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如尼文课与算术占卜课类似,相比魔咒课这类需要实践的课程,算是一个相对沉闷的科目。
翻译如尼文需要注意的地方很多,就算有《如尼文词典》《魔法图符集》这类工具书的帮助,也很有可能晕头转向;
在维泽特看来,翻译古代如尼文的过程,似乎和“解谜”有些类似;
霍格沃茨的藏书很多,因此这些书写古代如尼文的古籍、捲轴也来源多样,涉及不同歷史时期与地区,书写的方向都会有所不同。
翻译古代如尼文的第一步,则是需要判定相应捲轴的书写方向,到底是从左向右,还是从右向左;
亦或是“右行左行交互书写法”,也就是一行从左至右,下一行从右至左,交替书写內容;
一旦弄错了方向,就可能出现费大量时间,却导致通篇翻译都一塌糊涂的情况。
確定书写方向之后,还需要考虑如尼文的所属“埃特”,以此对相应內容进行“定调”;
如尼字母表通常分为三个部分,每部分称为一个“埃特”,相应“埃特”里的如尼文內容,通常会具备类似的含义;
通过识別资料所属的“埃特”,能够更好对资料进行理解,明確如尼文在特定上下文中,包含的具体含义是什么;
这是维泽特认为翻译是解谜的原因,只要能够找到正確的线索,那么谜底也就呼之欲出了。
“”维泽特翻动几本工具书,从中寻找相应的註解,“?”
“专注与勇气,是施展飘浮咒的关键”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將內容誊写在羊皮纸上,算是完成了翻译工作。
对於翻译出来的这段话,他还是非常认同的;
藉助专注与勇气施展飘浮咒,就是“被时间尘封的秘密”,能够明白这个小技巧,对於提升自己的魔法能力,还是很有帮助的。
但是维泽特也必须要承认,这是一个费时费神的工作;
哪怕他会一点魔法道具的製作技巧,对如尼文也稍有涉猎,还是了很多时间,才將其翻译过来。
完成翻译后,维泽特拿出另外一本笔记,上面记录著各种各样的图形;
这些图形都是魔力迴路,是他通过《古代魔法:入魂驭使咒》与魔力之眼,从各种神奇动物身上观察所得。
魔力迴路与如尼文之间,存在著某些相似的地方,不过相比起魔力迴路,如尼文显然更加简洁,就像是维泽特所理解的“象形文字”。
事实上也的確如此,也是如尼文会具备多重含义的原因;
其中最为典型的例子,应该就是那一个个如尼文数字;
这些数字不是最初的如尼文,却是如今最好理解的如尼文,因为它们足够简单,可以从表徵理解含义,却又可以解读更加深层的含义;
这些如尼文数字的原型都是神奇动物,像是“0”所代表的神奇动物是隱形兽; 从表面上来看,隱形兽在隱形的时候是看不见的,它就是消失了、不见了,因此也就是“0”;
但是结合隱形兽拥有“隱形”这一魔法能力来看,其实“0”这个如尼文数字,所表达的就是“隱形”这个含义。
另外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如尼文数字“4”,这个数字的原型为恶婆鸟;
这个数字从表面上来看,因为恶婆鸟存在四种顏色的羽毛,以此能够代指如尼文数字“4”;
但是它能够演变成如尼文数字“4”的深层含义,则是因为它那“高亢、嘰嘰喳喳的叫声会让听到的人丧失理智”。
禁林中存在恶婆鸟,维泽特和卢娜在禁林游玩的时候,就对其进行过研究;
不同顏色的恶婆鸟,对人施加的负面影响是不同的;
像是酸橙绿色羽毛的恶婆鸟,会让人產生恐惧的心理,继而逐渐让人丧失理智;
而橘黄色羽毛的恶婆鸟,则会让人感到紧张与不安,最终结果依然是让人丧失理智。
维泽特看了看一个个魔力迴路,又看了看一个个如尼文,突然明白了什么。
“变形魔法可以像是一双手那般,由外向內改变,捏出对应的形状,这是麦格教授所教导的方式”
“而如尼文与魔力迴路告诉我其实还可以由內向外转变,这就和所谓的『披上一层衣服』有些类似”
“两种方法之间的区別在於一个是慢慢实现最终结果,而另一个则是知道了最终结果,从后往前推导整个过程”
他终於反应过来,“这就是魔力之眼的作用!我之前就已经意识到,可以从结果逆推过程,只是没有更进一步的联想!”
“甚至不止於此包括一些施法手势、魔药熬製方面的技巧,同样可以通过这个角度,再进行新的理解!”
“果然还是要多学多看!”他拍了拍脑门,“明明有这样一种方式,却没有將其完全发挥出来!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看到维泽特的动作,恰好巡视到附近的芭斯谢达·巴布林走上前,关切地问道:“洛夫古德先生,翻译出现问题了?”
“没有!没有!”维泽特连连摆手,“我已经完成翻译了。”
“哦?已经完成翻译了?”巴布林看向放在一旁的羊皮纸。
那张羊皮纸上,不仅有笔画规整的如尼文,还有书写流畅的翻译內容。
翻译內容写得非常详细、十分有条理,说明维泽特不是提前知道这个句子,然后直接进行套用,从而完成了这句话的翻译。
“专注与勇气,是施展飘浮咒的关键。”巴布林念出声来,“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把一整句话都翻译出来了。”
按照她原本的设想,能够翻译出“专注与勇气”这半个句子,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她只是因为书写习惯,所以將一整个句子都写了下来;
那些没有翻译完成的內容,则是可以作为课后作业,让学生们继续完成,可谓是一举两得。
维泽特画出一个较为简单的魔力迴路,“巴布林教授,其实我还有些疑问,想要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