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卡班是个令人胆寒的地方。
关押在阿兹卡班的囚徒,会被摄魂怪吸走各种快乐的感觉、美好的记忆,逐渐沦为一具行尸走肉,终日沉浸於痛苦与绝望当中。
不少巫师谈及阿兹卡班、谈及摄魂怪的时候,语气总会有所变化,表示对於那里的极力抗拒。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那篇有关“小天狼星·布莱克抹杀摄魂怪”的报导发布后,才会引来一阵恐慌。
於是他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在恢復人形之后,以巫师的角度重新將报导看了一遍。
从神秘人那里学到的本领?
会给魔法世界带来更大的危机?
神秘人最忠诚的信徒?
如果他真的是食死徒,真的获得伏地魔传授的本领,还被评价为“神秘人最忠诚的信徒”,恐怕会高兴到睡不著觉;
阿兹卡班里面有这样的例子,他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就是这样的“忠诚信徒”;
令人遗憾的是,他不是自己的堂姐,他只是一个想要赎罪的蠢货;
魔杖已经被撅断的他,连施展守护神咒的能力都没有,更別提像《预言家日报》报导的那样,彻底消灭一只摄魂怪。
可能是辱骂的那些话还不够恶毒,因此没有被信纸主人採纳,继而遭到废弃。
直到今天,摄魂怪的“遗物”候,小天狼星·布莱克才终於確定,作为“非存在”的摄魂怪,居然真的能够被消灭。
就在这时,又是一抹黑影出现,它被强风吹拂著,朝著小天狼星·布莱克所在的方向飞来。
又是一张摄魂怪斗篷!
又一只摄魂怪被消灭了!
这两只摄魂怪的消亡,都要赖到自己的头上?
冒出这个想法的那个瞬间,他的心中还涌起一个衝动——他想知道那个可以消灭摄魂怪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衝动,他最终还是压抑衝动,选择远离这个地方;
自己还有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成,实在不想再遭遇什么意外了。
离开禁林的这一路,他的心境出现不小变化;
从最初面对摄魂怪斗篷的慌乱,到后面哪怕斗篷从他眼前掠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也习以为常。
他不清楚是习惯摄魂怪斗篷的出现,还是对摄魂怪的大量消亡感到麻木。
到底有多少摄魂怪被消灭了?
到底是谁在消灭摄魂怪?
是单纯和摄魂怪有仇?
还是想要用摄魂怪做某种实验?
这个人是霍格沃茨的一员吗?
我的危险程度是不是又要上升了?
终於离开禁林以后,这些疑问隨之出现,縈绕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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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疑问,在几天之后得到验证。
填饱肚子以后,他才把报纸吃进嘴里,回到隱蔽狭小的洞口恢復人形。
他抖了抖沾著口水的报纸,“这是《魔法史》都无法描述的黑暗一天”
“这一骇人听闻的行为,不仅动摇了魔法界的根基,更是威胁每一位英吉利巫师的安全”
“布莱克的行为表明,他已经成为比神秘人更可怕的存在!面对这一空前危机,魔法部宣布了一项紧急计划:对摄魂怪的数量进行补充,以此来应对即將面临的挑战”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非人类』研究学者表示,小天狼星·布莱克会屠杀摄魂怪,是因为他在阿兹卡班经歷的十多年监牢生涯,使得他对摄魂怪充满仇恨,如果无法让摄魂怪承担这份仇恨,一旦这份恨意转移到普通人身上,后果实在难以令人想像”
他无奈地长长嘆了一口气,“到底是谁在屠杀摄魂怪?就算魔法部没办法找到真凶邓布利多校长呢?难道他也没有做点什么吗?”
他的心中出现几分茫然,如果当年他没有自我放逐,而是告诉邓布利多他们更多事情,自己是不是就不会遭遇这样的窘境?
想到这里,他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就不应该想这个!只要能够抓住他,一切问题都会解决!”
他再次扫了一眼《预言家日报》,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这个罪名,也不是我的!也要得到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