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的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的开学日。
享用完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在多比的连连挥手中,维泽特他们搭乘骑士公共汽车,前往国王十字车站。
走出小巷的途中,谢诺菲留斯神情严肃,就像是每次远行都会做的那样,开始一连串的叮嘱。
“记得要按时睡觉,千万不要熬夜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还聊到最新一期《预言家日报》的內容,“那个小天狼星的动向很奇怪”
“从那个地方登陆再一直走按照他的前进方向来看,他的目標很有可能是霍格沃茨”
“我管不到霍格沃茨,你们也长大了如果非要往禁林跑,那就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记住我还在家里等著你们呢!”
上个学年结束的时候,维泽特带回来一些马人送的礼物,恰好被谢诺菲留斯认出来。
“爸爸,我一定会注意的!”卢娜拉著谢诺菲留斯的手,一边摇晃一边说道,“肯定不会出事情的!”
“哎!就和你的妈妈一个样!”谢诺菲留斯轻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她之前也喜欢往禁林跑,看看这个找找那个”
“你都这么说了,爸爸当然相信你啦!”他又看向一旁微笑的维泽特,“维泽特,记得照顾好卢娜,千万別让她遇到危险!”
“当然!”维泽特非常认真地保证。
“爸爸!我现在也很厉害了!”卢娜又晃了晃谢诺菲留斯的手臂,“我也是阿尼马格斯,而且还掌握了守护神咒”
“魔药也很厉害!”维泽特补充道,“上次在纽约的时候,还有卢娜的那些魔药帮忙!”
“那还用说!”谢诺菲留斯忍不住嘴角上扬,“宝贝肯定是最厉害的。”
“总之一定要小心!”他咳嗽两声,儘可能维持刚才的严肃神情,继续叮嘱道,“维泽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谢诺菲留斯看著卢娜和维泽特上车,挥了好一会儿手才离开。
维泽特和卢娜来得还算早,车厢里都是零零散散坐了些人,没有完全坐满。
他们继续往深处走,打算找个没人的车厢坐下。
“维泽特!维泽特!”
他兴奋地喊著,很快跑到维泽特和卢娜的面前,“我我看到那个”
“《预言家日报》!他们说你你和火龙火龙搏斗!”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无比努力才把话都说完。
他举起手中的拍立得,“我们可以拍张照片吗?”
“对!”里维连连点头,“邓布利多校长帮我修好了!魔法实在是太神奇了!”
“等我到时候学会这个魔法,家里坏掉的东西就不用丟掉,只要我挥一挥魔杖,就能把它们修好了!”
没过多久,两人找到一个车厢,安置好行李坐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推拉门那里闪过。
卢娜望著推拉门的方向,眨了眨眼问道:“维泽特,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过去的那个人有些眼熟?”
没等维泽特回答,刚才经过的那个人影,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个人影穿著一件破烂的巫师长袍,脸色看上去极为苍白,有种生病还没有痊癒,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他的面孔不算年老,一头棕色的头髮却有著片片白,是在纽约有过一面之缘的莱姆斯·卢平。
维泽特点了点头,“请便。”
“谢谢。”卢平看著一脸平静的维泽特,稍微鬆了口气,把推拉门合上坐在两人的对面。
如果非要在魔法世界划分三六九等,那么狼人巫师的地位,会比哑炮更加低下;
狼人巫师在满月变为狼人,会陷入无法控制的疯狂,无意识地攻击遇到的人类;
加上满月变为狼人的狼人巫师,会继续传播狼化病,其他巫师自然会对其抱有偏见,甚至仇视,將狼人巫师排挤到社会底层;
正是基於这样的原因,不少狼人巫师会走上极端之路,其中的典型代表就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他因为喜爱袭击儿童而臭名昭著。
也有不走上极端的狼人巫师,就像是眼前的莱姆斯·卢平;
维泽特和卢娜登船返回英吉利之前,在閒聊的时候,麦格教授就提到过莱姆斯·卢平;
直到满月结束,他为了避免先前的同事怀疑,会选择前往其他城市生活,这也是他会出现在纽约的原因;
相比起英吉利,北美洲更加辽阔,哪怕自己化身狼人,伤害到无辜之人的概率也会更低。
他看了一眼推拉门,压低声音说道:“邓布利多校长说了,他会为我准备狼毒药剂,我,不会对你们產生危害。”
“如果到了满月,我也不会待在霍格沃茨,也不会前往禁林,我会在一个足够牢固的地方,度过我的满月。”
他一边说著话,一边观察维泽特的表情,看著那张平静的脸,他的心中很是忐忑;
当时他都在想著小天狼星的事情,忘记和邓布利多提到维泽特和卢娜,这两个知道他狼人巫师身份的学生。
“不会待在霍格沃茨同时会远离禁林”维泽特低吟一声,“还有狼毒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