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丟下这个猜测,立刻风风火火地跑开了,嘴里反覆念叨著一句话:“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还真是有精神!”维泽特看著哈利跑远的身影,“就像是”
“就像是找球手?”卢娜试著帮助维泽特去形容,“发现目標就要试著找到它?”
“非常非常准確的形容,我就想不到这样去形容哈利!”维泽特没有吝惜自己的夸奖,“儘管我们已经解决了一部分问题”
“但是必须要承认,疑点似乎又增加了我给你看看哈利的记忆,你应该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將魔杖尖端抵住自己的太阳穴,藉助默默然核心泵动的古代魔法力量,牵引出一缕银色丝线。
这是他和卢娜才能使用的方法,在没有冥想盆的情况下,也能藉助古代魔法力量分享记忆。
卢娜也获得了相关的记忆片段,“如果那头大黑狗是小天狼星·布莱克,那么他看著哈利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哈利说的那样也就是伏地魔安插过来的『间谍』,他给我一种过来探望哈利的感觉。”
维泽特点了点头补充道:“从行为上来看,如果那头大黑狗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当时他果断选择出手,或许哈利就已经死了,或许其中还存在著不为人所知的真相?”
维泽特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走到楼梯口以后又遇到了哈利。
哈利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面前是一个倒在地上的特里劳妮教授。
特里劳妮显然还活著,无论是略微起伏的身体,还是嘴里时不时传出的呢喃,都在彰显著她的旺盛生命力。
“再给我拿一瓶雪莉酒嗝!我至少还能再喝一瓶嗝!我可是真正的先知!”
“当然不会影响!天目怎么会被雪莉酒影响呢?它只会给天目最好的滋润嗝!”
“你们认识她吧!特里劳妮教授”哈利语气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占卜课的教授,维泽特你可能没上过占卜课,不知道她”
“事实上我知道,而且印象深刻。”维泽特挥动魔杖,虚画出血滴的弧线,“血盟骑士!”
虽然他没有上过占卜课,但是他在入学的时候,就已经从弗雷德等人口中,知道了不少有关特里劳妮的事情。
至於特里劳妮喜欢酗酒这件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好神奇的魔法!”哈利张了张嘴,看著一个模样精致的鎧甲凭空出现,將特里劳妮给扶了起来。
他甩了甩脑袋接著说道:“我本来打算上楼去校长室,结果一个人就这么滚下来了然后才发现居然是特里劳妮教授!”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放鬆方式。”维泽特微笑著说道,“或许这就是她的放鬆方式。”
“那也太奇怪了”哈利挠了挠头,往楼梯的方向看了看,又用不放心的眼神看了看特里劳妮,“我们先把她送到校医院?”
哈利的话音还没落下,被鎧甲扶起的特里劳妮突然动了,极为迅速地走了几步,一把抓住了哈利的手腕。
特里劳妮没有睁开双眼,只是张开了嘴巴,一股酒气吐了出来,让哈利翻了翻白眼,又乾呕了几声。
特里劳妮张开嘴巴,用一种奇怪而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黑魔王被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地失败重创” “他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奴役的僕人根本无法让他满意死亡是僕人最好的偽装”
“温暖的家园是僕人最好的庇护所枷锁早已经被打破挣脱束缚只在一念之间”
哈利扭了扭手腕,努力想要挣脱特里劳妮的手指,有些慌张迷糊地看向维泽特,“特里劳妮教授这是怎么了?”
特里劳妮还在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僕人终將挣脱枷锁僕人终將再次行动”
“黑魔王將在僕人的帮助下捲土重来比以前更加强大比以前更加可怕”
“什么僕人家园?”哈利挠了挠头,把头髮挠成一个鸡窝,“特里劳妮教授这是在说些什么?”
“或许是预言吧?”维泽特拿出笔记本,將特里劳妮刚才说过的话记下。
事实上,他不是第一次见过特里劳妮这样,结合以往的经验,加上一些来源於自身的经歷后,他觉得特里劳妮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很优秀,就连最为不堪的洛哈特,那也有著一手非凡的遗忘咒;
以这样的思路进行推测,特里劳妮能够长期执教占卜课,自然有著过人之处。
特里劳妮所说的“天目”確有其事,只是想要发挥“天目”的效果,就不是由特里劳妮说的算了;
可能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
例如喝下足够多的雪莉酒,直到进入醉酒的状態为止?
或许这就是特里劳妮酗酒的原因。
“帕瓦蒂很相信特里劳妮教授,说她是个真正的先知。”哈利缓缓说道,“但是赫敏觉得她是个骗子我们应该怎么办?”
“当然还是需要办正事。”维泽特扬起魔杖放在鎧甲的肩上,“请你把特里劳妮教授带到校医院。”
魔杖尖端冒出一团银色光芒,沁入了鎧甲的肩甲位置,鎧甲这才算是接收到了命令,迈开稳健的步伐,带著特里劳妮离开走廊。
维泽特他们来到石像鬼雕像前,哈利这才有些窘迫地说道:“我好像不知道进去校长室的口令。”
“没事!”维泽特往前走了一步,对著石像鬼雕像说出口令,“椰子冰糕!”
石像鬼雕像立刻跳到一边,露出一条旋转向上的楼梯。
校长室的门是半掩的,维泽特轻轻敲了敲门问道:“邓布利多校长,我们可以进来吗?”
“当然!”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
维泽特他们进入校长室,这才发现里面不只有邓布利多,卢平同样也在这里。
卢平看上去有些奇怪,表情中带有几分颓然,有点像是在北美洲时候的精神状態。
“卢平教授?”哈利有些惊讶地喊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