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乔治给珀西送了一袋龙粪,所以他们猜测,珀西应该忙著判断龙粪的具体属地。
一旁的罗恩听到这件事,皱著眉头分析了一阵,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就算我们说这是龙粪,他也会说这是別国寄来的肥料样品。”
听到罗恩的这段分析,弗雷德和乔治哈哈大笑,差点引起韦斯莱夫人的怀疑;
邓布利多正在讚美草莓酱的美味,所以韦斯莱夫人也没有过问太多,只是给了弗雷德和乔治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安分点”。
罗恩会做出这样的分析和结论,也不是凭空猜测的,还是珀西实在是太有干劲,甚至有些分不清工作和生活;
珀西完成自己的工作后,还会包揽其他人的工作,如果这些工作在魔法部没做完,还会带到家里把它们做完;
“他大概觉得自己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弗雷德说道,“总是怂恿我们来猜,接下来会发生一件什么样的大事。”
“我在他写的工作报告上面,看到了『火龙』一类的字眼”乔治补充道,“这就是我们的灵感来源给他寄了一袋龙粪。”
罗恩听到弗雷德他们的话,也凑过来低声说道,“要我说按照珀西目前的状態”
“他不一定能发现这是你们的恶作剧大概只会觉得,这是某个国家送来的肥料样本。
“如果是你这个思路”弗雷德恍然大悟,“那么珀西所谓的『大事』”
“大概就是他在角逐『新人最佳助理』奖。”乔治接话道,“至於奖品大概是几天假期?”
罗恩补充了一句:“那他大概会放弃竞选。”
弗雷德和乔治笑了起来,拍著罗恩的肩膀说道:“罗纳德还真是让人意外呀!我们突然发现你还是很有潜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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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氛围无疑是轻鬆愉快的,小天狼星也被这样的氛围感染,面色也没有先前那般僵硬。
维泽特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帮卢娜挡著吹拂过来的冷风。
卢娜面带浅笑,两人走得更近了一些,空气里都是薰衣草的味道。
刚刚结束的这场雨应该下得很大,大到拧乾了天空中的所有云朵,榨出里面的最后一丝水汽;
看不到一丝云朵的夜空中,逐渐圆润的月亮尤为惹眼,肆意地挥洒著温柔的月光;
那些掛在青草尖尖的水珠,蒙上了一层皎洁的顏色,就像是无数颗珍珠落到了草地上。
卢娜开口问道:“下午的事情应该很顺利吧?”
“很顺利。”维泽特轻吐一口气,说出了他见到郝琪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卢娜凝望著维泽特,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仿佛装著整片夜空,
“这样一来,郝琪应该能够过得好很多”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被风吹拂的蒲公英,虽然四散开来,维泽特却能够听得特別清楚。 卢娜继续说道:“她生活在一个小园里,我们也生活在一个小园里我们到时候可以去探望她!”
“当然没问题!”维泽特点了点头,他拉起卢娜的手,將掛坠盒放在卢娜的手心,“还有它里面的东西已经消失了。打开!”
伴隨一阵“嘶嘶”声,掛坠盒应声而开,显露出里面的內衬。
“感觉应该还能用”卢娜的指尖掠过那些裂纹,浑圆的指甲上镀上一层月光,像是珍珠那般温润,“我们要试著把它修好吗?”
维泽特点了点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下午发生了不少事情,现在有卢娜的提醒,索性就先试著把掛坠盒修復了,等萨拉查·斯莱特林甦醒后,再將其物归原主;
他从口袋里拿出魔杖,將魔杖尖端抵在其中一条裂纹上,“修復如初!”
掛坠盒上的裂纹依然存在,没有在修復咒的帮助下消失,这是可以预见的结果,他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修復如初!”默默然核心泵出古代魔法力量,掛坠盒散发出银蓝色的微光,上面的裂纹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开始逐渐癒合;
然而这种癒合却不够完美,依然能够看到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痕跡,像是伤疤那样狰狞。
“既然古代魔法力量能够生效或许是还差一点”维泽特很快作出判断,第三次施展起修復咒。
在“经由时间酝酿的古代魔法力量”的帮助下,那些狰狞的伤疤隨之消失不见,显露出掛坠盒本该有的模样。
“很奇怪”卢娜看著掛坠盒有些出神。
“怎么了?”维泽特立刻警觉起来,语气紧张地问道,“是觉得不舒服吗?”
“不是”卢娜笑著摇了摇头,“你刚才在修復它的时候,我感受到一种特別的吸引力”
“特別的吸引力?”看到卢娜的摇头,维泽特鬆了一口气,“它是个掛坠盒难道它所承载的东西,本来就是灵魂?”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卢娜认真地点了点头,“那种吸引力的確像是来自灵魂。”
卢娜所拥有的灵性,以及对待事物的敏锐,都能令维泽特感到惊嘆。
既然她会说出这样的判断,无论將来有没有机会派得上用场,维泽特当然会记在心里。
对他来说,这是一件习惯成自然的事情。
“掛坠盒后面,应该还有故事吧?”卢娜问道,“小天狼星他变了多了很多骚扰虻。”
“倒是克利切他我感觉他现在很高兴而且似乎对待汉娜他们,也要比之前友善很多。”
“是呀!”维泽特有些感慨地应道,“还有一段关於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