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杀?”维泽特说道,“也就是说,魔法部觉得这件事情是郝琪乾的?”
“如你所想”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郝琪能够直接接触到赫普兹巴·史密斯,她被魔法部指控了一项罪名——恶意毒杀自己的主人。
“不过经过一系列的拷问、审判,魔法部最终的结论是误杀。因为她的年龄太大了,可能就是老眼昏,所以错把茶包放成毒药。”
维泽特微微皱眉,“他们可能对家养小精灵了解不够,他们即便端不动盘子,也不会端错成杯子。”
“看来你最近的收穫很多。”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其实你应该在推测毒杀赫普兹巴·史密斯的人,应该是伏地魔”
维泽特顺著邓布利多的话说道:“他將赫普兹巴·史密斯毒杀之后,又將罪名嫁祸给郝琪”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的”邓布利多说道,“博金-博克古董商店那里,可不只有赫普兹巴·史密斯的位置信息。”
“邓布利多校长,也就是说”邓布利多这么一说,维泽特想到一个可能性。
“伏地魔曾经在博金-博克古董商店工作他因此得知了掛坠盒的事情?”
“在博金-博克古董商店工作的伏地魔,还没有变成那个模样”邓布利多知道维泽特在想什么,“当时的他相貌出眾、待人和善”
“相貌出眾吗?”里德尔的模样,邓布利多这样一说,他倒是明白了一些,“这样倒是不奇怪了。”
“所以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伏地魔的嫌疑很大”邓布利多抬头看向前方,“因此我们需要找到郝琪,希望能够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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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距离那栋石砌房子,此时也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能够看到簇拥著房子的小园。
小园的植物枝叶丰茂,显然经过精心打理;
爬山虎为房子增添生机的同时,也为了不遮挡窗户,而经过细心地修剪,確保阳光可以透进房子里;
与初见时的格里莫广场十二號,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小园之外倒是杂草丛生,邓布利多轻轻挥了挥手,拨出一条可以通行的小路。
他走在维泽特的前面,衝著园的方向喊道:“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许久都没有人回应,他才推开柵栏门,踏上一条打扫得很乾净、看不到丝毫落叶的小路。
两人快要靠近石砌房子的时候,才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响声,只能大致听出这是说话的声音。
“没有魔法”邓布利多对著门把手挥动魔杖,扭动门把手推门而入,一阵灰尘瞬间袭来。
“尘垢尽退!”维泽特扬起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圆润的“s”型弧线,让扑面而来的灰尘消散。
石砌房子的布局,同样与小园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这里看上去极为空旷,地上散落著各种东西,诸如生锈的架子、覆盖著青苔、霉菌的木板,以及破碎不堪的陶盆; 仿佛经歷了一场洗劫。
地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一连串小巧的足跡显得格外显眼。
“意料之中”邓布利多轻嘆一声,“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赫普兹巴·史密斯还有一个远亲,他接受了大部分有价值的財產。”
维泽特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赫普兹巴·史密斯拥有很多资產,显然都被这个远亲带走了。
那个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响,邓布利多循著足跡走在前面,带领维泽特前往更里面的房间。
家养小精灵郝琪就待在那个房间里,维泽特见过不少家养小精灵,郝琪应该是其中最苍老、瘦小的那个,比克利切更加苍老。
郝琪看上去极为削瘦,犹如纸扎小人一般;
皮肤上出现很多白色绒毛,细小的骨架上蒙著薄如蝉翼的皮肤,似乎套在身上的那件破洞枕头套,都比皮肤要厚实得多。
她站在一张椅子前,摆动双手的同时,嘴里也是念念有词。
“很美丽,夫人”
“夫人,这是你要的可可茶”
“我没有杀死夫人,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她突然啜泣起来,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我想起来了我给夫人准备晚饮,但是我没有放我拿错成毒药了”
“我不知道那是从哪里来的夫人是个了不起的收藏家她有很多了不起的东西是我害死了夫人我”
郝琪没有把话说完,便像是纸风箏那般跑出了房间,让地上的足跡更加杂乱。
“她应该很痛苦。”邓布利多说道,“如果那段记忆是被修改的,她应该一直被虚假的记忆折磨著,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赫普兹巴·史密斯。”
“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到她。”维泽特看著自己的魔杖,这次由他走在前面。
看著维泽特的背影,邓布利多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郝琪抱头依靠著墙角,蜷缩成一团不断啜泣,嘴里依然是“我害死了夫人”,没意识到维泽特和邓布利多的存在。
维泽特蹲下身子,“邓布利多校长,当初的伏地魔所用的名字应该还是汤姆·里德尔吧?”
“没错。”邓布利多肯定道,“他变化太大了,没有人会把伏地魔与汤姆·里德尔联繫起来。”
郝琪太过苍老,算是一种特殊情况,因此维泽特没有停留太久,採用了抽取记忆丝线的方法。
伴隨一条的银丝离开郝琪的太阳穴,邓布利多递来一个瓶子,用於承装这条记忆丝线。
维泽特再次挥动魔杖,再次抵在了郝琪的太阳穴上。
邓布利多开口问道:“维泽特,你打算修復她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