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摆在桌上的冥想盆,维泽特的心中已经有所猜测,“邓布利多校长,我有那个荣幸成为那个倾听者吗?”
“当然,维泽特!”邓布利多拿出魔杖,魔杖尖端轻轻抵住太阳穴,缓缓抽出一根银色的记忆丝线。
他將这根记忆丝线丟进冥想盆中,“我们开始吧!”
“没错。”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好!”维泽特慢慢弯下身子,將头埋进冥想盆之中。
伴隨一阵犹如失重坠落的感觉,他出现在校医院的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著一个身形魁梧的男生。
或许用“躺”这个词不太恰当,他的体型有些过於发达,更像是被塞进病床,两条腿屈成“o”形。
他的嘴巴张得很开,露出巨怪般的大板牙,宛如是在呻吟一般,眉头紧紧拧到一块,一副极度痛苦的表情。
维泽特认得这个男生,“居然是马库斯·弗林特!”
邓布利多身著翠绿色长袍,站在病床的一角,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真正的邓布利多出现在维泽特身旁,低声提醒道:“来了!”
下一秒,一袭黑袍的斯內普出现,手里握著一瓶热气腾腾的魔药。
伴隨一阵“咔噠咔噠”弗林特的嘴巴一点点张开;
热气腾腾的魔药也犹如喷泉般,从瓶中飞了起来,灌进马库斯·弗林特的嘴里。
斯內普放下魔杖,“这不是解药和毒药的问题,你应该能够看出来。”
“哦?”斯內普挑了挑眉,绕过病床走到校医室的尽头,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振奋药水。
校医院的这些魔药,几乎都是斯內普熬製的,因此很快便有了效果,马库斯·弗林特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多出几分血色。
然而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些血色消失,马库斯·弗林特又恢復面色如纸的模样。
“真是意外收穫”,翠袍邓布利多长吟一声,“现在可以明確了,最大的损耗在於生命力。”
“並且是生命力的持续损耗。”斯內普补充道,“痛苦与噩梦是毒药带来的,而昏迷是一种自发的保护。”
听完两人的对话,维泽特也明白过来,“灵魂、血液、身体难道存在某个灵魂,通过血液汲取生命力?”
这是之前他在镜中世界的时候,萨拉查·斯莱特林和他聊到的血脉魔法,身体与灵魂可以互相转化、再生; 灵魂占据主导地位,通过血液会影响到身体,面色苍白意味著血液减少,血液减少意味著生命力减弱;
通常遇到这种情况,振奋药水的效果已经足够,如果效果没有达到预期,还可以再服用一些常规补血魔药;
然而现在的情况很是特殊,振奋药水的確奏效了,却没能在身体里停留太久,由此便可以得出维泽特提到的结论——
“你已经开始接触血脉魔法了?”真正的邓布利多脸上出现一丝惊讶,“我记得在图书馆中,有关血脉魔法的內容很少,而且很危险。”
维泽特没有否认,非常乾脆地点了点头,“所以我是从另外一个途径,了解到一点有关血脉魔法的知识。”
“守护者啊!”邓布利多感慨一声,“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出去聊吧!”
两人回到校长室,维泽特回到刚才的话题,“邓布利多校长,应该是洛哈特做的,对吧?”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已经报导了,洛哈特配置出有效的解药,將昏迷的学生治好了。”
“现在看来,无非就是他不再汲取生命力,甚至还反哺了部分生命力,所以那些学生才甦醒的。”
“推断没有错。”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但是我认为,洛哈特只是一个帮凶。这一系列的事情,让我想到曾经的伏地魔”
“曾经的伏地魔?”维泽特重复这句话,仿佛在咀嚼其中的意味,“邓布利多校长,你是说存在第二个伏地魔的灵魂?”
“是啊!魔法就是这般莫测”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我和你提到过吗?当年的伏地魔叫什么名字?就是真正的名字。”
“我想”维泽特思索一番,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了解一下吧!”邓布利多扬起魔杖,在空中虚画出一串金色的字跡。
我是伏地魔王(i a lord voldeort)。
他轻轻挥动魔杖,变换这串字跡的顺序。
“这”维泽特看著邓布利多的眼神,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他和邓布利多、斯內普在密室探秘的时候,两人的面色会古怪起来了。
“是的,很奇妙不是吗?”邓布利多从口袋摸出一颗柠檬雪宝,“但是我们相信你,这就是一种有趣的小伎俩而已。”
看著维泽特接过柠檬雪宝,邓布利多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来给你讲讲当年的汤姆·里德尔”
“他的目的性很强,会主动了解教授们的喜好,还会主动发展人际关係,利用自己的优势去”
听著邓布利多的描述,维泽特的面色古怪起来;
至少使用多比记忆的时候,他只是觉得突然觉得有些荒诞,自己怎么会和伏地魔相似呢?
如今再听邓布利多所说的往事,他似乎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会通过一本日记,把他当作伏地魔了