需要结合具体的环境,才会反馈出相应的变化。
如果將这一切变得能够观察,以旁人的视角来看,那就是维泽特身上冒出银蓝色光芒,当他走向屏障的时候,屏障被切开一道通行的口子。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粗暴的过程。
“按照他的性格,保险起见的话,应该需要两”邓布利多挑了挑眉,似乎在感受著什么。
他很清楚地明白,会產生这种异样的感觉,是因为他离小巴蒂·克劳奇很近;
但凡此刻他在楼下的客厅里,大概就不会有这种异常的感觉;
也就意味著维泽特施展了某种魔法,对他的夺魂咒做了些什么,这种魔法恐怕涉及到了灵魂,才不会破坏已经存在的夺魂咒。
“我想维泽特已经成功了。”邓布利多改口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话音落下,维泽特也睁开了双眼,轻吐一口气说道:“已经完成了而且还有別的发现”
“別的发现?”克劳奇连忙问道,“小巴蒂他怎么了?”
“他在反抗夺魂咒”维泽特回忆道,“就在我们过来之前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醒,还看到了一些情报。”
“比如说三强爭霸赛改为五强爭霸赛,还有魁地奇世界盃狼人袭击事件与魔法国会协商赔偿事宜”
从维泽特口中说出的这些关键词,犹如重锤一般,砸在老巴蒂·克劳奇的心口。
“这些都是我在草稿上面写的东西”他的脸上难看起来,同时心中也產生几分后怕,以及一丝的骄傲
能够反抗夺魂咒,也从侧面证明了小巴蒂·克劳奇的优秀;
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