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坠盒不再颤抖,上面的那双眼眸也消失不见,缕缕轻烟从掛坠盒的內衬中冒出。
毒牙没有对掛坠盒造成太多伤害,仅仅只是破坏了承载眼眸的內盖,上面满是蜘蛛网般的裂纹。
邓布利多放下蛇牙脱去龙皮手套,將掛坠盒放在手中反覆掂量,再拿起魔杖来来回回扫了几遍,进行一番仔细地检查。
“里面的灵魂碎片已经消失了”他將掛坠盒递给维泽特,“果然是用於保护的掛坠盒,虽然有了一些瑕疵,但是应该还能用。”
维泽特接过掛坠盒,发出“嘶嘶”的声音,“关闭!”
正如邓布利多所说,伴隨著“咔噠”一声脆响,掛坠盒无比顺利地合拢了盖子,表面依旧严丝合缝,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破损。
邓布利多拒绝了递迴来的掛坠盒,“这件东西由你来保管吧!”
他挥动魔杖打开了另外一个柜子,从里面搬出了冥想盆,將其放在书桌正中央。
“我们还是来看看,郝琪的那些记忆中,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什么线索。”
维泽特点了点头,他打算等掛坠盒的相关事情结束后,將掛坠盒物归原主,交还给萨拉查·斯莱特林。
他將掛坠盒收进口袋,拿出那个装著郝琪记忆丝线的瓶子,將记忆丝线丟进冥想盆之中。
原本平静的冥想盆泛起涟漪,维泽特浸入其中,立刻感受到熟悉的失重感;
他在无数银色的物质间穿行、坠落,直到重新在一个房间內站稳脚步,看到邓布利多抬头望向前方。
维泽特也循著方向看去,那是一个身材极度圆润的老太太,正是曾经掛坠盒的持有者——赫普兹巴·史密斯。
先前见过的家养小精灵郝琪,此刻正拖著赫普兹巴·史密斯的脚,帮忙把鞋扣给扣上。
这里与其说是住宅,其实更像是古董店与温室的结合;
隨处可见长宽不一的展示柜,里面陈列著各种各样的小物件,无论是漆器还是银器,都能在里面找到;
占据一大片地方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星球模型,以及製作精良的星象仪,这些模型在魔法的作用下缓缓旋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书架的数量算是少的,不过都塞满了书籍,这些书籍应该都经过翻新,或者是包装了新的书封,至少確保它们看上去足够珍贵;
就连培育魔法植物的器皿,也只有少量容器使用了陶盆,大部分都是雕刻精美的铜器,魔法植物在里面懒洋洋地摇摆。
叮叮噹噹的门铃声响起,打断了赫普兹巴·史密斯和郝琪的对话。
“快点,他来了,郝琪!”史密斯的脸上出现几分羞涩和侷促。
她让郝琪去开门的同时,似乎忘了自己戴著假髮,又拿起镶满宝石的小镜子,试图把鬢角整理得更加完美。时代的汤姆·里德尔,也就是魂器日记本里面的灵魂碎片;
他灵活地越过各种障碍,目光一直注视著赫普兹巴·史密斯,两人越来越近,他牵起赫普兹巴·史密斯的手,蜻蜓点水般地吻了手背一下;
不仅如此,他还变出一束娇艷的玫瑰,呈到了赫普兹巴·史密斯的面前,“我给你带了。?”
她接过那束玫瑰,插进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瓶里。
虽然她嘴上说著“不该这样”,语气却极为受用,“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想要快速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要走些捷径”邓布利多的语气有些古怪,“不过实在是有些令人惊讶。”
邓布利多话里的意思,维泽特也能够明白,无论是亲吻手背,还是献上玫瑰,显然都是刻意为之;
为的就是以这种方式,缩短套取赫普兹巴·史密斯秘密的时间;
不过也像是邓布利多所说,这样的方式实在是“令人惊讶”,甚至是令人震惊。
维泽特分出一半注意力,在脑海里翻阅起了书籍,直到郝琪將两个皮盒子交给赫普兹巴·史密斯,他才再次全神贯注起来。
金杯上面有著细心雕琢的草药纹,將一只扭头望天的獾浮雕围在中间。
维泽特和邓布利多都还没开口,赫普兹巴·史密斯就揭晓了答案,“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
紧接著,她又打开第二个皮盒子,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掛坠盒展示出来;
邓布利多说道:“他以斯莱特林为荣,有些事情是他难以容忍的”
“所以他等不及要行动了,也就发生了赫普兹巴·史密斯被毒杀的事情。”
重新经歷一次失重的感觉,维泽特和邓布利多回到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看著平静如镜的冥想盆,伸出修长的手指扣响桌面。
“我也是这么想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既然它把掛坠盒藏了起来,或许也会知道金杯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