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钢铁牢笼中的八眼巨蛛,费伦泽不由得瞪大双眼,“真是没有想到这才过了多久你居然已经变得那么让我大开眼界!”
他又站在钢铁牢笼前,用蹄子轻轻踩了两脚,“想要从它们的口中,问出有关今天异常的事情恐怕不会很容易。
咔噠咔噠
咔噠咔噠
正如费伦泽所说,八眼巨蛛没有想要合作的模样,猛地往前一扑,似乎还想要继续展开袭击。
“总会有办法开口的”维泽特微微一笑,又打了个响指將火球升向高处,周围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它总会有害怕的东西”他確保自己正对著八眼巨蛛,处理起小的那只八眼巨蛛的尸体,將最值钱的毒囊取了出来。
“咔噠你想要问什么?”
八眼巨蛛开口了,不断张合的螯肢说出人话,甚至能够听出语气中蕴含的恐惧。
维泽特没有理会八眼巨蛛,处理起大的那只八眼巨蛛尸体,慢悠悠地拉起毒囊,再慢悠悠地將其扯断。
空气中迴荡著撕扯筋肉的声音,八眼巨蛛不敢吱声了,甚至身体往里缩了缩,身体都颤抖起来。
做完这一切,维泽特变出一块白布,一边擦拭手上的血污,一边走到八眼巨蛛的面前,“八眼巨蛛先生,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没问题吧?”
八眼巨蛛继续缩著身子,甚至连蛛腿都收拢到身下,“咔噠你问吧!”
“其他的八眼巨蛛去哪里了?”
“咔噠我不知道我是被阿拉戈克召唤回来的”
费伦泽用蹄子刨了刨土,八眼巨蛛如此害怕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维泽特把抹布丟进钢铁牢笼,语气加重几分,“你確定?”
“咔噠阿拉戈克需要別人帮忙餵食”八眼巨蛛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咔噠我就是回来做这个的”
费伦泽在一旁解释道:“阿拉戈克是它们的首领,如今没有多少行动能力,需要其他八眼巨蛛帮忙餵食。”
“或许应该换些更加直白的问题它看上去应该刚成年,可能不明白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谢谢,费伦泽先生。”维泽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应该听到些什么才对”
他敲了敲钢铁牢笼问道:“例如你在给首领餵食的时候,它和其他八眼巨蛛说了什么?”
“咔噠说让它们去破坏我也想去破坏”八眼巨蛛回答道,“咔噠我只记得这些”
维泽特尝试了几种不同的问法,得到的回答都很类似。
费伦泽嘆了口气,“像是这样刚成年的八眼巨蛛,往往只对本能感兴趣,所以它只记得要去破坏。”
维泽特微微皱眉,“或许它们想要製造一场骚乱?一场波及整座禁林的骚乱?”
费伦泽疑惑道:“可是邓布利多还在霍格沃茨,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的声音响起,“因为他们的天敌消失了,邓布利多也离开了,霍格沃茨也就成了餐桌。” “还有什么原因呢?或许是阿拉戈克的朋友没了,所以限制也没了它们就能释放天性,喜欢食人的天性!”
紧接著,一阵又一阵“咔噠”声隨之而来。
伴隨著“咔噠”声,十来只八眼巨蛛从黑暗中出现,它们都站在一个青年的身后,频繁的“咔噠”声犹如进餐前的祷告。
青年看上去也就是毕业生的模样,身著霍格沃茨校服长袍,胸口位置还有斯莱特林的院徽;
他长著一头黑髮,五官深邃面容英俊,双眼微微眯起,自然而然地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是我,你果然知道我。”德尔挑了挑眉,“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我更喜欢那个名字。”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想办法对其进行消耗,从而发动引灵匣將其捕捉。
“彻底的区別对待”德尔拖拉著声音,自顾自地说著,“他对你可真好什么都愿意告诉你”
“当年如果他这么对我,那就好了!或许我能够留在霍格沃茨然后成为你的教授教导很多的学生就像他那样”
“你不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维泽特扬起眉毛,“还有这就是你的目的?打算让它们去摧毁霍格沃茨?可能吗?”
“总得试试,对吧?我们可是巫师!敢於尝试总没有错!”德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就像是我会过来见你也是想要试试如果你死在这里,邓布利多会不会感到后悔”
他的笑容突然凝固,转而变成阴狠的表情,“杀了他们!”
伴隨一声令下,它们不再摆弄螯肢,纷纷消失在黑暗之中,周围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咻咻咻
一阵急促的破空声响起,四面八方出现数团蛛丝,向著维泽特招呼而来。
“火盾护身!”
维泽特宛如持剑般压低魔杖,明亮的火焰喷薄而出,隨著他的转身化作一圈火墙。
火墙肆意地燃烧起来,直接將袭来的蛛丝化为灰烬。
维泽特循著蛛丝的声音,朝一个方向扬起魔杖,汹涌的火墙分化出一缕火焰,顺著其中一道蛛丝向上蔓延。
这缕火焰的蔓延速度极快,不过眨眼的时间,已经循著蛛丝將一只八眼巨蛛点燃。
耀眼的火光將半空照亮,其他八眼巨蛛纷纷散开,避免被火焰所波及。
“啊那个表里不一的傢伙!总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让我做这个不让我做那个!”
“多么虚偽的傢伙呀!对我那么多要求,如今却让你学会了黑魔法?真是噁心!噁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