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纳威的这番话,弗雷德和乔治纷纷捂住脸,一副要哭出声的模样。
“原来是你们四个人的秘密,我们可能就不应该在玄廊,而应该回木桶里。”
“哪个木桶?”汉娜有些茫然地问道,“杜鲁门级长和我们说不是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没办法用木桶。”
“我想弗雷德和乔治指的应该是”维泽特伸手指向墙壁的方向,“那些木桶。”
纳威挠了挠头疑惑道:“可是不也还是在玄廊里吗?”
“对呀!”汉娜在一旁附和道,“是玄廊里的木桶,我还以为是说赫奇帕奇那里的木桶。”
维泽特和卢娜笑了起来,就连韦斯莱双胞胎也演不下去了。
“你们怎么不来安慰我们!”弗雷德抗议道,“还要拆我们的台?”
“是呀!”乔治也点了点头,“纳威呀!明明我们是一个学院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次是新的秘密,想听吗?”维泽特问道,“算是之前那个秘密的完善?”
乔治竖起大拇指:“还是维泽特说话好听!”
弗雷德凑过来说道:“是呀!你赶紧说说!”
“该从哪里说起呢?”维泽特翻开笔记的新一页,“我们从爱好延伸到擅长的魔法科目吧!”
“我先来说说你们擅长的魔法科目纳威和汉娜都擅长草药学,不过侧重点有所不同”
“纳威擅长如何培养魔法植物,汉娜对各种草药的特性更感兴趣,我这么说没错吧?”
脸红的纳威一边摆手,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也不是擅长就是挖土施肥每个人都能做”
“我也没有懂很多”汉娜也靦腆地解释起来,“就是从小看过一些刚好能够用得上而已”
卢娜微笑著说道:“最近我们去温室帮忙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都会夸奖你们呀!”
“是呀!”弗雷德点了点头,“最近我们去温室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也会说起你们,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你们这样”
“那是一回事吗?”乔治挑了挑眉,“我们可是去找东西,然后被斯普劳特教授逮住了”
“咳咳!”弗雷德连连咳嗽,“乔治,现在可不是用『挑刺法』的时候!”
“哦对!”乔治反应过来,“不过现在我似乎有点理解斯內普的感受了。
“接下来是弗雷德和乔治”维泽特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你们不仅擅长魔咒,也擅长神奇动物学,还自学了炼金术,没错吧?”
“原来我们擅长这么多魔法科目呀!鼓掌!”弗雷德和乔治就非常自信,咧嘴笑著拍起手掌。
乔治一边拍手一边点头,“果然还得是维泽特,有一双发现我们优点的眼睛!”
弗雷德补充了一句,“对了!等我们成功培养出迷你蒲绒绒后,送几只给你们当宠物哈!”
“既然有擅长的科目,那就有没那么擅长的科目,例如”维泽特看向弗雷德他们。
无论是弗雷德和乔治,还是纳威和汉娜,喊出相同的答案。
“魔药学!”
声音响彻整间玄廊。
“那么我们就以魔药学的魔药作为例子。”维泽特扬起魔杖,朝著角落的储物柜挥了挥。
一个坩堝、一份魔药材料飞出储物柜,平稳地落到维泽特的面前。
“魔药课呀!”弗雷德摸了摸下巴,“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
“要我说呀!”乔治挤眉弄眼地说道:“其实觉得喊老师挺不错的”
卢娜眉开眼笑地说道:“我觉得可以哦!”
“好好好!卢娜也没有意见。”弗雷德和乔治起鬨道,“我们就这么叫吧!”
“咳咳!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维泽特轻咳一声,伸手把魔药材料拿了起来,“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如果被它扎到了,会怎么样?”
纳威说道:“蕁麻。”
汉娜回答第二个问题,“如果被扎到皮肤会肿起来,还会有刺痛的感觉。”
“还需要两种材料”维泽特又挥了挥魔杖,又是几份材料飞到桌上。
其中三个罐子里装著偏灰色的液体,里面浸泡著眼珠;
另外一个罐子里面是红色液体,看不清里面到底浸泡了什么。
维泽特指了指这四个罐子问道:“这些又是什么?”
弗雷德凑得很近,鼻子都要贴在罐子上了,颇有种大眼瞪小眼的意思,“眼珠看上去像是鱼的眼珠”
乔治拿起另外一个罐子,隨著他拧开罐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出来,“应该是一种內臟?”
卢娜看向弗雷德他们,抿嘴笑著没有说话。
“这是一种我们学习过的魔药材料。”维泽特点了点头,指著那些罐子说道,“这是三份河豚鱼眼睛这是蝙蝠脾臟”
纳威他们都反应过来,“肿胀药水!”
纳威的回答速度最快,或许是因为在上个学年的时候,他和西莫·斐尼甘搭档熬製肿胀药水的时候,坩堝突然爆炸了;
如果不是斯內普站在旁边挑刺,恐怕这场爆炸会波及不少人;
“还有一个魔咒我们是在同一个学年学习的”维泽特扬起魔杖,向下虚画出一个圈,再往上轻轻一扬,“速速变大!”
一道蓝色光芒迸出魔杖尖端,笔直地飞向边上的一个木桶,木桶迅速涨大一倍。
“咒立停!”木桶恢復原样,维泽特收回魔杖,“膨胀咒,一个和肿胀药水效果类似的魔法。念咒技巧方面,有哪些要点吗?”
这是弗雷德和乔治擅长的魔法科目,乔治立刻说道:“首先需要明白咒语的中段『gor』,这里有『膨胀』和『充满』的意思。”
弗雷德补充道:“还有念咒的时候,整体轻重音是轻音『en』,然后重音『gor』再到轻音『geeoh』,『oh』的读音要特別轻。”
“接下来就是更加完善的秘密了”维泽特打了个响指,一簇火焰出现在坩堝底部。
“让我们来看看魔咒学、草药学与魔药学之间,有著什么样的联繫”
听到维泽特的这番话,弗雷德和乔治也不再嬉闹,表情要比刚才收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