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名叫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囚徒,从阿兹卡班越狱了”
他简单將事情的来龙去脉描述一番,根据《预言家日报》的跟踪报导,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活动范围,似乎都在苏格兰高地上;
因此只要扩大地图范围,或许能够通过星光地图,寻找到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踪跡。
“我想要尝试让这张地图”他指了指星光地图说道:“也能够拥有活点地图的一些功能。”
“很有趣的巧思”冈特说道,“这样说起来,二者之间的確有些相似,但是我需要说一些打击你的话了”
“在很多年前,诸如火灰蛇党这类黑巫师,或是盗猎者要比如今猖獗得多,为我们带来了不少没有必要的麻烦。”
“为了解决这些麻烦,以便专心对付以赛亚会,我们也產生类似的想法,想要对这张地图进行改造,可惜我们没能成功。”
“奥米尼斯先生,方便透露一下”维泽特说道:“是基於什么原因,才让你们没有完成改造呢?”
“这张地图看似庞大,它的目的却比较纯粹”潘德拉贡回答道,“只是作为指引我的一种方式。
她聊起当年的往事,守护者与守护者的接替,其实存在著断代;
地图密室中的星光地图,是前代守护者为了指引新任守护者,而製作出来的一件魔法道具;
就连这一座地图密室,其实也是前代守护者们构建出来,对於星光地图的一种保护;
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新一任守护者,前代守护者的心中也没有底,因此他们对星光地图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能够长久地保存下去;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前代守护者进行了多方考量,才最终完成如今的星光地图;
星光地图的作用只有一个:等待新一任守护者的出现,並且指引新一任守护者,前往地图上相应地点完成考验。
“这样我就明白了”维泽特点头说道,“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稳定,为引导新一任守护者做准备。”
“如果想要对其进行改造,让它变成活点地图那样能够显示出所有人的名字,確实会將一整张地图破坏。”
“是吧?”潘德拉贡说道,“无论怎么说,我还是希望把地图保留下来,也算是最后一点纪念吧?”
“当时的黑巫师和偷猎者挺活跃的,哪怕没办法改造地图、再藉助地图的帮助,其实想要找到他们,也不会特別困难。
“確实挺活跃的”维泽特赞同地点了点头。
玄廊中存在著很多空白书籍,那些空白书籍需要用火烧的方式,才能解开其中的防护,並且获得里面的记忆;
这些记忆之中,一部分来自其他巫师,记录著他们如何创造,或是改良某种魔法的过程;
维泽特低头看向地面,望著那张星光地图有些出神。
维泽特开口说道:“无论是这张地图,还是我手中的活点地图,本身都是魔法道具的一种形式,因此它们还是存在某种程度的相似”
“活点地图连接了霍格沃茨城堡,这是它能够显示城堡地图的原因而这张地图,应该也是与周围地形进行连接,才能够將其显示出来。”
“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奥米尼斯点了点头,“只是搜寻某个人的位置,並且让这张地图標记出来”
“而其中运用到的原理”他轻轻跺了一脚,“等於是让这个人成为考验地点,避免与这张地图的作用发生衝突。”
“奥米尼斯先生,我是这么想的!”维泽特说道,“他会成为一个移动的考验地点,这样一来,也就能够在地图上显示了。”
“你不要忘记一件事情,这张地图和你的那张地图不同。”萨鲁开口道:“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先获取那个囚徒的信息。”
“这似乎是一个死局。”奥米尼斯赞同地说道,“根据你的描述,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罪名那么大,恐怕他的魔杖已经被撅了。”
“布莱克家族是个极为古老的家族,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和他也算亲戚。或许可以前往他的家族所在地,能够找到一些踪跡呢?”
“请问如果存在一件”容,“由小天狼星·布莱克参与製成的魔法道具,可不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参与製作吗?理论上来说应该没问题”奥米尼斯微微侧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你手中的那张地图?”
“还能这么玩吗?”潘德拉贡搭腔道:“被自己製作的地图给抓住,真是有意思!”
“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鲁指著星光地图说道,“我们不能忘记一些基本要点。”
“比如说如何確定这个『移动考验』的位置,你们有想到適合的参考物吗?”
卢娜呢喃道:“梅林试炼遗蹟?”
“我们在禁林的时候,遇到过遗蹟模样的建筑。”维泽特扬起魔杖,变化出祭坛模样的建筑;
建筑上拼接著几块石板,形成像是太阳的纹,而在纹的中心,还有一个螺旋上升的气旋图案。
“就是这个!”潘德拉贡点了点头,“这些『梅林试炼遗蹟』不只是存在于禁林。”
“周边地区其实也有相应的遗蹟不过都被我使用过了,我可以提供具体的位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